等到石天再次过来的时候,我晃动着手中的一个本子,故意大声喊:“石天,把你笔给我。”
他说,“我没带,等下我去借一支。”
一会儿,他借了笔出来,递到我手上,我便奚落他:“你那朋友,比我可差远了。”
“什么?”他不知道是没听清,还是故意装的。
我便放慢速度,一字一句地说:“你那朋友,比-我-可-差-远-了。”
他已转身,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他的话却清清楚楚听到我耳里:“那有什么办法呢。”语气不带任何色彩。
我碰了个钉子,对自己的行为忽生厌恶,咬了咬嘴唇,上楼去了。
接下来几天,石天都是在陪着他的女朋友,对我自然是全然不顾。
我又不由猜测,他在陪他女朋友的时候,有没有想到同我在一块的情形呢,他的心里是否有哪怕是一瞬间的不安和抱歉呢。
有关谁的女朋友的话题通常都是传的比较快的,我陆陆续续听到了关于他这位女朋友的评论,而且往往是跟我摆到一起谈。
也难怪,他们一直都认为我跟石天是那么一回事了。而他们的评论,无一例外的最后都加上一句:“其实还不如方梦呢。”
事情似乎向着我一直希望的方向在发展,我跟石天似乎也已经如我所愿的结束了,可是我为什么却如此的颓废和痛苦不堪呢。
虽然表面装作坚强,甚至连徐伟都说:“你还失恋,你哪像个失恋的样子。”
可是我明白,自己还是不能将他舍弃,不能完全地收回自己的感情,要怎样才能斩断这一缕情思啊。
无可排解,便强令自己将精力投放到工作和学习中,渐渐地,两人形同陌路,互不干涉和搭理在我也习以为常了。
虽然有些怅惘,但毕竟看到自己开始过正常的生活了,多少有些许的宽慰。
我已无从记起跟石天是怎样就和解,又开始说起话来的。
大概俩人都不愿意这样每天相对而又互不理睬吧,毕竟那样太压抑和令人不快。
只是我不再会盲目地付出感情,只将他当做普通的同事一样看待。
他的关心,我会当成是他对所有人习惯;他的话语,我不会自作主张地赋上特别的内涵,最重要的一点,不许他再碰我了。
我们之间尽可以和平的相处,但是不会再有亲密。
石天显然对我的反应比较失望,难道他认为只要稍作让步,我就会再一次地对他俯首帖耳了吗,那他也太狂妄。
难道对一个普通的同事,就算更近一点,普通的朋友吧,他也可以随意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我没有义务去迎合一个一般的朋友,更没有必要去看对方的脸色行事,我能做到的是在石天对我客气时,报之以谦逊温和;而对我颐指气使,乱发脾气的时候,冷笑一声,扬长而去。
和他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是我保全自己的最后的砝码。
我对自己的状况逐渐的满意,我报考了专业的考试,制定了周密的学习计划。
书本永远都不会拒绝我。我想不久以后,等我真正的离开时,我就能完全地解脱了。
但是石天就连这一点点的平静都不能给我,就在接下来的五一假期里,他一手炮制的变故让我的情绪经历了极大的波动,让我从此心冷,对别人,也对自己。
大学时的同舍闺蜜一直都邀请我去她那儿玩,几次未能成行,刚好这个长假没有别的安排,便决定去她那里,也借此散散心。
因为石天老乡张博的单位就在长途车站附近,石天提议我头天晚上先到张博那里,借住一宿,省的从春风厂一早过去,要穿越整个的E市。
我想了想,觉得他也是好心,便答应了。
及至到了放假的前一天,我一早就将收拾好的行李箱带到办公室,一直等到快下班,都没有看到石天的身影。
他姑妈家离张博的单位不远,我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会等下班跟我一起坐厂里的通勤车过去,将我带到张博那里再回他姑妈家。
我不时地看看表,外面通勤车已经发动了,也许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吧,我耐着性子继续等,心想等他过来,一起坐公交车去也是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春风厂已经冷冷清清地没有几个人了,大家都过节的过节,出行的出行。
等到快七点钟的时候,我已经认定是石天放了我的鸽子,自己坐通勤车走了。
我在这里傻乎乎地等着,他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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