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面色瞬间铁青,一时间滞言。
“月云朝你当真是好大的威风,照你所言你又怎么知道时怨有没有说慌。”月无暇满怀恶意的看着我,那张脸怎么看怎么不得人喜。
月无暇傲然之态显现,“就算是他说的是事实又怎么样?”她睨了时怨一眼,面上不屑之意溢于言表,“不过是区区一个弹丸小国的质子,欺负就欺负了,又能怎么样!”
“时怨,你说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时怨,时怨垂下眸子,叫人看不清他是何情绪,他紧绷着身形缓缓开口,一字一句缓慢而轻透,“时怨自知身份低微,此次意外落水无关旁人,都是时怨自己一时不慎。还请夫子责罚。”
月无暇笑的开怀,眼里的不可一世呼之欲出,“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就是上不得台面,小家子气。”她虽说着时怨,可却是看着我,“有些人啊,就算是麻雀飞上了枝头,也终究还是麻雀,上不得台面的!”
氛围一瞬间凝固,这种王族家事,旁人也是不敢出头的。
“就像你那个居心叵测的娘,谋划多年险些离间母后和父君的感情,最后还不是狼狈不堪落花流水的滚回她见不得光的阴暗臭水沟了?!”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伴随着人撞倒桌椅的声音,以及一片倒抽凉气声。
收回自己打得有些麻木的手,月云朝居高临下盯着那形容狼狈的月无暇。“月无暇,我有没有说过嘴巴犯贱容易挨揍?你怎么这么不长记性?”
“月云朝!”
“月云朝我杀了你!!!”
书堂里一时间乱作一团,月无暇凝出冰剑往死里下手,月云朝也不是那种好脾气的甩开劝阻的不知道谁的手,亦是化出一只长箭向刺去。
两人下手之狠,瞧得夫子气急败坏。
“反了!反了!成何体统啊……”
夫子在一边捶胸顿足,气得胡子都抖三抖,只是他也没有上前阻拦,众人亦然,谁也不想惹火烧身,徒增祸事。
几经功夫,月无暇这个娇生惯养的王女被死死压在地上,她手中的冰剑也不知何时落到了远处,硬生生断成两截,月云朝端着一派沉着冷静掐着她的脖子叫她涨得满面通红。
“你不是要杀我嘛?来啊!”月云朝声音轻幽幽,眸子中一片冰冷,“既然没那个本事就不要到我面前耀武扬威,我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人。”
月无暇面色青紫,在她的气息越来越弱时月云朝这才收回手。得了喘息的月无暇当即咳得惨不忍睹,嘴唇颤抖着半句话也说不出。
她瞪大了眼睛,心中面对死亡的威胁久久不散,心脏剧烈跳动,无声的声嘶力竭,指尖忍不住的颤抖,月云朝真的要杀了她,她真的想杀她!
兵荒马乱,喧嚣不止,月无暇被带走,两个王女大打出手,月云朝也被遣送回去,一节课不到的功夫就被打发掉。
回到殿中,芝兰玉树都有些惊讶疑惑,月云朝瞧她们的模样无事发生般懒散道:“发生了一点小小意外,就被遣送回来了。”
“小小的意外?”芝兰玉树互视一眼,表情丰富。
“嗯。”月云朝点点头,逐去瞧软塌上的夙离和蛋蛋,蛋蛋寻了个好地方安安静静躺在一抹阳光落下处,倒是个惯会享受的。
狐狸则蜷缩成一团,微瞌着眼,见人来也只是抬了抬眼皮,半点不做动弹。
月云朝探上他的灵脉,已经是平稳和煦,眼下也只不过是有些皮外伤,只是此前肺腑灵脉损伤实在严重,再恢复恢复差不多也该是能维持化形了。
小歇片刻功夫,冬阳彻底空悬,月云朝悠哉自在看着吩咐芝兰玉树到处来的话本儿,生活别提多快哉,就是有些太过于安静了。
月云朝扭头瞧上那滚圆一团在太阳下一动不动的蛋蛋,整日里朝今殿就数它闹腾,今日倒是出奇的安静,一时间手中平日甚觉有意味的话本此时都觉有些许食之无味。
芝兰一下子就察觉到了月云朝的异常,出声调笑,“殿下这心绪不宁的怕不是因为今日蛋蛋不闹腾了一时不习惯吧。”
“蛋蛋整日都闹腾的很,它这一下子不闹腾了芝兰也觉得有些不习惯。”
紧接着她也很是疑惑,“蛋蛋向来浅眠,这还是头一回睡得这么久。”
手中话本还是看不进去,撂下话本月云朝当即走到蛋蛋面前,戳了戳它圆滚滚的蛋身,眉心微蹙,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蛋蛋的灵力气息微弱有些不对,月云朝伸出手输送着缓和的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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