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一前一后,肖似的面容,如出一辙的臭脸,只是赵言看上去更为内敛,而赵咎要显得年轻外露许多。
“四郎,九郎。”
管家迎上前来,虽然不知道这对兄弟俩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谁更好说话,他心里还是有数的,“世子说,让九郎回来先过去主院一趟。”
赵言挑眉道:“怎么,只喊他,没喊我?”
管家讪讪一笑,心想也没人敢喊你啊。
赵言抬脚往主院去,赵咎愣了一下,追上去拉住他,“你别去了!”
“我为什么不能去?”赵言反问道,见赵咎不吭声,他一脸了然,淡淡道,“放心吧,不会气死他的。”
赵咎:“……”
管家:“……”
这话听着,就很难让人放心好吗?
赵言到时,赵咨正在给父亲擦拭胳膊,外头仆婢的问安声响起,他没怎么听清,只当是赵咎来了,头也不回吩咐道:“去换盆水来。”
赵言挑了下眉。
回头若有所思地看着赵咎。
那眼神仿佛在说:我真没看出来,你竟然还是个以德报怨的大孝子。
赵咎:“……”
他才没有!!
赵堰对他又不好,他凭什么伺候他?
见身后迟迟没动静,赵咨以为弟弟不愿意动手,生气地把帕子扔在铜盆里,水花四溅。
“我现在是使唤不动你了,还是你也准备和老四一样,忤逆不孝?”
赵咨忍着怒气,偏过头低斥,目光交接的那一刹那,他瞳孔骤然一紧,下意识站起身,脱口而出道:“谁让你来的?”
赵咎站在不远处,听到这话,目光游移一瞬,低声道:“反正,不是我让他来的。”
赵言往前走了一步,恰好挡住了赵咨的视线,语气平淡道:“你不用看他,有什么话跟我说。”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赵咨心气不顺。
要不是他翻脸不认人,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下得去手,家里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赵咨是典型的儒家思想,重孝道,敬尊长,可想而知,赵言的一举一动完全就是在他底线上蹦跶,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离经叛道的人!这个人还是他的亲弟弟!
真是想起来就生气。
赵言能感觉出来,但他完全不在乎,甚至还要故意曲解赵咨的意思。
当着赵咨的面,对赵咎道:“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看来还真是一点儿也没错。你瞧瞧,父亲这才卧病在床几个月,就把大兄逼得耐心全无。”
他边说,边感慨摇头。
“你胡说八道什么?!”赵咨简直被他气个半死,一时没控制住音量,争吵声惊醒了赵堰。
赵言对上了那双满是仇恨的眼睛,很平静地唤了一声:
“父亲。”
赵咨见父亲醒了,也顾不得怒骂赵言,忙过去搀扶赵堰坐起来。
“逆、子。”赵堰一字一句道,目光死死地盯着赵言,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扑哧一声。
赵言笑出了声。
他边笑边摆手,“对不起啊,实在没忍住。”
赵堰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面部肌肉出现了细微的歪斜症状。
卒中风,又叫猝中。
往往发病突然,如疾风袭来。
赵咨冲弟弟怒吼道:“你还干看着做什么?去请御医啊!”
赵堰口齿不清道:“如昂、让他、啊……滚。”
短短半年的功夫,赵言成功取代赵咎,成为赵堰心里最憎恨的儿子。
赵咎拉了拉赵言,让他别玩了。
真把老头气**,他们俩也落不着什么好处。光丁忧一件事,就够让人头疼的了。
赵言瞥他一眼,怕这怕那的,一点儿出息都没有。
赵咎黑了脸,懒得再管他们,临走前还不忘派人把邢如风叫来。
如赵言所说,邢如风这会儿正是最愧疚的时候,随叫随到,无有不应。
他提着那个祖传的小药箱,一路小跑过来,气喘吁吁,还不忘向赵堰等人见礼。
“卫国公,世子,四郎。”
“别寒暄了,赶紧过来给我父亲看看!”赵咨道。
邢如风只扫了一眼就看出赵堰是卒中风的前兆。
这也难怪,再有城府的人,被自己亲儿子下药,从位高权重的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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