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完最后一个作业后,迟铎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狐朋狗友的邀请就跟诈骗短信似的蜂拥而至,一封接一封。他看一眼都头皮发麻,尤其群里那几个一直在上蹿下跳,活跃得不行,隔两分钟就问一句:“今晚来不来?”
迟铎本来还想着给兄弟们留点体面,结果周淮这个坑货在群里嗨得不行,顺带追忆自己“酒仙本仙”的光辉历史,话里话外都是“来啊迟铎我罩你”“挡酒这事兄弟包了”。迟铎懒得回复,手指一滑,干脆把周淮的steam好友也删了,主打一个莫挨老子。
删完人,他就出门跟裴与驰去看滑雪装备。两人已经计划好圣诞周去法国滑雪,很早就预订餐厅喝酒店,主打一个浪漫甜蜜。
群里还在热火朝天地讨论去哪儿浪,@迟铎却石沉大海。周淮不怕死地凑上去刷存在感,顺手点开steam,下一秒就笑不出来了,好友列表里没有迟铎了?
他先是乐呵了一下,还在群里发语音拉踩酒量:“没事儿,迟铎酒量不行不要紧,最近的局兄弟给你挡酒——”
发完才反应过来不对。
周淮盯着那个“添加好友”的按钮看了足足三十秒,嘴里骂了句:“操。”
不是,他最近也没那么坑吧?
复盘开始。
把雷不小心扔迟铎脚下导致全队团灭。那不是紧张手滑吗?而且那把都过去多久了?至少两周了吧。被丧尸追急了,对着迟铎背影连开三枪。那是按错了!谁能保证不手抖?
最近的……也就只剩把迟铎喝进医院那次。
但他不是负荆请罪了吗?饭也请了,歉也道了。是兄弟就给我大度一点啊。
想明白这一切,周淮立刻雄赳赳气昂昂准备去要说法。为显“理直气壮”,他还把其他狐朋狗友一起喊上。当然不是怕自己一对二没自信,绝对不是。
一群人刚到楼下,就正好撞见带着装备回来的两人。
“操,你们要去滑雪?我们也要去!”周淮眼睛一亮,草稿里那点问罪说辞在见到两人手上的装备后早就忘在肚子里了,只剩兴奋。其他人也兴奋起来,纷纷夸这俩太棒了,安排的局不错,现在正是去雪场的好时候。
迟铎:“……”
裴与驰:“……”
迟铎冷静地开始劝退:“你们签证办了?”
“切,早就办了,”有人不以为然,“上次春假没你俩是吧?”
迟铎:“……”
行,这条路堵死了。
他换一条继续:“你们有装备?”
“租呗。”周淮摊手,理直气壮,
迟铎咬牙:“赵星宇根本不会滑。”
赵星宇当场不服:“我就去乐呵咋了?雪场又不是没新手区教学,我现请个教练就是。”
迟铎:“……”
算了,不挣扎了。
裴与驰这时候适时开口,直击要害:“酒店没房间。”
现在正是雪场最热门的时候,临时订房确实难。这一句也确实让几个人动作一顿,有的下意识开始挠头,迟铎就在等着这群怕麻烦的损友有人带头来句:“那要不算了”。
没想到某个猪精早就低头在屏幕上滑酒店信息,还一脸“这也算事?”的从容,贴心给出方案:“没就airbnb呗。兄弟们一起住,差点就差点。不行——”
他说到这儿顿了顿,抬眼看迟铎和裴与驰,理直气壮得像宿舍长:“不行你俩房间给我们各加几张床不就行了。”
迟铎:“……”
裴与驰:“……”
无懈可击,且非常不要脸。
迟铎面无表情,直接把路封死:“我俩一间房。”
空气安静了半拍。
周淮“哟”了一声,立刻开始阴阳怪气:“两位怎么突然这么节约?”
下一秒他又恢复成那副“我这是为大家好”的嘴脸,更加理直气壮地指挥起来:“那你们去问啊!刚好让酒店给你们升级成家庭房让我们挤一挤。白天滑完雪晚上还能继续嗨,多完美!”
迟铎听得太阳穴直跳,脑子里一瞬间脑补无数种雪山抛尸的作案手法。迟了了当年买房到底为什么非要跟朋友挤一起?害得他一出生就毫无选择权,被迫拥有这个坑货朋友。
但为时已晚,气氛都已经到这儿了,迟铎和裴与驰也没什么拒绝的理由,只能咬牙应下来,前提是底线得守住。
“你们一起可以。”迟铎冷着脸,“但房间改家庭房和加床想都别想。”
周淮还想争辩:“你这人怎么——”
裴与驰看他一眼:“你们自己想办法住别的。”
裴少一句话把周公子的苦情戏掐死。他噎了噎,最后只能把“挤一挤多热闹”吞回去,转而开始研究airbnb和周边酒店,嘴上还不忘给自己找台阶:“行行行,多大点事,我们自己找地方住。”
等那群人吵吵嚷嚷散了,迟铎才终于松了口气,转头就开始盘算补救措施,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甚至真准备一会儿就给酒店打电话,把套房降级成大床房算了。他太了解这群人了,“我就借个充电器”能演变成“我来你床上躺一下”,最后发展到“我觉得你浴缸更舒服我不走了”几乎是必经流程,而且全程理直气壮,毫无心理负担。
明明是甜蜜双人游:白天滑雪,晚上已经提前预约了酒店的各种服务:地板花瓣、浴缸花瓣是必备的,香薰、浴盐、香槟和 spa 也都排上了。
结果现在,被迫跟一群傻逼搞团建。
裴与驰倒是很认命。在把那群傻逼赶走、不让进门后,他直接放下东西,一把把迟铎抱起来:“不要浪费时间。”
行动派发话:“少的时间,这两天补回来。”服务还很到位,贴心地给了选择:“说吧,先骑腹肌还是——”
迟铎觉得很有道理,但还是得先矜持一下。
“……还没洗。”
裴与驰像收到指令似的,连“哦”都懒得给,抱着他转身就拐进浴室。花洒一开,水声落下来的瞬间,热雾瞬间往上窜,玻璃变得一片模糊,暧昧的氛围也在升腾。
衣服贴在身上,两个人都湿透了。
迟铎脑子里被热水一淋,被裴与驰一抱,那点“计划被打破”的火气,被强行换了方向,不往外烧了,开始往里烧。变成另一种更要命的热意,在体内,一点一点往上顶,顶得人心跳都不讲理。
迟铎本来还想维持一下矜持,至少在语言上装一装:“……你就不能慢点?”
至少先脱了衣服再打开花洒。
裴与驰牢牢把他按在瓷砖上,低头看他:“慢了就更浪费时间。”
说完他单手把上衣一扯,动作很利落。水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滴,落到线条清晰得过分的腹肌上,又顺着往更隐秘的地方滑进去,最后都被牛仔布吞掉。迟铎不想看,又忍不住看,越看越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还没洗纯属自投罗网。
迟铎:“……”
行。
他明明应该骂一句“你有病吧”,但眼睛很诚实,甚至还非常不争气地欣赏了几秒,才像勉强施舍似的给出选择:
“……腹肌。”
裴与驰“嗯”了一声,听起来像答应了。
下一秒,他手一伸,把迟铎压得更近,贴得严丝合缝,近到呼吸都没法躲,……………………(评)
裴与驰低头,嘴唇擦过来一点点,像要吻又像故意不吻,折磨得人心跳直接失控。他把声音放得很低,低到像气音,但嗓音和语调都是迟铎每次都抵抗不了的性感。
“喜欢腹肌?”
迟铎:“……”
迟铎被他问得耳根发热,硬撑着哼了一声:“……你少得意。”
裴与驰轻轻笑了一下,没再逗弄,像是终于良心发现,开始服务。
“Madam,请问您需要先洗哪里?”语气礼貌得向酒店侍应生在为顶级客户提供服务。
可他眼神一点都不礼貌,落点毫不遮掩;手更不规矩,没等到回答就已经按照自己的理解服务上了,……………………(评),动作熟练又慢条斯理。
他还特别“尽职尽责”,像真的要给尊贵的客人一个交代似的,停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东西,很专业地点点头,压着声音评估:“确实要好好洗。”
迟铎:“……”
服务生似乎在热雾下看不清客人的表情,他语气依旧谦卑,尾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笑意:“Madam,请问您是要浴球——”
他停顿一下,像真的在给客人充分思考的机会。然后非常贴心地补上另一个选项:“还是要腹肌来帮忙洗干净?”
迟铎:“……”
裴与驰幸好没去瑞士学酒店管理,不然他这样的受害者不知道有多少。
迟铎被自己脑补和裴与驰这幅花花公子的样子气到了,………………(评)
裴与驰的呼吸在耳边明显顿了一下。
迟铎动作不停,甚至还变本加厉,直接凑过去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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