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
陆怀斟亲上来的时候,向安宁的第一反应是——爆笑如雷。
因为陆怀斟现在的表情实在是太好笑了,眼睛微眯,嘴嘟了起来,要不是醉了他估计还得发出啾咪啾咪的声音。
好笑归好笑,但对方一嘴的酒味还是熏到了他,臭死了!
他抿嘴,牙关咬得死紧。
全身力气都压在向安宁身上的陆怀斟,嘟着嘴嘴在向安宁嘴巴附近吧唧了几口,他感觉对方嘴唇软乎乎的,像一块被泡软的棉花糖。
陆怀斟的嘴蹭了一下,没蹭开对方的嘴,他不死心,又蹭了两下,还是没蹭开。
他小声念了句,奇怪嘴巴呢?
嘴皮子在向安宁嘴唇上磨来磨去,磨了好几下,越磨越用力,像是在跟一扇锁死的门较劲。他急了,脑子昏沉沉的,想不明白为什么身下的人不张嘴。
难道是对方没听到?
他余光瞥到向安宁的耳朵,于是乎凑过去,嘴唇贴在那只耳朵上,含含糊糊的开口。
“真的,我肯定不会吐。”
也不知道陆怀斟为什么对证明自己亲嘴不会吐那么执着,反正向安宁懒得搭理。不过对方热气扑在耳廓上,让他觉得很痒,从耳尖一直痒到后脖颈,整只耳朵一下子热起来,像被人燎了一把火。
陆怀斟又开始嘀嘀咕咕,这次不知道在说什么,含着口水在说话,含混不清的。说着说着,撑在上面的身体一点一点脱力,往下沉。
下巴埋进向安宁的脖子,嘴唇正好对着耳朵,贴在耳垂上。
软软的。
陆怀斟玩心大起,抿住耳垂,叼起来,轻轻扯动。
“你干嘛?”向安宁浑身鸡皮疙瘩都炸起来了。那种酥麻从耳垂顺着脖子往下窜,一路窜到后背,窜到指尖,整个人被电了一下:“陆怀斟!你快起来!”
不对劲!
这个感觉很不对劲!
被推搡了好几次的陆怀斟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好像只要他舌头碰到那只耳朵,身下的人就会抖一下。很轻微,但他整个人都压在上面,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每一寸肌肉的反应。
他尝试着顺着耳廓舔过去。
对方果不其然抖了一下。
好好玩。
他舔得津津有味。舌尖抵着耳垂,卷起来,松开,再卷起来。类似口水起胶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啧啧的,湿漉漉的,毫无保留的闯进向安宁的耳朵里。
好热,向安宁浑身都好热。
这种热不是屋内温度高导致的,明显是从身体里面烧出来的,烧得他呼吸变重,烧得他头皮发麻。
他咬着牙,不想发出声音,但鼻腔里还是漏出了一声很轻的闷哼。
陆怀斟动作一顿,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我压疼你了吗?”
此刻的向安宁不敢出声,他感觉到身体里有东西在苏醒,那种久违的酥麻从脊椎底部,像蚂蚁一样往上爬,慢慢的,侵蚀他的全身。
他觉得很尴尬。
十八岁的身体选择了背叛道德,而他却不知道该拿这种背叛怎么办。
想逃离,也想要更多。
见他不回答,陆怀斟没眼力见地凑到他面前,鼻子蹭鼻子。酒味扑鼻而来,无时无刻在提醒向安宁,对方醉了。
屋子安静下来。
“疼吗?”陆怀斟轻声问。
他的视线聚焦在向安宁脸上。
那张脸他看了十几年,但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凑的那么近看。
鸦羽般的睫毛湿湿的,眼帘盖着眼,抖得厉害。嘴唇被刚才那番折腾磨红了,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一点点舌尖,胸口起伏特别厉害,呼吸乱成一片。
他没见过这样的向安宁。
好乖。
他无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
身体比脑子先做出选择,他低下头,湿润的嘴唇轻轻顶了顶向安宁的嘴唇。
试探。
对方这个动作让向安宁呼吸一滞,他理智上知道自己该扭开头,可身体着了魔一样没有像往常一样躲开,甚至微不可见的抬了抬下巴。
酒精放大了陆怀斟所有的感官。
他收到了信号。
可以亲!
陆怀斟直接低下头,毫不客气的含住了向安宁的嘴,吃冰棍一样把人家嘴巴舔了一圈,然后整个人僵住不动。
就像向安宁说的那样,他顶多就是看了几部黄/片,也就嘴巴说得厉害,真到了实操场景,就算舌头伸进去了,也不知道该怎么亲。
还在懊恼自己精虫上脑竟然被偷亲到的向安宁:什么意思?亲完了?
两个人就这么嘴对着嘴,大眼瞪小眼。
身体不上不下的向安宁烦得想捶床,就这?!大炮轰蚊子呢?早知道刚才就一脚踹飞陆怀斟,现在好了,没爽到,心理压力还大的不行。
操!亲都亲了,还纠结个屁!
反正陆怀斟酒醒什么都不记得,今天晚上爽了再说。
向安宁伸手,猛地勾住陆怀斟的脖子,往下带,语气和平时两模两样,低沉,带着钩子挠得人耳朵痒:“说你是小处男还生气,学着点。”
他伸出舌头,缠上去,舌尖触在一起的时候,陆怀斟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
陆怀斟是一个很聪明的学生,举一反三。
搅动,缠绕,吞咽,吮吸。
两个人亲得难舍难分。
向安宁发现自己越来越兴奋了,不止是身体的冲动,还有心理上的。
良心受到谴责的感觉让他很爽。
很刺激。
这种偷偷摸摸背着所有人,在对方不知道的情况下做的事情,让他史无前例地感觉到了久违的快/感。
好舒服。
好可怕。
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以后和陆怀斟还能做朋友吗?
他脑子里闪过这些念头,但很快就被新一波的感觉淹没了。
向安宁惊恐的发现,他的病好了。
对方压在他身上,上面亲嘴,下面蛄蛹,蹭得向安宁好几次没压住,啍出了声音。
他越发憋着声音出声音,陆怀斟动作越大,舌头搅得越狠,无所不用其极的想榨出身下人的声音。
操。
只是亲嘴,怎么能那么爽?
生理心理全线崩溃,向安宁理智丧尽。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松开了,他抬手放在陆怀斟后腰,腰窄而硬,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肌肉的紧绷。
手施力,把陆怀斟狠狠往下压。
蹭得他直接后仰着头,重重的喘息,两个人嘴唇分开了一瞬,陆怀斟又追上来继续亲。
口水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向安宁生怕这种极致的感觉消失,手指死死扣进陆怀斟的腰侧,不让他抬腰,指甲陷进去,留下月牙形的印子。
怎么办。
快停下来。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停,但身体不听,手不听,嘴不听,腰也不听。
身体享福去了。
两个人在床上四肢缠在一起,像两株互相绞杀的藤蔓,分不清谁在缠谁。屋内是面料摩擦的声音,床单被揉成一团,皮肤贴着皮肤,汗湿的,滚烫的。
男人的低喘,口水交换的水渍声,还有断断续续压不住的哼声。理智和背德像被投入榨汁机的水果,搅成一团,分不清。
年轻人的欲/望在这个酒店房间里回荡。
不知道亲了多久,向安宁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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