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徽月知道沈确说一不二,叫她好好休息两日,那便是两日。
果然,第三日刚入夜,沈确只身来到了清辉殿,他素来勤勉,少有这么早便休息的时候,李徽月以为他又要深夜前来,因此看到他的身影出现时,还是有些惊讶。
其时李徽月正在榻上看书,却听得有人走近,抬眼见着沈确,连忙放下了书起身。
沈确快步走近摁住她,挨着她便坐上榻,手越过她拿起面前的书翻了翻,是一本《资治通鉴》,他将书递回去问道:“怎么在读史书?”
“心里乱,随便看看。”李徽月随即将书合上放在一边,看了看沈确的神色,似乎心情不错,问道,“皇上有什么喜事?”
沈确闻言笑了笑,拉起她的手,说道:“近日接到温弘载的密信,我着他调查的事已有了眉目,进展顺利。”
听到这话,李徽月的面上也晴朗许多。小尚父亲是沈确秘密起用的重要人才,调查魏进忠相关的要事,既他进展顺利,那距离清算魏进忠便又近了一步。
“太好了,小尚若是知道一定很高兴。”李徽月忍不住说道。
沈确却按住她的手,正色道:“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温太嫔若是知道此事进展,虽为其父高兴,必定也会有所担心,还是不便让她们知道了。”
李徽月会意,点了点头,为沈确倒了一杯茶,问道:“皇上今日这么早来,就是因为进展顺利?”
沈确轻笑了下摇摇头,将脸凑近她,又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眼神,答道:“我想你。”
李徽月咬了咬嘴唇,刻意不让自己笑得太明显,在沈确眼里却一览无余。
“徽月,这两天你想我吗?”沈确眼中满是笑意,轻声问道。
沈确如此直白地问她,她不知该如何作答,说想未免太不矜持,于是只嘟着嘴别过头去,飞快地说了句“不想”。
说罢,却没听到沈确回话,她转回头看沈确,却见他一副失落的神情,垂头丧气的没了刚才的精神。
她忙晃了晃沈确的胳膊,沈确却仍是不作声,一味低着头。
这是当真了?
她片刻间有些慌乱,忙解释道:“我说笑的。我想你,我想你的……”
话音未落,声音便被沈确吞到了肚子里。
他温热的唇毫无预兆地贴上来,正中她的唇心,将她的话语都变作细碎的嘤咛。李徽月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气味,正悄无声息地将她笼罩其中,待感受到沈确灼热的掌心烙在她的腰间,她下意识地推拒一分,用手抵住他的胸膛。
她像是甜美的果酒,沈确不知不觉便喝了许多,飘飘然还未醉倒,只觉得未够,却被她一下推开抵住。
他的意识有些凌乱,待他喘了口气回过神来,瞧着李徽月也已是面红耳赤,呼吸不匀。
“怎么了徽月?”他轻声问道。
他今日已克制了三分,不似前两日那般不知分寸地一味索取,力道也轻柔了许多,应当不会弄疼她。
李徽月摇了摇头,将头靠在他的怀里,手中拽着衣摆胡乱捏着,低声问道:“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事?”
当日虞绮罗与她剖析的事她都记在心上,虽姐妹们都默认她与沈确成婚是板上钉钉的事,可是她却还有些不安,不知是对自己还是沈确没信心。
沈确闻言,将手覆在她手上摩挲着,答道:“我已拟了旨意,将国丧期定至六月初七结束,届时红白喜事一概不做限制,如此,国丧期正好满半年,合情合理。”
“若计划顺利,国丧期内便可清算魏进忠,待事情完结,我们便成婚,好不好?”
李徽月怔了许久,没料到沈确已做了这么紧锣密鼓的打算,又觉得时间有些仓促,喃喃道:“成婚?”
沈确瞧着怀中的人,面上神色看着有些意外,笑道:“怎么,你不愿意?”
她从沈确怀中支起身子来,说道:“你现在谈成婚的事为时尚早。”
“你都没有说过喜不喜欢我……”李徽月小声嘟囔道。
沈确哑然失笑:“我早已说过对你有情。”
“那都不算。”李徽月倔强起来,摇了摇头,态度很是坚决。
沈确盯着他看了半晌,眼神有些宠溺,又有些无可奈何,终于他正了正神色,认真地盯着她的双眼,缓声道:
“徽月,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
李徽月的脸刷地红透了,低下了头,却被他的手捧着脸,只得与他对视。
“我只想此生都与你在一起,不论何时我都不会抛下你,你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沈确继续说道,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认真,将这句告白当做必达不可的誓言。
他既承诺了,便一定会做到。
李徽月见他说得郑重,想起虞绮罗对自己说的话,眼眶已然泛红。她相信沈确的言语,也相信沈确的真心,可虞绮罗的话就像刺一般扎在她的心里,她的心越是因沈确跳得越快,那根刺便越有存在感越疼。
她本已泫然欲泣,想到这便忍不住哭了起来,自虞绮罗提起这些事,她便一直苦思,根本想不到结果。
小尚让她随自己的心意,可她的心牢牢地系在沈确的身上,她已没有什么旁的心意,越是如此,越是难过。
沈确见她哭了起来,瞬间慌了手脚,忙去拭她脸上的泪,却见她越哭越凶,根本没有止住的意思。
“徽月,别哭,你怎么了……我说得不好,你别哭好不好?”沈确轻声哄着她,边哄边拂着她的背。
李徽月哭了许久,渐渐失了力气,情绪也不再如此沉溺,呜咽着问他:“若是你娶别人怎么办,我受不了……我受不了这些……”
“若是我喜欢上别人,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反问出这个问题,沈确双手紧紧攥着李徽月的肩膀,眼中全是痛惜,他力气使得大,手指都已泛白,她吃痛得不得不看向他。
她虽哭着,却斩钉截铁地点了点头,意味笃定。
沈确眼眶也已微微泛红,他牵过她的手放在心口,承诺道:“我沈确此生心里只有李徽月一人,绝不会有别人。”
“我以自身性命与大梁江山起誓,若有违背,我与大梁社稷一道湮灭。”
“我绝不负你,你相信我,不要因为你心中的担忧放弃我,你别不要我,李徽月。”
沈确越说越急,他虽未落泪,眼中的痛苦却满得快要溢出来了。
李徽月忍不住伸手抚了抚他的眼,不愿见他如此神伤苦痛,颤声问道:“你会不会为了大梁江山放弃我?”
沈确狠狠地摇头:“即使放弃我自己,我也不会丢下你。”
李徽月落下最后一滴泪,将脸埋进沈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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