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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迁怒吃醋

小说:

亡国前和陛下HE了

作者:

屿知一

分类:

衍生同人

李徽月回到清辉殿,已感到浑身乏力,今日的事甚是离奇,她怎么也没想到庄老太妃竟会安排她与永王相看,她心不在焉,食不知味,午膳也不知用了些什么。

她径直扑在榻上,四肢舒展,只愿立马睡死过去。半梦半醒间,却听得有人的脚步声,那人进了殿也不言语,而是走到桌边拉了凳子坐下。

她缓缓抬起头,只见沈确抱臂坐着正对着她,面上阴沉晦暗,面无表情,隐隐有雷霆般的怒气,像是来兴师问罪。

她支起身子下榻,在他一旁坐下,看出他心情不佳,软声道:“你生气了?”

沈确的目光随着她的身影移动,听了她的言语,不置可否。

李徽月有些语塞,两人相顾无言。

“今日午膳可还用得高兴?”沈确冷声问道,却又不像是真心发问,语气中带了丝醋意。

李徽月已记不住吃了什么,只点点头,含糊答道:“庄老太妃的小厨房自然是好的。”

“那永王呢?你也觉得他好吗?”

沈确的话让李徽月惊讶地张了张嘴,立即意识到他已知晓了今日慈宁宫之事。也是,他手眼通天,若想知道怎会不知道。

李徽月觉得有些森然,仿佛周围有成千上百双眼睛注视着她的一言一行,只要她一行差踏错,就会受到雷霆之怒。

“你监视我?”李徽月质问道。

沈确挑了挑眉,眼神凛然:“此事不需要我监视,只怕明日满宫都会传遍你与永王慈宁宫相看的消息。”

“庄老太妃前脚催我成婚,国丧期的时限方才拟定,永王便这般坐不住了。”

“若今日我不干涉,你们接下来要做什么?议亲?成婚?”

沈确的连声质问令李徽月怒火蹭地涌上心头,她今日一见沈确便软言软语,好心宽慰,沈确却还要如此蹬鼻子上脸。

更何况,今日她做错了什么?

前往慈宁宫赴宴她早已知会过沈确,今日永王前来也是庄老太妃临时安排,她先前并不知情。她分明也是毫不知情地被拖入了这场相看之中,为何沈确要如此疾言厉色地责怪她?

李徽月气急站起了身,鼻子重重地出气,强忍着怒意,澄清道:“今日我与永王对这场相见皆不知情,庄老太妃也只是好心。”

沈确低头冷笑了一声,似乎是在自嘲:“如你所说,今日之事你没错,永王没错,庄老太妃更是美意。整件事,竟是我错了?”

呵,竟是他错了。他错不该听人汇报慈宁宫的消息,错不该为了两人相看之事在乾清宫发雷霆之怒,错不该跑来询问她今日之事。

慈宁宫的三人均没有错,竟是他这个局外人错了。

李徽月不知他今日到底犯了什么糊涂,在她面前胡搅蛮缠,于是只是沉默不言,却被沈确箍住了脸。

她的沉默令沈确怒火中烧,他站起身单手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看向自己,一字一顿地问她:“在你心里,我与沈崧,谁更重要?”

李徽月不得不看向他的双眼,他眼中似乎有怒火高燃,却又泛着冷意,她迎着他的怒气却不打算服软。

她不是什么有骨气的人,也不算清高孤傲,为了粉饰太平她自然可以服软,可是她今日不想。

今日沈确做的一切都没有道理可言,更别说他这毫无根由的怒火直接燃在自己身上,分明她什么都没有做错,凭什么。

沈确的怒气只会令她愈发恼怒,她使劲想挣扎出沈确的禁锢,却丝毫动弹不得。

“我不知道。”李徽月冷冷地答道。

李徽月的回答就如同冰水泼在沈确的头顶,让他从头到脚都结成了冰,他觉得自己将要失去理智,语气更加冰冷,只道:“你再说一遍。”

沈确丝毫没有意识到他手上的力道愈发大了,李徽月忍不住皱了皱眉,她方才说的是气话,却也因此彻底激怒了沈确。

“你弄疼我了。”李徽月吃痛地说道。

话音刚落,她便觉得脸上的力道一松,沈确脸上有些懊悔,松开手便转过了身去。

李徽月揉了揉脸,看着沈确的背影,不知他在想什么,也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

她知道今日沈确生气不过是为了她与永王相看,可她也说了今日相看只是误会,她不明白沈确还要怪谁,又为何要气成这样。

她从未见过沈确情绪如此失控,她虽气他迁怒自己,却也知道他是因情生怒,心里开始有了几分恻隐。

她犹豫着要不要安慰沈确两句,却听得他率先开口,语气已失了方才的怒意,满是酸涩惆怅:

“你知我对你有情,我却从不知道你的想法。”

“有时候我并不知道,你是觉得我对你多加照顾,因此感激,还是因为我与陈实容貌相似,才愿与我相处。”

“李徽月,我不明白你。在你心中我到底算什么?恩人?帮手?替身?”

今日之事他并没有怪罪任何人,他只是气自己无能,为何没有能力得到她的心,在骤然发觉有失去她的可能性时,才会如此慌不择路。

他分明是愤恨自己,却在此迁怒她。无尽的绝望涌上心头,他觉得自己将永远失去李徽月,从此坠入懊悔的深渊之中,再也见不到光亮。

沈确的话语令李徽月陷入了沉默,她擅长逃避,正如当初逃避情伤入宫一般,对于沈确与她的感情,她也一直逃避着思考。

她从没有想清过自己对沈确的想法,每每有思考的念头她便赶紧含糊过去,她知道她该理清楚自己的真心,可是她不愿意。

如今沈确的问题明晃晃地摆在她面前,她避无可避。

自前些日子两人说开以来,她开始试图接受沈确对她的情意,也不再将他当作陈实,而是作为沈确来看待。

这些时日的相处,她眼中的人都是沈确,而不是那个少年陈实。她因沈确的陪伴而喜悦,因沈确的奇珍异宝而惊喜,也因沈确的怒意而委屈。她的喜怒哀乐并不是因为另一个人,更没有将他作为谁的替身。

沈确就是沈确,他与陈实截然不同。陈实之事已成往事,她既决定放下,便不会再无谓挣扎。

至于感激,她对他自然有感激,他既护她周全,又爱屋及乌地关照了温家、宁家之事,还对她关怀备至,她理应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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