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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 3 章

小说:

咒术最强退休进行时

作者:

来日Lai

分类:

现代言情

03

美国深秋的黄昏暖意缱绻,地中海气候下晴空遥远,上川崎芸靠墙在路人廖少的巷角里抽了两根烟,衣领被晚风吹得温热。

戴着墨镜的白发青年推开店门,踩着里头倾泻出来的澄黄色光,身后还有说着堆英语感谢话词的店老板追出来,满脸笑容将束花塞进青年怀里。

抱着那捧花冲外国人摆摆手,扭过头五条悟看了眼杵在墙角的男人,对方已经把手上炭黑色烟身的香烟碾灭,只余空气里残留带着点甜的烤烟气味。

他神色轻松,嘴角扬起弧度:“好久不见。”

2017年深秋,一部关于亲情梦想与亡灵的动画电影在全球各地影院上映,出差异国的两个咒术师在洛杉矶街头偶遇。

取完电影票的上川崎芸转了一圈,最终在等候区找到窝进躺椅里的五条悟,对方摘下墨镜手背搭着眉眼上,挡住半张脸,影院前厅的线性LED灯错落地勾勒出白发青年包裹在制服里的修挑身形。

感受到他人过来,五条悟将手往上抬,气息懒散地打了声招呼。

他们买的是午夜场,离电影开幕还有四十分钟,整座大厅清清冷冷,前台的工作人员趴在柜台上摆弄手机。

“国外任务怎么样?”五条悟询问着,身子又往软椅里陷入几分。

上川崎芸在人身旁坐下,抓了把翘起的头发,他的发质偏硬,上高专的时候嫌麻烦剪过几年寸头,持续到毕业后整天全球各地飞才开始注意形象,重新留着梳成背头。

“还行吧,偶尔比国内麻烦,有些地域习俗会影响任务拔除,会折腾的久一点,”他说,“十二月那几天我大概回不去,这边缺人手。”

东京都立咒术高专被咒灵操使堵了趟校门,这的事隔天下午就传到大洋另一端的上川崎芸耳朵里,出差跑任务到脑子发昏的他瞅眼手机,殊方异域的凌晨坐在酒店阳台躺椅上给五条悟打过去四五个电话。

第六次的时候对方终于接通,先穿过听筒是夜蛾正道饱含情绪的发言,几个有点印象的老高层吵嚷作一团,片刻后伴随拉动隔扇门的滑动一块被挡弱下去。

青年贯常调侃的声音落过来:“这个点不睡觉是会被夜雀叼走的哦。”

上川崎芸脑子里大堆的话被轻飘飘的嗓音扯得一顿,他本来想问对方你叛逃多年的同窗是不是吃咒灵开到蘑菇诅咒,话到嘴边转圈后变成那群老不死怎么吵得像群蝈虫。

那头噗嗤笑出了声。

十二月底上川崎芸结束掉将近四个月的出差,赶在新年前夕回国,咒术高专来机场接他的人是五条悟,以及已经解咒的乙骨忧太。

黑发少年被判死刑关着的时期他去见过一回,是过去帮五条悟劝人。

两人身边的咒灵并不一样,一个源自于人的执念而强行留存世间的特级过咒怨灵,而泽口崎绘则是被名字和他的术式,以及自身死亡时的憎恨恐惧,组合而吊起来的人形空壳娃娃。

伊地知帮忙把行李拎进后车厢时小声告诉他,前几天百鬼夜行诅咒师夏油杰死亡,是五条悟亲手结果的。

国内入冬后远比加州寒冷,回来还穿着身正装的上川崎芸揉搓双手,闻言下意识看向身旁,只见戴着眼罩的白发青年正面色平静地拉开车门。

荧幕上亡灵的世界是遗忘才为真正的死亡,但对于咒术师而言,这世间有太多因为生者念念不忘而起的诅咒,自幻象里挣扎出虚假血肉,似是而非地姿态重回瀛寰。

或许五条悟以后会在倏忽之间惦念,他想,毕竟不同于大多数脾气古怪,骨子里血液带着冷的咒术师,白发青年总有种稳定且随和的包容,这些年愈发沉静。从小时候的记忆开始,对方就永远都是轻快的,似乎从来不去记一些不愉快的东西。

高专时期如梦如幻的昔时是真的,最后世事皆非的收场,也同样是人间百态里一段羁绊落幕常态。

车辆启动后上川崎芸目视五条悟身侧窗边的风景飞速倒退,他回想起这场景同十二年前去往东京都立咒术高专那日相似,轿车穿过车流向坐落在山林中的学校奔驰,纯净的天光自云层中倾泻。

——

2019年2月12日——

横滨,漩涡咖啡厅。

隐藏在前台柜下的音响放着一首大正时期的音乐,女声合上忧愁伴奏盖住窗外隐约呼啸的风雨声。

从过去繁琐旧日里挣脱出来,接过女仆端来的热可可和舒芙蕾,五条悟轻声道了句谢。

花型吊灯亮着柔和灯光落他身上,和服宽长袖摆倒扣在绿皮沙发,通常来讲这一身对十来岁的孩童而言多少有些累赘,但他的行动却始终很自如,双手捧着热可可,微微低头,任由腾升的水雾把一点温暖触送到那双绮靡蔚蓝的眼睛。

黑发青年咒灵幻化成只毛发柔顺蓬松的黑猫,它这会连呼吸也停止伪饰,眯起眼静静蜷缩在五条悟身边,猫尾偶尔扫动两下。

武装侦探社空闲下来的成员坐在走廊另一边的沙发上,难得沉默良久,时不时将目光投向店里另外两个客人。

那些年轻少年少女的视线好奇占据多数,并没有恶意,五条悟也没有在意,任由打量。解决完甜点和饮品放下茶匙,铁制餐具碰在瓷盘上发出清脆叮铃,又被咖啡厅门框悬挂的迎宾铃动静压下去。

叮——

身侧黑猫伸展四肢,冰凉轻盈的咒力贴上孩童手腕,悄无声息地隐没掉身形。

他坐着的姿势没变,抬眸安静审视着身穿沙色风衣,步履轻快的黑发青年。

“国木田已经和我说过大概情况,很厉害呢,敦,”年轻俊秀的脸庞笑意盈盈,同迎上来的中岛敦说了些鼓励与下次也要尽量保护自己之类的字眼。

他大概是赶回来的,衣摆上还有点点深色水痕,发梢微湿,那位黄发戴眼镜的青年没有一齐回来。

在与少年简单说完话,随后那双鸢色的眼睛环视店内,自然而然的与白发孩童对视,面色语气未变笑意不达眼底。

“这位,就是救下了敦你的孩子吧?”

咒术界暴露在大众视野将才四个月,古老冗赘的历史和体系使得它对常人来说过于繁缛。

那些五花八门的术式就像异能者千奇百怪的异能力,而诞生在负面情绪里的咒灵,也都基本长得不大如人意,丑的诡形怪状各有颖异。

从落叶堆爬起来,中岛敦还未对那股摧枯拉朽的力量作反应,就被一张这些日子以来同如老师般教导自己,熟悉又陌生的青年给撼住。

太像了,完全就是太宰先生的同卵双胞胎,他们有些地方的气质都如出一辙。

但如果说他印象里的青年是像抹跳脱,捉摸不透的秋风,带着暖度来掌握局势。那么这个「太宰治」就是很纯粹的暗夜,他周身的气场极具压迫感,站立原地像一把劈开光怪陆离时间的漆黑利刃。

只露出来一只的鸢色瞳孔底部晕染着某种异常黏稠寒冷的存在,他举着黑色双人伞,以一种怪异,没有生气地目光锁定住中岛敦。

只稍片刻毛骨悚然的寒意蹿上少年后脊,这种目光根本不是在看活人。

对方空出来的手轮转起扭曲晦暝的红光,缓慢抬起来又被另一只小很多,戴着黑色圆环,没有接口的镯子的手按住。

白发孩童在伞帷阴影下仰起头:“治君。”

“咒术界官网上将这种情况统称为咒怨灵,「伽椰子」、「安娜贝尔」都如此称呼,不过我想你的情况应该和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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