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今天轮到住在村口边上的花家守夜,晚上几点出来巡视一下甚的这都不是什么秘密,问问咱达就行,不过,怎么这半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圆脑袋单手搂着一棵果树的树干疑惑着。
看来人家真的姓‘花’啊,这姓氏除了众人皆知的花木兰,自己以前还真没在现实遇到过。
顾鸣打了个寒颤,帮圆脑袋解释道:“荒郊野外不说,还大冷天的,谁没事儿往这儿跑啊,你说的那个花叔睡得太熟也不是不可能。”
“也是哦,要不,咱直接过去吧。”
二人远离看门人休息的窑洞旁边那用金属制成的院门,悄悄翻越不高的土墙后,踮着脚尖窜到守夜人窑洞的窗台下,顾鸣这才注意到窑洞和土窖的区别,第一间窑洞窗户和门成半圆状,土窖却只有一个刚能容纳一人出入的梯形木门。木门排成一排有六七个。
“俺怎么没听到花叔打呼噜的声音?”圆脑袋压低声音对顾鸣说。
别说,这大圆脑袋正经时候心思还挺细腻,顾鸣微微起身趴在纸糊的窗户上打量一番后对大圆脑袋耳语道:“我怎么感觉这屋里没人?”
“没人正好,反正都来了,咱可以吃完了再带点回家?”圆脑袋此时有点得寸进尺。
“我无所谓。”顾鸣耸耸肩。
圆脑袋大喜,领着顾鸣顺着墙角来到了第三个土窖口,看到木门上只是用铁丝缠绕当锁,圆脑袋开心地带好棉手套准备拧铁丝。
其实这也正常,以前自己家地里的土窖从来不上锁,不是不怕有小偷,只是以前每个村子没外人来不说,家家户户也没存多少红薯山药,自己天天饿的都心慌。
“这里头肯定存了不少东西。”圆脑袋开心地咧着嘴。
刚抽掉铁丝,圆脑袋的胳膊被人拍了几下。他下意识扭头,发现正是自己的弟弟一脸阴沉地靠了过来。
“咋啦?着急啦?”圆脑袋不忘略过顾鸣看了看空无一物的四周。
顾鸣做了个静声的手势,慢慢趴到圆脑袋耳边悄声道:“旁边这个窖门开着,我刚刚好像听到里面有动静。”
圆脑袋原以为被发现了呢,听他这么一说,唯一的解释就是花叔监守自盗,大晚上的不在自己屋里好好睡觉,他一定就在里面刨红薯。
“花家平常道貌岸然的,没想到晚上竟然当起了贼!”圆脑袋大喜,看来自己也不用藏着掖着了,抬腿就冲进了第四间土窖。
“花叔,你说你一把年……”
从土窖中传出一阵骂骂咧咧戳中了顾鸣的笑点。
久违的微笑刚挂脸上,就看到圆脑袋从漆黑的土窖中蹦出和自己撞了个满怀,二人同时失去重心滚成一团。
这一瞬间,一个黑影快速越过二人,速度奇快,快到都拖出了虚影。
一股暖流被虚影从窖内带出直扑顾鸣的面颊,顾鸣不偏不倚地深吸一口,这味道熟悉的简直让人感动,这就是三楼那血肉的腥臭啊!
圆脑袋急忙从顾鸣身上爬起来,询问顾鸣的情况,他太怕把自己体弱多病的弟弟再撞出个好歹。
看顾鸣没什么大碍,圆脑袋就催促顾鸣快爬到他背上。
“咋啦?”顾鸣还没从恶心中缓过神来。
“快,快跑。”圆脑袋说着直接背起顾鸣急速狂奔。
这时候圆脑袋也不再避讳什么了,没有翻墙,从大门直冲而出。
下山路跑的很顺利,没一会儿就跑到了村子当中,见后面没有东西跟上来,圆脑袋喘着粗气放下顾鸣后,自己也一屁股坐在了黄土地上。
“到底咋回事儿,你跑啥?”顾鸣无奈,这都啥跟啥啊,晚上忙乎半天光观光了。
“有……有……”圆脑袋脖子像是被人掐住了,惊恐地看着顾鸣半天才缓过劲儿:“俺……看到一团黑漆漆的东西趴在地上,像是一匹狼。”
“里面那么黑你怎么知道是狼?”顾鸣反问。
“今儿黑夜月亮多来亮啊,那一团黑东西趴在里面八九不离十就是野狼。”圆脑袋惊魂未定。
“长着人脸的狼?”顾鸣脱口而出。
“弟弟你说甚?甚人脸?”圆脑袋被顾鸣吓的不轻,说话都有点打颤了。
“你能不能别叫我弟弟,像在骂我。”顾鸣从地上爬起来继续说道:“请叫我鸣哥。”
圆脑袋彻底被他搞乱了,顿时说不出话来。
顾鸣看圆脑袋那吃了苍蝇的表情也不再多说什么,拍拍他肩膀说道:“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我刚刚想告诉你的是,我可能看到你说的狼了。”
“甚?你咋看见的?”圆脑袋转阴为惊。
“你撞倒我后它就从你后脑勺飞了过去,但是隐约我看到一张女人脸。”顾鸣思索着。
“那是个人?难道只是一个女人趴在那偷菜把俺给吓到了?”圆脑袋皱起眉头,有点郁闷,看来还是因为自己第一次做贼,心比较虚。
“我看不是。”顾鸣回想道:“也许速度太快那张‘脸’是我的幻觉,但是那东西越过咱俩直接飞似地翻墙而过,那绝对不是一个人能做出来的。”
听自己弟弟的话像是在帮自己找补些面子,但是他突然意识到一个自己想法的漏洞:“咱窖里都是山药和红薯之类的,狼也不吃素啊,没准真的是人,一个身手比较好的人,比如花……”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血腥味?”顾鸣打断圆脑袋。说完一直等到那个圆脑袋点头后,才继续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觉得最大的可能是你说的野狼把你说的那个‘花叔’给吃了,也许花叔半夜偷菜,大门没锁,一只饿狼闻着味儿轻易地就进到院里,正巧把他堵在了土窖里。”
“还是俺弟脑子快,你说对了,俺背你从大门跑的时候,门就是没锁。”圆脑袋恍然大悟。
“虽然现在不知道还在不在梦中第四层,但这一关卡真的是自己做梦玩游戏以来体验过最真实的一关,竟然有了故事线!”顾鸣站在半山腰的悬崖边,俯视着如梯田似地村庄感慨起来。
“咱赶紧去告诉花五吧,他达没准现在已经……”圆脑袋跺脚道。
“达?”顾鸣轻弹舌尖从自己口中发出这个声音后,脑中才出现相关信息:这好像是华北地区很早以前对‘爸爸’的称呼。
“是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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