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颜欢与谢景舟早做了准备,故而从太监出宫到两人至紫宸殿,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儿臣见过父皇,见过宁贵妃。”谢景舟与沈颜欢齐齐行了一礼。
谢昭睨了睨下边闹心的两人,抬了抬手。
“见过齐王爷、齐王妃。”萧侍郎、永昌侯夫人与宁昱,即便心有不满,却不得不按规矩见礼。
谢景舟衣袖一甩,双手负背,绕过宁贵妃,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三人:“哟,来得挺齐的,也好,免得本王和王妃一趟趟跑,怪累的。”
谢景舟心里哼了一声,这逆子还嫌累的,累的分明是他这位君父。
“齐王夫妇既已到,哪里无状冒犯你们两家了便直说,当堂对质。”谢昭喜怒不显,面上看不出丁点偏私之心。
永昌侯夫人暗自思忖,二十几年的帝王路,让当初稚嫩的少年皇帝老成了许多,心思也越发难揣摩。
可即便如此又如何,当年他再推辞,永昌侯府的女儿到底是入宫了,虽非皇后,可他那发妻皇后到底早逝了,就连嫡子也是废物一个,最后不都如了侯府的愿。
当年尚且如此,如今他又能奈他们何!
侯夫人腰杆挺得笔直,帝王面前不收丁点傲气,出口句句咄咄逼人:“圣上,昨日齐王在我永昌侯府前徘徊许久,夜里侯府门前便被泼了红漆,齐王妃的丫鬟还唆使无赖,一早到侯府**,他夫妇二人如此行径,无半点体统,圣上万不可再轻轻放下,定要严惩!”
沈颜欢忽然觉着自己这跋扈名,背得有些冤枉,这侯府老夫人分明比她更张扬,竟还教起了圣上管儿子。
“呵!”沈颜欢不由得笑出了声,见侯夫人**似的眼神瞪着她,赶忙道歉:“不好意思,听了永昌侯夫人一席话,想到了一些事,一时没忍住,见谅啊。”
“竖子放肆!殿前失仪,该当何罪?”侯夫人暗喜,心里边骂沈颜欢愚蠢,边迫不及待给她扣罪名。
而谢昭与沈颜欢打过几回交道,她眼睛一眨,便知没憋好事,顺道给沈颜欢递上了梯子:“齐王妃可有话说,若说不出个一二,朕定不轻饶。”
“侯夫人指责我‘殿前失仪’,可曾想过自个可得体?指着王妃的鼻子骂,难道不是以下犯上?”沈颜欢特意在侯夫人跟前晃呀晃的,见她欲张口,立马拿话堵上:“总不能因为侯夫人老便可不讲规矩了吧?”
这上下尊卑若按年纪排,那圣上得给侯夫人让座吧。”
“齐王妃伶牙俐齿,老身早有耳闻,今日倒是领教了,你身为晚辈,长者愿意教你规矩,是你之幸。”侯夫人端起了长辈的架子,大言不惭。
谢景舟邪邪一笑,踱步到沈颜欢身旁替她撑腰:“若是尊卑按长幼排,那父皇得给您让位,”他不忘朝谢昭招手,“父皇,您快下来,让侯夫人坐上边去。”
宁贵妃见状,连忙拽着母亲一同跪下:“圣上恕罪,家母言语有失,并非此意。”
“是吗?我怎么觉得侯夫人仗着老侯爷的功勋,就是这意思呢。不然,侯府尚且管不好这混账孙子,哪来的底气指责圣上教子不严。”沈颜欢面色一凛,凌厉的眼神直直逼向侯夫人,旁人不敢说,她沈颜欢偏要将这层窗户纸捅破。
“圣上明鉴,永昌侯府绝无此意。”宁贵妃心尖一颤,忙给母亲使了个眼色。
侯夫人虽觉女儿没出息,却还是依着她的心思,与宁昱一同跪了下来:“老身惶恐,齐王妃莫胡乱攀咬,永昌侯府行事素来规规矩矩的。”
“车马软轿超规制,纵容下人到王府面前胡闹,对儿孙欺男霸女、公然设赌的行径充耳不闻,这便是永昌侯府的规矩?”沈颜欢音量陡然拔高,不等他们解释,紧接着道:“究竟是我胡说,还是侯夫人巧言善辩,让刑部和大理寺查一查便知。”
她飒爽转身,面向谢昭,扑通跪在地上:“圣上,今晨在王府前**的泼皮关在府衙大牢,永昌侯府门前的皆是苦主,而永昌侯府门口的红漆,可有证据证明是王爷指使的?即便是王爷所为,也是宁昱咒我们夫妻不长久在先。”
“父皇,儿臣委屈呀……”沈颜欢跪行了两步,方才还理直气壮的人,眼睛一眨,眼泪啪嗒落下,还染上了哭腔:“儿臣与王爷新婚燕尔,即便小打小闹也是不伤大雅的,可不知为何,夫妻闺房之乐被人添油加醋传了出去,宁昱与皇家沾亲带故的,不但不盼着我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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