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张怀柔见吴文淼端着汤羹,半晌没动,轻轻唤了声。
“哦,”吴文淼正想着在锦州小意温柔的日子,闻声缓过了神,看了温婉浅笑的张怀柔一眼,低头将汤羹一饮而尽。
“慢这些,仔细烫着。”张怀柔接过空碗,捏着帕子抬手为吴文淼擦拭嘴角,“夫君若喜欢,下回叫厨房多准备些。”
“夫人有心了。”吴文淼语气轻柔,情绪却不冷不淡的。
张怀柔还有些体己的话,便这样堵在了嘴边,转而换成了:“公务虽忙,夫君也要注意休息,切莫太过操劳,妾身便不叨扰夫君了。”
张怀柔替吴文淼整了一番书桌,便端着空碗出了书房,合上门的那一刻,她脚步顿了顿,原地怔怔望了片刻,才轻叹一声离开。
吴文淼侧立在窗口,将她的停驻与叹息尽收眼底。
“夫人啊夫人,非是我要与你两心,实是你父兄对我算计颇多,我不得不如此。”想起张相父子,又想到投湖的柳娘,吴文淼不禁自嘲一笑,高中状元又如何呢,身后无人,只能沦为旁人争权夺利的棋子。
他深吸一口气后,召来了心腹:“那位失踪的老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行动时要仔细尾巴,莫留下把柄。”
“是!”心腹应声,正要退出去时,又被吴文淼叫住,他回身看向吴文淼,等待吩咐。
“沈府和齐王府的动静留意着些,尤其是沈大娘子。”虽说早与沈知渔达成一致,可她频频来府拜访张怀柔,时不时邀张怀柔共赴诗会雅集,吴文淼心里总不大安生。
沈府。
沈颜欢和沈知渔才从戏台勘察回来,便听人来报,清心院闹起来了。
“怎么回事?”沈颜欢当即皱起了眉头,不用猜也知定是某人不安分。
“先生被气走了!”
“被哪个气走的?”沈知渔话出口,才发觉多余问,“是齐王殿下吧。”
小厮无奈点头,不怪老爷不待见这位姑爷,每回来了都闹得鸡飞狗跳的,幸好今日老爷不在府中,不然,定又不许他进来了。
“我们看看去!”沈颜欢三步当作一步走,沈知渔还在半路时,她已经出现在谢景舟面前。
“二姐姐。”沈家宝正急得一头雾水,此刻见到沈颜欢,仿佛看见了主心骨,立马应了上去,眼角余光还不忘瞄了瞄坐在……
哦不,是躺在角落,嘴角叼着狗尾巴草,双腿晃晃悠悠的某人。
“咳咳!”沈颜欢轻咳了两声,见躺在书桌上的人眼睛睁开一条缝,往这边瞧了过来,才问向沈家宝:“宝儿,你仔细说说,王先生是如何被气走的?”
“王爷一进来便到后边坐下了,先生没说两句,他便哼哼唧唧了起来,先生便问王爷‘可有何不满’,王爷对着先生嗤了一声,王先生倒也没计较,怎奈王爷三番四次挑衅,先生……”
沈家宝正说着,谢景舟忽然打断了他:“臭小子,本王何时挑衅他了,你莫在这胡说八道!”他抽出狗尾巴草,高高扬起,见沈颜欢目光如炬瞪向他,才慢慢放下。
沈家宝见活阎王还是有几分怵沈颜欢的,大着胆子与他唱起了反调:“二姐姐,我没有胡说,王爷嗤了几声后,说先生假模假样,误人子弟,先生气急,便要与王爷比学问。”
“结果……”沈家宝小心翼翼瞅了谢景舟一眼,“王爷歪理邪说,将先生气走了。”
“哎哎哎,什么叫歪理邪说?”谢景舟一个鲤鱼打挺,从书桌上跳了下来,跑到姐弟俩跟前,狗尾巴草也扔到了一旁,“分明是他说不过我,落荒而逃了。”
沈颜欢挑眉,来了几分兴致:“王先生如何说不过你?”
“他说我不学无术,我便问他为何而学?”
“他说是为了考取功名,报效朝廷。我道:既是‘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我生在帝王家,还要学这些东西做甚?”谢景舟边说,边学着夫子摇头晃脑讲文章的模样。
“他答不上来,便说我是胡搅蛮缠,我说他是个迂腐的文人,怪不得学不精文武艺,即便正站在朝堂,也会被退回来的,而我这不学无术的,可是有正经差事的,今日还是下了朝来此的。”
“他就是这样说的,然后先生便走了。”这人虽是自个的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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