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非说本王的金翎大将军是它们俩生的,吴翰林,你见多识广,来评评理,这究竟是普通家鸡,还是顶顶好的斗鸡?”谢景舟快步走到金笼前,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脑袋昂扬、闲庭散步的一对鸡忿忿道。
“喔喔!”金笼里的鸡似乎并不待见谢景舟,对着他叫了两声,便把屁股对向了他们。
气得谢景舟抬脚踢了金笼一脚:“你们整日吃香喝辣的,不磕头谢本王便罢了,竟还用鸡屁股欺辱本王!”
他教训两只鸡的模样,活脱脱的一个纨绔。
吴文淼内心发笑,他堂堂一状元郎竟用来评判两只鸡的品种。更讽刺的是,他如今与被囚在金笼里的鸡又有何区别呢,甚至还不如这两只鸡,鸡尚且能用屁股对齐王,他却只得笑颜恭维。
“王爷,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王爷与王妃的家事,下官不宜多嘴。”吴文淼拱手弯腰道。
“本王叫你说,你便大胆说,扭扭捏捏的不似个男子汉。”谢景舟嫌弃地瞥了吴文淼一眼,就说这人贼,什么事都得权衡一番利弊。
吴文淼抬手抚了抚额头不存在的汗,摆出诚惶诚恐的模样,为难开口:“这……王爷,断案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可能请王妃说说这两只鸡为何是那‘金翎大将军’父母的原因?”
他心下一喜,谢景舟倒是给他递了一个从沈颜欢那探口风的机会。
“好啊,你又折腾起这两只鸡了!”沈颜欢边卷衣袖,边加快了脚步,来势汹汹奔向谢景舟。
“下官见过齐王妃。”吴文淼忙给沈颜欢行了一礼,抬头时,目光在她身后的沈知渔脸上顿了顿,眼神对上的那一瞬,立马收了回来。
沈知渔唇角挂笑,对着吴文淼微微点头,眼神却未因他的移开而刻意游离。
谢景舟悄悄给石砚使了个眼神,继而挪了一小步,朝吴文淼靠近一点,拉了拉他的衣袖,“吴翰林,你说句话。”
“王妃,这两只鸡看起来,似乎与普通家鸡无异……”
谢景舟内心想着:果然和他那老丈人一个样,尽说废话。可为了接下来的好戏,只是抬手揉了揉鼻子揭过。
“人有长得相似,鸡便不行了?”沈颜欢双目圆瞪,走到鸡笼前,转身对着谢景舟道:“谢纨绔,你当初是认了的,如今又要反悔?”
“沈跋扈,本王那是被你逼的!”
碧荷瞧着你来我去、剑拔**张的两人,吓得赶紧悄悄问青辞:“青辞,王府每日都是这样吗?”
“这才到哪里,你是没瞧见王妃追着王爷打的场景。”青辞丝毫没有劝阻的意思,甚至还宽慰惊得长大了嘴巴的碧荷一句“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
提起这话,青辞便想起了那晚撞见的,拍了拍碧荷的肩膀:“放心,我觉着姑娘和王爷如何都吵不散的。”
而针锋相对的两人,争着争着便齐齐望向了一旁正用余光打量沈知渔的吴文淼。
“吴翰林,你说,谁对谁错?”
吴文淼自知这俩谁都不能得罪,可岳父所传的圆滑,对这二人似乎又无用,只得看看谢景舟又瞧瞧沈颜欢,却始终不敢多说一个字。
谢景舟和沈颜欢早料到他是这般模样,互换一个眼神,再次蓄力。
“吴翰林不说话就是默认赞同本王的说法,沈二,还本王一窝金翎大将军!”谢景舟摆出无赖样,朝沈颜欢摊了摊手。
沈颜欢气极反笑,频频点头:“好,我还你。青辞!”
青辞才点头准备转身,就见赵钦和石砚,一人牵着绳子,一人在后边嘘声赶,遛鹅走来。
“景舟,你看!”赵钦朝谢景舟挥了挥手中的绳子,正得意时,手一松,那鹅便直直冲着谢景舟而去。
谢景舟立马逃窜了起来,可那大白鹅似乎越发兴奋了,跑得也更快了些,它扑腾着翅膀,伸长着脖子嘎嘎叫,眼看就要追上谢景舟了。
谢景舟慌不择路,一个急转弯,瞥见正试图悄悄往旁边挪动的吴文淼,眼睛一亮,猛地扑过去,不由分说抱住吴文淼的肩膀,硬生生将自己藏到了他身后,还把吴文淼当成了**盾牌往前推了半步。
“赵钦,你哪头的!”谢景舟把矛头锚向了忙忙碌碌抓鹅,却连一根鹅毛都没碰到的赵钦。
“景舟,人有失手也正常,你别急,我马上就抓到它了。”赵钦撩起衣摆,一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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