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灵禧郡主说了?”沈知渔悄声询问,见沈颜欢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言,转而望向外边,“齐王殿下那头的热闹劲,与这边不遑多让。”
沈颜欢顺着她的话瞧了眼外边的盛况,唇边噙起一抹笑:“他倒是上心了。”
谢景舟感觉被人盯上了,转头一看,见是沈颜欢笑吟吟朝他看来,心底一喜,忙举起记得满满当当的义捐薄,抬手拍了拍,嘚瑟地朝沈颜欢扬了扬下颔,仿佛在说“瞧本王多能耐”!
“他正经起来,也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沈知渔抿了抿唇,评论了一句。
沈颜欢“嘁”了一声,“阿姐改日到啄金窟瞧瞧,他呀,还要再添几分少年气呢。”
“如此说来,是妹妹驯夫有方。”沈知渔揶揄了沈颜欢一句,便低头掩唇轻笑了两声。
“阿姐又拿我寻开心,”沈颜欢娇嗔着睨了沈知渔一眼,顿了顿,才拉着她说起了悄悄话,“我方才与拾玉想了个生钱的法子,只是我俩不便去杏花天找紫烟聊,还要请阿姐出面,帮忙撮合这桩生意。”
沈知渔随着沈颜欢往楼上走,不忘回头瞧了一眼正忙碌的谢景舟,她思忖着:回府后要将今日之事与爹爹说道一番,免得爹爹听到“齐王”总是愁云惨淡的。
只是,不必等沈知渔回府传消息,谢昭这会儿正召沈伯明议事情,善祥公公在门口听小太监一番话后,面色一边,匆匆走到谢昭身边,躬身在他耳边禀报,一边说一边还不忘观察谢昭的神色。
沈伯明见谢昭神色逐渐严肃,放在案上握着朱笔的手指都铆足了劲,心道不好,试探着询问:“圣上,可是北边不安分?”
沈伯明不问还好,一开口,谢昭倒是记起来了,那逆子还是这老东西的侄女婿,不能只他一人气着,便吹胡子瞪眼道:“你那好侄女婿,竟然在街头设摊筹军饷,还挑着那艺林堂开张的日子,摆在人铺子门前,几人不知那艺林堂原是长公主陪嫁的铺子,没脸没皮的竟在那地儿借东风。”
“侄女婿?”沈伯明在心里转了转,才明白过来,圣上说的是齐王,忙拱手道:“圣上,齐王殿下不也是您儿子,何况,臣思忖着,这差事也没办错。”
谢景舟这事是办得不地道了些,可这才像他的处事风格,指望着正正经经办事,就不该将这差事交到谢景舟手中。
可话说回来,筹备军饷这样的大事,圣上怎会放心交给毫无经验,且以不学无术出名的谢景舟来办?这其中深意,沈伯明略一琢磨便猜到了七八分。
“没错?”谢昭眉头一挑,这老猫一向对那逆子避之不及,若非那道赐婚圣旨,这桩婚事有得掰扯,可今日,他竟维护起了那逆子,谢昭倒是想听听怎么个道理,“你说说,如何个不错法?”
“圣上将这差事交给齐王殿下,不正是看中了齐王夫妇不拘一格催收欠款的法子,”沈伯明垂着眼,语气平稳,“军情如火,筹措贵在神速,无论如何,只要能筹齐军饷,支个摊也好,挨家挨户征收也罢,燃眉之急,便都是好法子。”都是千年的狐狸,沈伯明稍稍一想,便知晓圣上的用意了。
不得不说,沈伯明是懂谢昭的心思的,乍听之,谢昭是觉着荒唐,可也在意料之中,真正让他神色一冷的是,谢景诚竟然还巴巴的想分一杯羹,当真是皇家无手足情吗?难道他也要眼睁睁看着几个儿子,为了这张龙椅争得头破血流?
只是当着沈伯明的面,谢昭不好泄露这些心思,朱笔在摊开的奏折上批了几句话,便搁在了笔山上,那双似能看透一切的眸子,牢牢锁着沈伯明:“你们倒是翁婿一心了。”
“圣上,与齐王殿下称得上翁婿的,乃是臣舅兄沈冕。”沈伯明多年未提此事,可心中不平从未消过,先前为保全一家,也为留住舅兄的最后一丝血脉,只能将疑惑压在心底,而如今沈颜欢已嫁入皇家,圣上总不能因着旧事要了她的性命。
真有这一日,齐王头一个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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