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方文定只想求一个轻判,并非翻案,我明日便不必与父皇提及此事了?”谢景舟听姐妹俩的分析,顿觉心头一松,兴冲冲朝沈颜欢试探道。
只听他的声音,沈颜欢便知晓这纨绔的心思,他是不想到圣上跟前挨训,故而能避则避。
“这事儿还需到狱中听听那被告是怎么说的,若她仍是坚持先前的口供,即便发回重审,也是一样的结果,反倒让王爷与府尹生了嫌隙,给旁人留了口舌。”这一回,沈知渔倒觉着谢景舟的话有几分道理,又将个中人情世故提了提。
沈颜欢抬头望了望天光,又低头揉了揉肚子:“好些日子没去天香楼了,不如先去吃点好的,再兵分两路:我与阿姐去府衙大牢探一探,谢纨绔嘛……”
谢景舟见沈颜欢提到自己时顿了顿,不免凑近两步,急急相问:“我如何?是不是也同你们一道去?”
沈颜欢抬手拍在谢景舟肩上,另一只手,伸出食指摇了摇,笑露狡黠:“不!你有更重要的事做,这事儿还非你不可。”
一听是要紧的事,谢景舟眼睛亮闪闪的,里边还写着“知道本王重要了吧”的骄傲劲:“是何事?交给我,保证办得妥妥当当的。”
“二皇兄托付你的事情忘了吗?”沈颜欢手背拍了拍谢景舟的胸膛,便笑笑牵着沈知渔的手,径直往天香楼去了。
她丝毫不理会身后的心情,只顾着与沈知渔、青辞,谈论天香楼新出的菜色。
“王爷。”一直默默听着的沈家宝,瞧着走远了的身影,又看了看还在原地忿忿的谢景舟,忽然觉着他有些可怜,便低声唤了唤他。
谢景舟咬咬牙看了看沈家宝,怎么觉着,自己与他有几分同病相怜之感?
呸!相怜个屁!
那姐俩不爱带沈家宝,是沈家宝的祖母与父亲作出来的,;而他……刚刚沈二说了,是因为二皇兄的托付,只有他能做。还是不一样的!
谢景舟自个将自个哄好后,便跑着追上去抢话茬了。
一餐饭吃得其乐融融,酒足饭饱后,几人便在天香楼门口分头而去了。
“五妹妹,你瞧。”萧屏从二楼雅间的窗子往下望,指了指对面已背对而行的两人。
萧琴团扇遮面,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微微侧身探了眼:“莫不是吃着吃着不欢而散了?景舟哥哥还是那般脾气,即便成了亲,也不愿让夫人三分。”
说来也巧,萧家姐妹正在对面的茶楼喝茶看戏,一坐下,便瞧见了这一幕。
“我看未必是齐王殿下的错。”萧屏撇了撇嘴,目光追着沈颜欢登上马车的背影,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那沈颜欢是个什么性子,满盛京谁不知道,跋扈张扬,半点不肯让人,齐王那般好性儿的人,都被她逼得……”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哪个为丈夫的忍得了被自家夫人追得满府跑?”
萧琴没有接话,只是静静望着楼下。
她见谢景舟走着走着,又驻足回头望了一眼,握着团扇的手指不由一紧。
他对沈颜欢,真用了心不成?
萧屏偷偷看了一眼萧琴,见她虽已转头盯着戏台,眼神却有些恍惚,心里便有了数。
“五妹妹,‘好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啊。”萧屏递着眼色,低低提醒了一声。
萧琴皱了皱眉头,轻轻叹息:“唉,日前淑妃娘娘已催促父亲尽快为我定下婚事了,若想折那朵花啊,除非是沈氏出了意外,亦或是做了出格之事,让皇家容不下她,可我瞧着她虽说跋扈,却精明着。”
萧屏见萧琴面露忧愁,正是她献计献策献殷勤的好时候,立马道:“五妹妹若想,交给我便是了。”
萧琴眸光一亮,满脸感激地握住了萧屏的手:“早知二姐姐待我最是真心,成与不成,我都念着二姐姐的好。”
这边,萧家姐妹如此这般商量着计策;那边,压根没注意到对面楼上两人的沈颜欢和沈知渔已经改头换面到大牢。
“来者何人?”狱卒见两男子到女监,忙拦下蹙眉询问。
“姐姐,我们乃是周家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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