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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尤橘(一)

小说:

逢一盏病灯,落无悔

作者:

施曦

分类:

现代言情

陆雁还没说,颖邬的手已经欲要搭上去,被宫安澜生生折断:“做她的榻上宾,孤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来人,用浸了盐水的鞭子打,五十下,一下也不能少。”

尤橘没说话,默默将身边的位置让了出来,不禁唏嘘颖邬,惹谁不好,偏偏惹宫安澜这个活阎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陆雁没劝阻,颖邬这个人确实得吃点苦头,宫韶忌惮他们的父母辈,陆雁不怕,打了就打了。

颖邬第一鞭下去就哭了,求饶道:“太子殿下,是我有眼无珠,饶了我吧。”

“他还能说话?你们下手太轻了些吧,给孤狠狠地打,他要是还能多说一个字,你们回去狱地自己领罚。”

影卫不敢松懈,下手比刚才更重了,陆雁让人去找卖身契:“把这些姑娘的卖身契都拿来。”

手下人见到这阵仗,还没看清颖邬的脸色就被骂了一通:“她要还不给她找,在书房。”

得了颖邬的允许手下连滚带爬地去书房取来了一沓卖身契,陆雁借着旁边的碳火一把火全烧了。

那些姑娘一直没敢说话,看到卖身契被烧了面面相觑,陆雁打断了她们:“不用看了,自今日起你们不再是颖府的人,无论你们以前是什么人,以后想留下的可以留在尤府跟着尤大小姐做事,不想留下的也不强留,谋个营生,以后你们不必给谁赔笑脸,若他颖邬敢再三纠缠,拿出你们头上的发簪往他脖子上扎,死了算我的。”

颖邬被吓破了胆,直接晕了过去,尤橘的侍女静香得到尤橘的示意后端了盆冷水就泼了下去:“颖三公子,太子殿下说了,这杖责还是要在清醒的时候打,不然不顶事。”

颖邬双手发软,眼前两黑:“陆姑娘,我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还剩多少?”

“三十。”

“给这些姑娘们打。”

影卫让出了位置和棍棒,陆雁看她们不动,嗯了一声:“不想解气吗?送上门的机会都不要?”

有一个姑娘站了出来,拿过了影卫手上的鞭子,用尽最大的力气举起,狠狠打了下去:“我当时被你骗了,你说你并无妻妾,我跟了来了这里,结果你妻妾成群,我不愿意你逼我留下,无数次我想逃跑都被你又带了回来,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

第二个姑娘接过了第一个姑娘手中的鞭子,比刚才更加用力:“我当时在星月楼做弹曲姑娘,是你骗我说可以娶我为妻,给我尊荣,我不顾颖官的阻拦跟你走了,回来以后我无数次想要离开你都不允,你还强迫我,我这一鞭打的不冤。”

第三个姑娘:“我不喜欢吃竹笋,你非要逼我,我吐了那么多次你看不见吗?我是妾,但我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第四个姑娘:“我最讨厌的就是这些游戏了,一点都不好玩,我一点也不想赢,赢了还要去你房里陪你,你就是一个脏人烂人,每一个和你在一起的夜晚我都觉得无比恶心。”

第五个姑娘带着哭腔,看着柔柔弱弱,棍子的力道却不见小:“我爹娘都准备了赎身的银子,你还要借着颖家的权势不放我走,令人厌恶……”

…………

一直到每个姑娘都打完陆雁才让人停手,颖邬已经虚脱到手都抬不起来了,陆雁还不忘警醒他:“我已向王后请示,把你们这些人送到韶云寺管教一番,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回来,若是屡教不改又或者目无尊法,直接杀了。”

第二家,巫家,巫斯早就收到了其他两家的消息,正在门口等着,看到陆雁和尤橘来,主动问:“我已收拾妥当,即可出发前往韶云寺好好悔过。”

“过是要悔的,打也不能少,五十鞭,打完了再走,你们三个作为带头人自然是不能轻饶的,至于剩下的官员们那些不太听话公子一并送往韶云寺,自今日起若再出现强纳妾,在街道为非作歹的人,就不是韶云寺这么简单了,直接乱棍打死,巫公子记得转告你其余的好友,打他们的人估计这会正在他们府上呢,王后仁慈,我可不是,有本事就找人杀了我,一次杀不了死的就是你们自己,听清楚了吗?”

巫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紧张到吞咽口水,巫溪看到这画面觉得有趣:“陆姑娘,尤姐姐。”

问好后陆雁跟尤橘点头回应,宫安澜从颖府出来就没再跟着,巫溪走到巫斯跟前没忍住做了个鬼脸:“活该,小小年纪不学好,就该这么治。”

巫斯气的抓狂:“巫溪,你信不信我……”

“你什么你,本小姐虽是庶出,可我是经营巫官,我兄长是祭司,长姐也偏袒我,别以为有父亲的撑腰我就怕你,你也就是兄长和长姐不在敢耀武扬威,真以为我怕你,不学无术的玩意儿,这个家最瞧不起的就是你,没本事还一身臭毛病。”

巫斯听着她的话再也不屑于伪装,抬起手就要扇她,尤橘挡在了她面前:“你动一下试试。”

巫斯也是胆大,一巴掌打了下去,陆雁没想到他竟然敢真的打,拔了剑就架在了他脖子上:“屡教不改。”

巫斯腿都吓软了,他也不知道刚刚怎么就打了下去,可他不后悔,他不敢惹陆雁,尤橘有什么好怕的:“尤橘,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巫遇的丑事,你们两个不知廉耻。”

陆雁算是听明白了,她几乎不带思索地就反驳了他:“什么丑事,就算真的有什么,男未娶妻女未嫁人,算哪门子丑事,再胡说八道我让你去见阎王。”

“你敢杀我吗?”

“她不敢,我敢。”

巫斯听到声音就知道完了,陆雁向后看去,巫溪第一个反应过来,喊了声:“兄长。”

来人白发黑衣,耳间带着耳坠,耳坠突兀,足足有一根手指长,眸间无情,只是一个手势就把巫斯吓得不轻,在面对陆雁时格外有礼:“陆姑娘,在下琼昭祭司巫遇,巫斯的五十鞭稍后打,我与他有些账算算,陆姑娘若是着急可先行离开,他我亲自送到韶云寺去。”

陆雁听说过巫遇,北洲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祭司,自从北洲东蛮合并为琼昭后就做了琼昭的祭司,无情无义是对他最好的形容。

陆雁自然答应了:“祭司处理就是了。”

巫斯被人拖进了巫府祠堂,巫溪那么活泼的人都吓的不敢说话,尤橘看着那个方向,巫遇在临进门时与她对视,说了句旁人看不懂的话,可是尤橘太清楚那是什么意思:“等我。”

陆雁看处理的差不多了,准备回去,后续的事情不用她再出面了,反正挂着她的名字做的事,去了还要听他们骂,她也懒得去。

她拉着尤橘要走,尤橘推脱了:“陆姑娘,你先回去,我与祭司还有事商议,郁家并入尤家的事还需要他点头才行。”

尤橘不仅支开了陆雁,还支走了巫溪:“巫溪,颖婉姑姑找你有事,你快去星月楼一趟,她说今日要查账本。”

巫溪信以为真:“完了完了,我这月的账本还没整理出来呢,尤姐姐,陆姑娘,我先走了,迟了可是要挨骂的。”

陆雁看透了她的意图,并不多言,带着沈祯和尚谷离开了。

祠堂里,巫斯被人死死按着,有人搬了凳子给巫遇坐下,巫遇散漫地靠着,巫斯被人按到了他的脚下,巫遇拍着他的脸:“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我妹妹巫溪,还有我的知音尤大小姐是万万不能动的,你的手怎么就这么欠呢?嗯?你刚刚哪只手动的她?”

巫斯声音发抖:“这里……是……巫……巫家祠堂,你在这里动我,是……违逆巫家列祖列宗……”

巫遇伸手,身旁的侍卫递上了匕首,他还没等巫斯废完话,匕首就戳去了他的左手手掌,对溅在脸上的血露出了厌恶的神情:“巫家列祖列宗算什么?本官连本官的爹都不放在眼里,你是什么狗东西,配在这里跟本官叫。”

话音刚落,巫斯的右手被刺穿,他抖动着两只手疼的鬼哭狼嚎。

巫遇拿过帕子擦了擦脸上和手上的血:“真是聒噪,九缺,舌头割掉,本官不想听见他的声音。”

尤橘进来时只看到了一地的血,还有说不出话的巫斯,她下意识捂住口鼻,表达着自己对血腥味的不满。

巫遇挥了挥手,巫斯被带了出去,门关了后,见尤橘不动,巫遇冷冷地看着她:“甜甜,你对本官是有什么不满吗?”

尤橘拽着帕子的手都在使劲,微微抬眼,对上那双极致淡漠的眼神她失了底气:“我说了,在外面不要这么叫。”

“怕什么,郁家倒台了,并入尤家,你成了尤家的当家人,还不高兴?”

“要是被太子殿下知道你算计她的心上人,你以为你能有命活着?你把陆雁牵扯进来,事情很麻烦,你到底想做什么?”尤橘真是游走在被逼疯的边缘,十个脑子都不够她想后面的事情。

巫遇眉头微皱,眼神如同深潭:“你不是想做琼昭第一女官吗?没有人比陆雁更适合做我们这盘棋局的棋子了,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未来你也会得到权势和地位,不好吗?”

“我现在的底线就是她不能死。”尤橘扭过头,低着眼。

巫遇起身,用手捏着她的下巴转过她的脸:“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棋手是不能在意棋子的生死的,你以为你拦得住?我告诉你,从她入局的这一刻起,她就不可能活着走出棋盘。”

巫遇松开了她的脸,甩了甩自己的手,留下一句话就走了:“今晚,老地方。”

尤橘看着他离开,心里千疮百孔,她为什么,为什么一开始要去招惹这个疯子。

想起他们的初见,一个冰天雪地,尤橘被赶出尤家,在没有遇到颖雅前她只能往王宫的方向走。

她赌她能遇到一个可以救她的,她赌对了,她遇到了巫遇,那时的巫遇风头正盛,先祭司死了,他成了唯一的继位者,深得王后重用。

他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与当时冷到接近昏迷的她对视,他鬼使神差地叫人停了马车,把她带回了祭司府。

他说:“做我的人,此后保你一世尊贵。”

后来他给了她很多,星月楼的情报尤官,一半的尤家店铺,还有很多他的私人产业……

夜晚,尤橘戴着帽帷进了祭司府,他房间里亮着灯,尤橘推门而入,巫遇正在看书,听到动静只是抬了下头,继续垂头看书。

尤橘像往日一般坐在床榻边,只是今日与往日不同,往日她没有今日这般纠结,曾经不过是交易,但是现在她不想继续了。

巫遇仿佛能够读懂人心般,他眼睛没抬,说话间摸透了她的心思:“你是觉得你得到了想要的一切,想要跟我就此割席,还是不忍心背叛你的姐妹,那个姓陆的人?”

尤橘挺直腰杆,不卑不亢:“你知道的,我不想牵连无辜的人,她待我是真心的,比很多人都真。”

巫遇扔了手上的书,走近她:“真心?你怎么会这么天真,觉得这个世界上有可笑的真心存在?你半路截杀他们的时候是怎么想的?你射杀尤律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尤橘不想跟他掰扯:“你要做什么就做,今日过后你我就没有关系了。”

巫遇不太高兴,眉间浮现冷意:“尤橘,我平日对你太过纵容,你是不是忘了这段关系从来都是我做主的。”

“巫遇,如果你一定要逼我,那就做好玉石俱焚的准备,单给王后下毒这件事就足够你死一百次了。”尤橘眉头微挑,眼神向上,一脸不服。

巫遇捏着她的肩头,看她一言不发他越发心急:“甜甜,你……”

“巫遇,你知道我母亲为什么要给我取甜甜为小名吗?我母亲爱柑橘,她给我取名橘,北洲盛产酸橘,可她不希望我的人生如同酸橘般涩,便取小名为甜,以化橘酸,可是我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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