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闽清,她本是长乐楼的舞女,但她还有一个身份,闽州州主闽栋之女,闽州地处要塞,若是攻打天都必然要经过闽州,只是我父皇母后离开后闽州就曾爆发了一次动乱,其父倾尽全力送出了闽清,闽清送来了闽州的要情,闽栋还是死了,可他守住了闽州,闽州就由闽家的旁支接替,也就是闽清的叔叔闽札,成了如今闽州的州主,闽清只能被迫在长乐楼里谋一份营生,姜槐无意碰到了她,她对姜槐心存芥蒂,姜槐却认出了她是送信之人,闽栋之女,便将她带到了东宫,闽札野心勃勃,在听闻这个消息后专门来了趟东宫,想要带走闽清,没有办法,我就只能将她以侧妃的身份入东宫,惊鸿一舞就是她教给我的,当然,她很聪慧,帮了我不少忙,闽州易守难攻,我们不敢妄动,如今只等待一个时机拉闽札下马,她是要做闽州州主的人,看不上淑妃之位的。”
“德妃褚倾,褚州州主之女,褚州州主褚琳之女,褚州地处西渊旁边,虽归属中朝,近些年战乱多少受到了些影响,最大的一次纷乱是在凝安十七年的雨夜,居住在褚州的西渊人不服褚琳管教,意图谋反,褚琳死守褚州,没让他们越出褚州半步,保住了中朝,褚倾被褚琳的幕僚送到了天都,让我保褚倾活着,如今的褚州半数为西渊人,那些西渊人不对褚琳感恩戴德,却还心生怨恨,曾放言褚氏后人,若回褚州或踏足西渊地界,必杀之,无奈之下为了保全褚琳和褚州,我只能纳她入东宫做侧妃,与皇室扯上关系他们不敢妄动,我在等一个机会重新拿回褚州,可是没有明确而正当的理由我没有办法向他们宣战。”
“褚州主,我见过她,是一个英姿飒爽的人,初见褚倾我就觉得她们很像,如今的褚州一分为二,一半归属褚州主管,一半西渊人占领着,表面看没什么问题,可迟早是个麻烦,如今江州有珍珠和风澈在没什么问题,不如此次我们换个路线,不去江南,如今闽州,云州,花州,褚州这四州中,闽州和褚州是要塞,借着这个机会让闽清和褚倾堂堂正正地回家,云州和花州是商业州,我看这几年他们交上来的账本有些问题,我们去查一查,此行我们秘密前往,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上官雁早就想说了,今日借着交谈的机会她顺势提了出来,宫安澜答应了。
“剩下的两妃呢?她们为什么会入宫,我有没有能帮到她们的?”上官雁问的有些急。
“贤妃奚瑶,她父母曾是我的幕僚,在江州旱灾时挺身而出,为我的江州之行做了开路人,被人围剿而惨死,他们做幕僚时得罪了太多人,奚瑶曾在东宫时就收到过迫害,我只能将她纳为侧妃保全她。”
“贵妃宋鹤眠,她是宋鹤雨的亲妹妹,宋氏父母以死谢罪后宋氏族人将所有过错指向了宋氏父母,他们想要将宋鹤眠献祭给荒州的一个地痞头子以保全他们在荒州不受苦,她被我师父所救,带回了东宫,纳她做侧妃是我师父的意思,宋鹤眠武功不好,却会占卜,宋氏一族每一代有两个人,一个占尽武道,一个占尽天道,当时原本是想让她做国师的,后来答应了傅枳,就只好作罢,所幸宋鹤眠的野心不在朝政,并没有因此记在心上。”
宫安澜替她整理着耳边的碎发,想到她们四个人的身世浮沉,有些唏嘘:“我无意她们,她们更心不在我,我与她们之间是权力的牵扯,还有对她们父母辈的敬重,忠臣之后不能枉死。”
上官雁忽然就明白宫安澜为什么不让宋鹤雨接回宋氏族人了,她惊坐起:“所以你那日不是对宋鹤雨的身份有所介怀,我这几日人都见的差不多了,唯独没在宫里见过宋鹤眠,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宋鹤眠她住在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东宫失火那年她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从那天后就一直自言自语,东宫失火那夜死了幕僚十二人,侍卫二十人,侍女十六人,如果不是姜槐我可能也会死在里面。”
“扶染给她看过吗?”
“扶染说她应当是看到了很恐怖的东西,只要不要受刺激,或许会有恢复的那天。”
“她住在哪儿?”
“你想现在去?”
上官雁不知为何,心里总是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觉得今晚一定要见到她。
宫安澜为她带路,两人没带宫人,走过了一条很是静谧的路,那条路很亮,看得出来是有人刻意布置过的。
“她怕黑?”上官雁问。
“从那之后很怕黑色。”
上官雁提着灯,推开了一个从外表看似荒芜,实际上格外华丽的大门。
借着月光和手上提着的灯,入目之处皆是花草一类的植物。
“宋鹤眠。”
上官雁唤了一声,房屋里亮着的灯突然暗了下去,上官雁拔出曦光剑跑了进去。
一个面具人正在掐着宋鹤眠的脖子,上官雁一剑刺了过去,戴着面具的人眼睛流血,跑了出去。
上官雁蹲下,抱起了地上的宋鹤眠,她脖间的红痕很深,若是再要来一步她一定会窒息而亡。
“鹤眠。”
上官雁急召凌扶染入宫,皇城警戒,姜槐带着羽林卫搜索整个皇宫,想要找出幕后之人。
凌扶染留下给宋鹤眠医治,有羽林卫来报:“陛下,皇后娘娘,搜到太安宫张太妃的寝殿时太后也在,太后为维护张太妃与燕国公起了争执,还请陛下皇后娘娘定夺。”
宫安澜想走,被上官雁按住了手:“我去,太后好歹从小养育你,你若是执意要搜一定会与她起争执,到时群臣又要说你不敬太后,我没什么畏惧的,大不了被教训一通,罚抄个经文。”
宫安澜留在了坤宁宫,上官雁去了太安宫。
太安宫前,肃静中透着危险,周围草木肃然,枝丫不作响,无声的对峙由于上官雁的到来而被打破。
“皇后娘娘到。”茵心和清之在前面为她开路。
她从羽林卫中走过,与姜观年并肩,在彼此点头会意中她规规矩矩地行礼:“见过太后娘娘,张太妃。”
太安宫的一众太妃都回了礼:“见过皇后娘娘。”
“今夜贵妃宋氏遇刺,燕国公奉命搜查,太后娘娘不是目无尊法之人,可否让我们进去搜查一番,若没有找到人我再为太后与各位太妃赔罪。”
苏晚晚微微摇头,上官雁悄无声息地点头,让她相信自己。
苏晚晚让了路,上官雁没有让人进去,而是让曦光剑进去代人查探。
曦光剑在太妃宫里巡视了一圈,上官雁召回了剑,曦光剑上染了黑物还有人血:“看来太安宫里有脏东西,各位太妃让一让,太后若是乏了可回宫歇着,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苏晚晚挡在了前面:“哀家是太后,难不成皇后还要硬闯不成。”
张太妃也站了出来:“我是墨元帝的妃子,是宫中的老人,皇后娘娘当真要对我们这些老人不敬?”
“本宫是皇后,手掌风印,与帝同尊,一个太安宫本宫还不能闯了,羽林卫听令,搜查太安宫,阻拦者直接动手,不必留情。”
上官雁气势汹汹,苏晚晚和张太妃对视一眼后眼中只剩下了担忧。
上官雁无视她们,闯进了太安宫,搜查一番后一无所获。
上官雁和姜观年只好返回,在踏出太安宫的那一刻两人同时转身,上官雁先一步控住了苏晚晚和张太妃,剩余的太妃闻声赶来,见此情景吓的瘫坐在地上。
“燕国公,那副画有问题。”上官雁冲着姜观年喊。
姜观年一鞭子将画甩了老远,画之后藏着一处开关,姜观年拉下后有一处崩塌,姜观年没有丝毫犹豫跑了进去。
“姜槐。”上官雁顾不得其他,扔出了曦光剑为姜观年开路。
太安宫周围,一批黑衣人从暗处出现,上官雁发号施令:“羽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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