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小圆所说的话,是他们未曾打听到的。
但赵暖惨死在家中时,镇长和所有人一样,都出现在力叁镇的入口处。
他分身乏术,又如何能杀她?
场面陷入僵持,任凭谁都拿不定主意。
最后还是包俊宇提出意见,两两一组,分别去打探赵暖与镇长家中的情况。唯一要注意的是避开旁人,毕竟他们四人现在是镇上人人喊打的存在。
子祎选择和聿听一组,唐咎则带着包俊宇潜入镇长住处调查。
本想让关小圆躲在客栈中等待,他却自告奋勇与唐咎一起,看在他能提供线索的份上,唐咎也没有拒绝他。
为了避开人群,四人选择在深夜行动。
眼看繁星点点,晚间陷入一片沉寂,在关小圆带路下,唐咎左手牵着他,右手拨开树丛,包俊宇走在最后,三人出现在镇长住处外。
屋中油灯已灭,看样子镇长已经休息了。
唐咎屏息走在最前面,蹑手蹑脚靠近窗台。
如关小圆所说,窗台之下压着刻满金纹的符纸,还不止一张,的确像是十六洲籍籍无名的那群散修能做出的事。
流离在十六洲的散修,大多是天赋奇差,无法通过门派考核的人。
失去拜师的机会,只能在人界四处游荡,制作一些不起眼的符纸。这些符纸攻击力不强,对于唐咎这样的大妖而言,毫无用处,但用来防些小鬼倒是绰绰有余。
许是怕鬼的缘故,关小圆不肯再往前一步,而是躲在树后,双手抱住树干,目光不安。
他问:“两位哥哥,是不是将窗台的符纸撕下,鬼怪就会原形毕露了?”
唐咎“嗯”了声,却迟迟没有抬手去撕。
包俊宇站在他身后,两人似乎是在思索什么。
清晨时镇长来到小镇入口处,将自己裹得严实,最可能的一点就是,为了越过这些符纸,他的身体被灼烧出伤口,需要用衣物掩盖。
唐咎独自翻窗进屋,打算找到镇长身上因符纸落下的伤,来证实猜想。留包俊宇在外照应,顺便守着关小圆。
屋内环境与布置与他所想完全不同。
床榻、书桌的摆放位置,能体现出镇长完完全全是个迷信之人。
最重要的是,无论是屋内物品上,还是墙上、地上,都贴满了带着金纹符纸。也许散修自己知道符纸威力一般,所以以量取质。
但假如镇长是鬼怪,如何能冲破这么多符纸?
若说他是想要避免怀疑才随镇民前往小镇入口处置外来者,那河边的哭声又从何而来?
总不可能是镇长为了吓唬人,硬生生抗下符纸的伤害,故意跑到河边。
躺在床榻上的镇长双目紧闭,身体蜷缩,就连被褥上也贴了张符纸。
不对劲。
正常的鬼怪被符纸束缚在屋中,理应远离符纸才是。再低级的符纸,也具有灼烧的功效,鬼怪不可能不避。
而他却将贴着符纸的被褥盖在身上,像撑起一把保护伞。
他呼吸一滞,扭头看向搭在椅子上的大氅。
那是镇长出现在小镇入口时穿的衣裳,无比厚实。
手指伸向大氅的同时,很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热浪。
不是从空气中传来的。
-
夜已深,赵家人却还未安寝。
亲朋都还在因为赵暖的丧事辗转反侧。
赵家灯火未熄,赵父和赵母还坐在屋外吹风,泪水划过脸颊,滴落在衣襟。
唯一的女儿赵暖去世,而她年岁已高,很难再怀有身孕。不敢想在得知女儿死讯时,她心中是多么痛苦。
可惜斯人已去,空想无用。
他们唯一能为逝者做的事,就是查出真凶,不让她死得不明不白。
一只手搭在赵母肩上,轻声道:“逝者已逝,还请您节哀。我们没有理由谋害她,也无法分身来到赵家。”
“赵暖的死,我们自会查清,以证清白。”
赵母只是微微抬头看了眼来者何人,顷刻便垂下头。
仅仅一日,她面色憔悴,眼圈发黑,和之前截然不同。失去了先前那副咄咄逼人的模样,亦没有精力再和对方争论。
赵父是个明事理的人,线索无论如何都无法指向镇中四位修真者。
修真者想杀凡人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轻而易举,哪里需要这般遮遮掩掩?
他的脸色比赵母好不了多少,赵父冲两人深深鞠躬,拜托二位能够信守承诺,让真相水落石出。
夫妇二人都深深陷在悲伤中,难以自拔。
好在聿听从屋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眼前一亮:“张公子,你也在这?”
听到喊声,张德元回头,冲她摆了摆手。
张德元是赵暖的舅舅,今夜特地前来赵家帮忙,也没想到能在这见到聿听。
简单介绍过后,张德元带着两人来到一个空房间。
既然将希望寄托于她们,便也不能有任何隐瞒。
他搬来两把椅子,随后一屁股坐在窗台上,幽幽开口:“赵暖,我侄女,你们应该见过面了。说实话,她娘前些日子说她疯了,我也没当回事,没想到如今再次听闻,就是她的死讯。”
“赵家两口子没什么心情,你们想知道什么,就问我吧。”
子祎没见过赵暖,亦没听说过赵暖的事。
聿听直勾勾看着对方,说:“就说说赵暖勾/引有妇之夫那件事吧。”
显然是没想到两个姑娘连这件事都知道,张德元有些吃惊。
他苦笑一声:“赵暖她娘平时是不让我们讲这件事的,但这次算是我自作主张,还希望侄女莫要责怪。”
……
赵暖五官精致,生得娇媚,曾有无数男子追求。
但她偏偏看不上这些男子,总把目光放在一些成熟的男人身上,按照小姑娘的话来说,赵暖就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
但成熟的男人年龄都不小,一般都有了家室。
纵然再喜欢对方,出于教养和道德,她都不愿破坏对方的家庭。
赵暖有自己的底线,家中人也懒得管束她,按照自己开心的方式便是。
没曾想有一天,她爱上了一位有妇之夫。
她一改先前的模样,换上些暴露的衣裳,日日不重样,出现在对方眼前。
父母恨铁不成钢,怎可放纵女儿做出这般行为,于是将她关在家中。
赵暖没意识到自己有错。
她被关在空房间中,对着高高的小窗喊:“放我出去,我没错!”
越是这样,父母越不会放任她一错再错。
直到有一天,赵父赵母回到家中,空房间的门大大敞开,里面早已不见赵暖的踪影。
——找到她的时候,是在那位有妇之夫床上。
子祎问:“为何赵暖在遇见那位有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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