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时徒手挖笋比她锄头挖还要快,徐安然心中感叹这十个铜板,花得简直太值了。
二人不知天地为何物地挖笋,身后的竹筐很快堆满了,直到溢出,徐安然才满意地擦了擦手。
见周时还没停下,她连忙阻止,“你别管光顾着帮我挖笋了,该打猎就去吧,这里安全,我就在这等你回来之后再下山。”她十分善解人意地说。
周时主动揽下她身后装满笋的竹筐,并且从兜里拿出一个骨制的哨子递过去,”我就在附近打猎,如果遇见危险,躲到安全的地方吹响哨子,我会第一时间赶到。”
收了钱,自然要保证徐安然的安全。
“行,你放心去。”徐安然欣然接受周时递来的哨子,她一个受伤的人帮不了什么忙,唯一能帮忙的地方就是不给他添乱。而且,她得趁这个时间好好想一想除了酸笋之外,还有什么不需要多少成本就能赚钱的食物。
等待的时间是很漫长的,再加上没什么娱乐项目,很快徐安然就困了。
来到这儿的三天,她都睡到自然醒,今天起得早,这会儿困意上来,怎么都止不住。
只是没等她打盹,身后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徐安然以为是周时,高兴地转过头同时说:“你回来啦,我们可以回去了吗?我困死了。”
只是没想到,出现在身后的不是周时,而是一直通体发黑的野猪。
她也养过猪,从没见过哪一只猪,会抬头看人……并且眼神瘆人。好像要吃了她。
“我去……姐们儿点不会这么背吧……同一个地方要栽两次?”徐安然强装镇定,心里已经想过无数种逃跑的方法,但腿上传来的阵痛令她回归现实。
现在除了周时,没人能救得了她。
手里紧紧攥着的笛子起到了作用,她用力吹。结果……
压根吹不响!!
“搞什么啊!!”
前方的野猪看徐安然,就像看一盘菜,它缓慢地走上前,突然,它的视线穿过她,看着她身后。
“别害怕。”周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像是打了一剂定心剂,她莫名相信周时能对付得了。
“嗯嗯,我没怕,我现在要去哪里啊?”
“走到我身后,躲在树后面。”说完,周时就冲了出去,野猪受不得挑衅,见周时这么大胆,立刻转变目标朝他追去。
同时徐安然成功躲回树后,她没看周时是怎么暴打野猪的,她的心只在不远处的那筐竹笋上,别打翻了才好。
周时果然是优秀的猎手,一声延绵的嘶吼声响起,仅一刻钟就将野猪制服了。制服的武器,是他随身携带的短匕。
徐安然见猪没了动静,这才敢出来。
“躲得不错。”周时边清理匕首上的血液,边说。语气里满是欣赏,遇见野猪没有大叫,还能冷静地吹哨,在他战斗期间也没发出声音干扰。
“但是你说说为毛这哨子吹不响?”
“要是能吹响,更会惹怒这头野猪,到时候你的处境会更危险。”
周时一脚踹上野猪死不瞑目的双眼。
“那既然都吹不响,你是怎么知道我这里有危险的?”
“男人的第六感。”
“周大哥,你觉得我会信吗?”
“哈哈哈。”周时本来想要逗一下徐安然,但发现徐安然根本没那么傻,随后说了真话,“这个笛子能吹出声音,但很细,我听力好,对这笛子声音敏感,十丈之内都能听到。”
徐安然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神器,也没想到周时这么厉害。
她又好奇地问:“你有没有内力?”
周时被她问得有些懵,挠了挠头:“内力是什么东西?”
她被这话打回了现实世界,看来这个朝代还是很正常的,没那么多无视牛顿的人存在。
“没什么,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处理这头野猪?”
“扛回去。”
“那我的竹笋怎么办?”她焦急问。
“先把你竹笋搬下山。”周时没有一句废话,活干得也利索。
谈笑间,只见周时猛地扛起看着两百斤重的野猪,气不带喘地走来,放在刚刚她躲过的树后。紧接着又走到不远处拔了一捆草,铺盖在野猪上。
她看呆了……
这人力气真大。
如果之后能哄骗……不对,招回她店里帮忙,又能省一笔开店成本。
“你铺这些草有什么用呀?味道好臭。”
“血封草,止血的同时也可以遮盖血腥味。我们下山期间不能确定是否会有其他野兽闻着血腥味赶来,这么做是为了保证这头野猪不被吃掉。”
“谢谢,受教了。”徐安然也不跟他客气,上来一趟,已经记住了路,此时她走在前面,周时背着竹笋,跟在她身后。
于此同时,苏清刚从村长家出来。
今早徐安然跟周时上山时,过于高兴,即使上山会路过自己家,却还是忘了跟家中老娘打过招呼,苏清担心了好久。
所以,在徐安然兴高采烈地回家喊老娘时,迎接她的是双手叉腰,拿着扫帚站在门外的苏清。
“娘?”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清,这还是她那个温柔的老娘吗?这三天她在家养病的时候明明很温柔的。
周时识趣地将竹笋放在门后,悄然离开。她们娘俩都没空搭理他,自己一个人站在那里,还影响苏大娘发挥。
至于发挥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不是跟你说过,上山之前回来跟我说一声吗?为娘一直在家里等着你,你腿还没好全,想去村长家问问情况,但又怕你回家见不到娘。”苏清说完,都要哭了。她放下扫帚,哪里舍得打唯一的女儿。
虽然跟苏清相处时间不长,但徐安然知道她是个泪失禁体质,感动要哭,担心也要哭。
听到她的解释,内心自责得不行。但同时又很开心,这就是被人惦记的感觉。
她连忙上前抱住苏清,将脑袋窝在她的肩膀,闷闷道:“娘,安然知道错了。”
这一次叫娘,她带着自己的情感。
苏清也觉察了,她猛地怔住,好一会儿,才回抱住徐安然,“娘刚刚情绪有些激动了,对不起。”
“娘……您不用跟我道歉,是我该反思才是。”
母女俩在此敞开心扉,徐安然迫不及待地领着苏清看她今天的胜果,她指着被放在院子里的竹笋,“你看,这就是能让我们赚第一笔钱的东西。”
苏清走上前,拿起一根竹笋看了看,随后抬头问道:“竹笋?”
“您知道?”
“这东西娘早就听闻山里非常多,但没人要。安然,你费这么大劲儿背回来的竹笋,打算怎么做?”
徐安然神秘一笑,“容女儿绕个关子,您先跟我把这些竹笋皮都扒了。”
她能想到做酸笋,也是因为看到了家里有一口老井,井水能直接喝,味道甘甜,这样的井一般人家还没有呢,大多都需要到村中的池塘里取水。她们家目前也就这口井最值钱了。
她拿来两个小椅子,娘俩坐在院子里,下了几天的雨终于停了,正午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苏清虽然身体状况大不如前,但干起活儿来,却比徐安然还要利索。
如果苏清病好了,一定也是她开店之后的得力助手。想到这,徐安然真想扇自己一巴掌,连自己娘都算计。
苏清本想着只剥一半,但是徐安然却一定要今天弄完。
她说:“酸笋要的就是笋新鲜,今天挖今天做,放一天都算不新鲜了,口感会大打折扣。”
虽然不理解,但苏清全都照做了。
最后几个竹笋交给苏清剥,自己则一瘸一拐地来到井水旁,经过太阳的洗礼后,陶罐里外都干了。
将剥好的竹笋洗干净,切成大小相同的片状,沥干水分后尽数放入陶罐中,古代没有玻璃瓶,陶罐就是很好的替代工具。
酸笋的腌制方法很简单,只要保证陶罐里没有油,是干燥的,再将井水末过竹笋,盖上盖子,腌制时间三天左右,最长可以存放两年。
她并不打算一直靠着酸笋赚钱,所以保留的都是最嫩笋心,做完一切准备,光是看着这一坛罐子,都已经想要流口水了。
直到将竹笋全部腌制完成,已到傍晚时分。
徐安然累瘫在椅子上,摇摇欲坠的椅子,她坐着都不安心。
看着身后的椅子,她暗自发誓,赚了钱第一件事给苏清治病,第二件事就要把椅子换了。
目标在眼前,她更有动力了。
不过……在赚钱之前,她必须得问清楚一件事。
晚饭时间,母女俩对面而坐。
“娘,咱家应该没有欠别人钱吧?”
苏清不明白徐安然为什么会这么问,但还是认真地摇了摇头:“没有。只有别人欠我们钱。”
“就是那个携款跑路的,老爹曾经的伥鬼好友?”
“对,那人名叫许山,听人说,如今在汴京做生意,我也不知真假。”
“汴京……”那很远了,不过,徐安然认真地看着苏清的双眼,“等我生意做大了,亲自去一趟,把咋们家的钱要回来。这样,爹泉下有知,也能开心些。”
“娘不求你真的能拿回这笔钱,只求我们家安然啊,健康平安地过自己的小日子,不愁吃喝,天天开心,娘就知足了。”
徐安然握住苏清的手,“这也是安然所求的。娘,我们母女俩朝着这个目标努力,我们一起。”
“好~”
之后的时间里,徐安然又给苏清大致讲了自己的生意宏图,听完后,苏清眼里的欣赏彻底藏不住了。她很好奇,新女儿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于是她问:“安然,你昨天说,你来自另一个世界?”
“嗯!”徐安然将手里的葱花饼放在,说,“我从小就是孤儿,在孤儿院长大,院长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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