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正好,我可没这么个会和人打架的畜生!”
“你乱讲什么,芷丫头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婶子瞬间明白他这是误会了,刚要解释,陈飞燕就赶了过来。
她和周万光可不同,通知她的人在路上就将事情经过从头到尾讲了遍。
听到小女儿被山上的落石砸了,那叫一个紧张害怕啊,又听到她被芷丫头送去了卫生站,陈飞燕当即激动的不行,意识到这是自家孩子的救命恩人,一路上都在想要如何报答。
眼下一推门撞见周万光,陈飞燕理所当然抓住他的手激动的不行:“周老弟,你家芷丫头可真是出息了啊!”
虽说是周万光追着姜芷打,可实际他身上也挨了不少,这会头晕脑胀的,等看清是谁后立马慌了。
他是来找麻烦的,可不是担责的,当人面打骂姜芷可以,自己可不能绝不能挨骂。
周万光赶在她面前开口:“这贱丫头我管不了也教不了,有什么事你自己和她说去。”
陈飞燕一愣,知道姜家条件不好,她想补偿姜芷,可周万光名声太差,一路上她还担心这人会狮子大开口,结果没想到居然这么开明?
“你确定不管这事?”
“不管不管,别来烦我!这都是她自己犯的事,你自己找她去!”
俩人牛头不对马嘴居然统一了意见,她还想夸周万光是个讲理的大好人,只是这大好人头也不敢回逃得飞快。
陈飞燕连忙去找病床上自家那可怜女儿,温梅还昏迷着,她越看越心疼,越心疼也就对姜芷越感激。
“好孩子,今天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家温梅也活不成,这些婶子都记在心里。”
她活到这把年纪不像别家一生生好几个,就这么唯一一个女儿,最看重的除了她也就村里那些大小事,此时紧紧握住姜芷的手向她保证;
“以后不管在村里、在外面,谁欺负你你都别怕,有事就来找我,不论如何,婶子给你做主。”
也是这时原先看热闹的人才知道误会大了,纷纷说起她的好话找补。
先前对周万光这个当爹的有多同情,现在就有多鄙夷。
一个当爹的,不分青红皂白问都不问就上来打孩子,说好听点是负责,说难听了就是压根不讲理,只会拿孩子撒气。
再看他那跑飞快的样子,显然是第二种,果然后爹就是后爹,靠不住。
姜芷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被陈飞燕惊住了。
她这话分量可不小。
这年头妇女主任的分量比不上什么大队长、民兵连长,也无利可图不管生产、分配,但术业有专攻,村子里多少鸡毛蒜皮的大小事都归她管,陈飞燕又是村里的多年老干部了,说话极有分量,甚至有时候她不允许的事就是大队长同意了都不作数。
可官再小到底也是个官。
更何况对于她们家这么复杂的情况,她这保证作用可大了。
姜芷救温梅是顺手,动机不说纯粹,但绝对没有算计,能得这么个保证全是意外收获。
可陈飞燕还觉得不够似的,她托了婶子在卫生站照顾温梅,自己跟着芷丫头回村,从家里拿了不少东西送去姜家。红糖、鸡蛋甚至还有一块晒制完美的咸鱼,出手极其大方。
这动静在村里不小,原先那一个个八卦的长舌妇都以为会看见陈飞燕找姜芷的麻烦,围在院子外准备看好戏了。
岂料眼下居然反了过来,要不是姜芷拦着,她跟要把自家搬空似的。
一个个眼红的不行,还不得不僵着笑去打探情况:“不是听说梅丫头出事了……陈主任这是?”
陈飞燕任职多年,哪会看不出她们的算盘,嗤笑一声,把今天的事半点没藏吐了干净,对着姜芷就是一顿夸,夸得天花乱坠,夸得人听了都忍不住牙酸。
这些年村里多少人想讨好她这个妇女主任。
可不论是送礼还是托关系,她都从没给过别人好脸色,始终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活脱脱一个难啃的木头。
眼下听她这么夸一个个咬牙切齿,只恨上山的救人的不是闺女、儿子,以至于这天晚上各家孩子无一不都听到了同一句话:
“一天天就知道玩,也不知道学学人家姜芷!”
“你要有人家姜芷一半我都谢天谢地了!”
无辜躺枪的闺女/儿子:?
而为了躲麻烦,周万光跑到隔壁村朋友家借住了一晚,想着第二天事情解决后再回家。
此时村里的风向已经完全变了。
周万光缩头缩脑回村的时候,正好听见两个晾衣服的婶子在八卦。
“这芷丫头还真是闷声干大事啊,这下谁还敢瞧不起她叶翠兰。”
“不就是走了狗屎运,”短发婶子不服气,“早知道下雨我也不待在家。”
“要是进山去救那温丫头,现在那些红糖、咸鱼,还和陈主任攀上关系的可不就成了我了!”
两人议论着,不远处的大树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两人寻了下没见着东西还以为听错了。
殊不知周万光此刻正跌跌撞撞疯了似的冲回家,满脸的不可置信。
什么叫姜芷救了温梅、什么叫她和陈主任攀上关系?
人难道不是被她打的吗!
周万光冲到家门口,一眼就看见姜芷坐在桌前,端着杯茶细细品尝,对他的出现一点不意外,好像早有预料。
甚至陈飞燕送来的东西就这么大咧咧摆在桌上,根本不怕被他看见似的,饶是他再蠢这会也反应过来了,气的头痛:
“你这贱丫头敢骗我?是你故意让我误会,以为是你把人打进医院的!”
姜芷细品了一口茶没回应,周万光直接当她默认了。
此刻他也不在乎骗不骗的了,追问她收了多少好处费?
这可是妇女主任唯一的女儿啊,救了人一条命怎么可能只给了这么点好处,少说都得值几百块!
姜芷脸色倏然一变,这种把人当商品卖的话和前世一模一样。
“一分没有,我一分没要。”
“……什么叫你一分没要!你个缺心眼的东西,天大的好机会啊!你不是心疼你妈?有这钱你妈也不用干活了,你干嘛不要!”
姜芷冷哼一声嘲讽:“你要是能负点责,我妈早就不用干活了。”
周万光被她气的头疼,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出话,在被她气死前木门砰一声砸的巨响躲回房。
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这死丫头就是个心黑的!
她故意攀上陈飞燕,又在卫生站设计,让他说自己不管这事,搞得他现在根本不可能再跑过去改口要钱。
而且更不能找她要被抢的钱,否则要是被告到陈飞燕那,被知道打牌他只会死的更快!
简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周万光那叫一个悔啊,心里把死丫头揍了一遍又一遍。
他从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个继女心眼子这么多呢?
钱包瘪了又瘪,当天晚上周万光悄悄溜出房间,准备去牌局大赚一笔。
岂料他还没打开大门,头顶电灯突然亮起,姜芷好整以暇将人逮了个正着,手上还拿着根绳子,摆明了要拦。
周万光一见着她就喘不上气,只要和她扯上关系就没有一件好事!
他1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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