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天地忙却还一直找不到线索,小猫又莫名其妙被人毒死了,林风摇的火气已经要蹿到天上了,一夜没睡好中午才顶着黑眼圈一脸焦头烂额地从楼上下来,食不知味地随便吃了两口东西,还没咽下肚呢,宋昀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她就着一口水把噎人的面包往下吞,脖子都快哽出二里地了,虽然她没味觉,但这玩意儿也实在难以下咽,她嫌弃地把剩下的面包丢回了桌上,这才拿起手机。
电话一接通,那炸耳的声音就蹿了出来:“空空,小区有个离奇死亡的,你过来看一看。”
林风摇眉头一皱,觉得宋昀十分不靠谱:“你说清楚点能死啊,哪个小区?”
“你们小区。”
“……几号,我马上过来。”
死人死到家门口了。
挂了电话林风摇就火急火燎地出门了,她到的时候现场已经被闲出屁的大爷大妈们围得水泄不通了,估计不出半小时方圆百里都知道这儿死了个人。
她艰难地在这一众“神佛”里寻找一条出路,挤了半天终于逮到一个缝隙钻了进去,里面已经被警方拦起来,张佳文恢复工作正站在门口等她,她钻过封锁线往里面走,开口就问:“什么情况?”
张佳文跟在她身侧一气不歇地陈述:“死的是个女人——叫韩素梅,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外伤,如果不走近触摸,她就像只是在睡觉一样。”
林风摇随便一点头,进了屋里:“内因病呢?”
“这个一时看不出来,要等尸检结果,但初步看着这女人长得挺壮实的,不像有什么大病。”
“那你们叫我来干什么?”她一边说一边往尸体那边走,才上前看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怎么是她?”
宋昀正站在尸体旁边检查:”你认识她?“
“之前见过……”
她一句话还没说完,手机又响了,晏淮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她顺手接起来:“嗯,怎么了?”
晏淮的声音急不可耐地冲出来:“林小姐,我发现我师母手上也有一块白玉牌。”
“白玉牌?”
站在尸体手边的李数立马抬起死者的胳膊,她的手腕上赫然有一块白玉牌,林风摇走过去一边看一边问:“你师母手上的,是跟苗艳芳那块一样的吗?”
“你怎么知道?”晏淮有点意外,“我正想跟你说呢,但我师母这块还是好的。”
林风摇垂下眼看着女人手腕上的白玉牌,跟苗艳芳那块一模一样,也从中间裂开了,她说不好但感觉不太妙,连忙对着电话说:“你先让你师母别带了,问一下她牌子是从哪里来的。“
“恐怕暂时没法儿问了,”晏淮的声音顿了一下,“师母受刺激晕倒了,现在还在医院呢。”
“那你先陪着她,我一会儿过去看一看。”
她说完就挂了电话,抬着死者的手腕看那块白玉牌,确实跟苗艳芳那块是一模一样,连红绳的编织手法都一样,应该是出自同一个地方。
韩素梅的家里大部分家具物件都是又旧又破,却有几样十分扎眼的新电器,新的双开门大冰箱突兀地立在逼仄的餐桌边上,客厅的大电视跟背后发黄的墙面以及摇摇欲坠的电视柜极为不匹配,韩素梅破旧的梳妆台上还放着几瓶刚启用的高档护肤品和化妆品,柜子里挂着好几条全新的裙子,连吊牌都没拆,这些无一不在揭示着主人的久贫乍富。
林风摇视线在屋内逡巡,但除了这些物质上的起伏,这屋里并没有其他可疑的痕迹,韩素梅就死在自己的床上,就好像只是睡过去了一样,甚至脸上带着隐隐的笑,仿佛醉生梦死而去。
宋昀顶着硕大的黑眼圈和一头的鸡窝毛问她:“看出什么了?“
她侧头看了眼床上的韩素梅,语气有些沉:“这块白玉牌,可能有古怪。”
李数站在旁边插进话来:“这跟苗艳芳那块一样的。”
“这样的白玉牌,晏淮的师母手上也有一块,”她没来由的有些不好的预感,“但还没有裂。”
张佳文圆溜溜的眼睛转来转去,嘴比脑子快:“是不是人死了就裂了?”
“……”
话一出,一屋子人面面相觑,有白玉牌的韩素梅和苗艳芳,一个死在自己家里,一个死在自己店里,都是悄无声息地就死了,如果不是巧合,如果真跟白玉牌有关……
“那晏淮的师母岂不是有危险?”
李数的话幽幽地在安静的屋子里飘,风从背后的窗户灌进来,冷得让人打了个颤。
“你们先查查这个女人,尸检结果出来通知我。”林风摇转身往外走,顿了一下又转头说,“查一查最近失踪的人和韩素梅、苗艳芳之前是否有过求神拜佛之类的共同行为,特别是拜一些没听过的玩意儿,再看看他们失踪前后生活是否有过非常突然的变化,不止失踪的人本身,包括身边亲近的人,还有——查一下佳文失踪时沿江步行街人行地下通道三岔口的监控,查到通知我,我先去看看晏淮师母。”
她一气儿交代了一堆,随后龙卷风一样火速卷了出去,打车往晏淮那边赶,如果真如他们猜测的那样,戴着白玉牌的人会出事,那晏淮师母的晕倒可能并非只是受刺激这么简单。
张月英对晏淮来说已经差不多是半个妈了,如果再出了意外,林风摇有些不敢想,连声对司机说:“师傅,我赶时间,麻烦您开快一点,谢谢您。”
司机师傅瞅她急得上火,目的地又是医院,一脚油门载着她“生死时速”一样的在车流里窜。
晏淮刚从病房走到医院门口,正看见林风摇从车上下来,她一下车就快步朝他走过去:“你师母情况怎么样?”
她大冷天里被司机的激情与速度惊出了一脑门的汗,也是实实在在地体验了别人坐她车的感受了。
“不太好,”晏淮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抽出纸巾递过去,“好像受了巨大的刺激,现在还昏迷不醒。”
她伸手接过来胡乱擦了一下额头:“那白玉牌呢?”
“在这儿。”晏淮又从兜里摸出白玉牌递给她,“我今天才发现师母带着这个牌子,她以前从来不戴这些,说在桌上磕来磕去的不方便。”
两人快速进了病房,张月英躺在病床上,脸色十分苍白。
林风摇站在床边,微微弯下身双指扣在张月英手腕上,一缕蓝光从她指尖钻进张月英的脉门,半晌后又从眉心钻了出来。
晏淮站在旁边焦急地问:“怎么样?”
她的表情却不太好:“她干了什么,气都快被吸干了。”
“这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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