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令武、杜荷、赵节三人的处境,比武家兄弟更尴尬。
柴令武是柴绍的儿子,杜荷是杜如晦的儿子,赵节是赵景慈的长子。
他们仨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的阿耶全都挂了。
本来都是长安城里,有头有脸的勋贵子弟。可自从魏叔玉横空出世,所有风头全被他一个人抢光了。
三人在平康坊的醉仙楼里喝闷酒。
听见外头传来的消息,柴令武一把摔碎酒碗。
“十船黄金?他魏叔玉是去南洋做生意,还是去南洋当强盗?”
杜荷冷笑:“有什么区别?反正人家有钱,陛下宠着、太子护着,谁敢说半个不字?”
赵节阴着脸,忽然压低声音:“我倒是有个主意......”
三人凑到一起,嘀嘀咕咕说了半天。
可说到最后,全都泄了气。
能有什么办法?
参他魏叔玉一本?人家魏征的儿子,抬棺劝谏的狠人,参他有屁用。
**公主府经商?满朝文武谁家不做生意,这是把所有人往死里得罪。
派人劫他的船?公主府的南洋舰队,比大唐水师还要猛,谁劫谁还不一定呢。
三人面面相觑,最后齐齐叹了口气。
“喝酒喝酒。”
码头上的热闹还在继续。
越来越多的长安百姓涌到曲江池边,看着那一船船货物卸下。
十船黄金,由金吾卫亲自押送,一箱一箱搬上马车。
三十船**,每一根都有成人手臂粗,洁白如玉。
上百船香料,丁香、肉桂、胡椒、豆蔻,浓郁的气味弥漫整个码头,闻着味儿都能让人流口水。
还有一桶桶黑乎乎的橡胶,虽然看起来黢黑,可公主府的管事说啦,那东西比黄金还贵。
因为有了它,大唐的马车才能装上轮胎,再也不怕颠簸。
百姓们看得眼花缭乱,议论纷纷。
“难怪驸马爷要修长安城的路,原来是发财了。”
“你懂什么?驸马爷修路是积德!没听公告上说吗,工程款全从东宫出,太子殿下掏钱!”
“太子殿下哪来那么多钱?”
“傻啦吧唧?驸马爷给太子殿下分红,一出手就是三船黄金!”
“乖乖,三船黄金......”
…
百姓们的眼睛都亮啦。
他们不懂什么朝堂争斗,不懂什么权贵倾轧。他们只知道魏驸马有钱,太子殿下有钱,而且愿意拿出来给老百姓花。
修路、清淤、管饭、给工钱。
这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人群中,几个胡人使臣也在看。
他们是天竺、波斯、欧罗巴的使臣,本来在长安等着觐见大唐皇帝。
此刻看到公主府船队的财富,一个个面色发白。
天竺使者喃喃道:“大唐一个驸马便如此富有,那大唐皇帝该有多少财富?”
波斯使者的脸色更加难看。大唐帝国的触角已经深入波斯,薛仁贵那狠人更是深入波斯境内,大肆抓捕波斯年轻的女人。
至于欧罗巴使臣,猩红的眸中透露出浓烈的贪婪!
他们欧罗巴最大的公国,只怕都没有一船的黄金。
而大唐一个小小的驸马,居然能从海外弄回十船黄金。
相比之下,他们欧罗巴人简直就是个穷光蛋。
该死啊,为何如此多的财宝,不属于他们欧罗巴人?
这一回说什么,都要将大唐先进的技艺,偷回欧罗巴。
到时他们欧罗巴人造出坚船利刃,一定要将大唐抢个精光!
“回去之后,不要乱说话。”
欧罗巴使者压低声音对随从道,“大唐的富强,远超咱们想象。尤其是那位魏驸马,万万不能招惹。”
随从们连连点头。
他们哪里知道,魏叔玉的财富,根本不是大唐的常态。
那家伙是个异数。
一个开着战舰下南洋,一边做生意一边**的异数。
码头上的喧嚣,一直持续到傍晚。
曲江池边。
李世民站在龙首原上,俯瞰着远处灯火通明的码头。
他身后站着李承乾、魏叔玉、房玄龄、魏征。
“玉儿。”
李世民忽然开口,“这次你搞出如此大的动静,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房玄龄和魏征,一同看向魏叔玉。
他们也不明白,以魏叔玉一向低调的性子,为何这次如此大张旗鼓。
十船黄金,完全可以悄悄运进城。可魏叔玉偏不,非要让船队沿着广通渠大摇大摆地开进来,恨不得全长安城都看见。
魏叔玉微微一笑。
“父皇,诸位叔伯,叔玉斗胆问一句。”
“大唐立国至今,可曾有一支舰队,真正为朝廷开疆拓土?”
众人一愣。
李世民皱起眉头:“玉儿此言差矣。大唐水师这些年南征北战,平定岭南、收复安南,难道不算开疆拓土?”
“那些地方原本就是我汉人的领土,不过是收回来而已,远远算不上开疆拓土!”
魏叔玉停顿下继续道:
“叔玉今日让全长安看见公主府的财富,就是要告诉他们——出海,能发财。”
“只要有利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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