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的京市已经下过好几场大雪,一层接一层堆叠在一起,得来年春天才能彻底融化。
气质优雅的贵妇人正一脸失望地看着对面的少年,眉宇间尽是无奈与一丝藏不住的厌恶。
少年一身单薄的西装,衬衫看着很廉价,领口的布料微微卷着,有明显的褶皱,过分消瘦的身形让他无法撑起身上的衣服,尤其是肩膀那块位置耷拉着,显得人没有精神。
皮肤带着一丝不健康的蜡黄,但五官却精致漂亮,鸦羽一般的睫毛微微卷翘,底下藏着一双无辜的狗狗眼,眸底却藏着嫉妒和恨意。
圆润挺翘的鼻尖往下是花朵一样的嘴唇,唇珠很漂亮,只是唇色透着一丝不健康的白。
温雅琴满脸失望地看着面前的少年:“如果知道你变成这样的人,我们宁愿不接你回来。”
苏言一愣,紧接着嘲弄地笑了起来,“可我就是你们的亲生儿子,怎么办呢,要偷偷把我弄死还是送回去?”
温雅琴怔住,眸底划过一丝懊恼,她没想说出口的,只是被气昏头了。
这是她丢失十几年好不容易找到的儿子,虽然跟自己预想中偏差很大,甚至可以说是天壤之别,但也不该说出那种话。
温雅琴正懊恼,耳边传来苏言冷冰冰的声音:“我不会走的,我才是你们的儿子,他是冒牌货,要走也应该是他走。”
苏言是一个月前被告知他是京市富商走失的独生子,当时他很高兴,因为那会儿苏言正面临“大祸”。
去找他的人很轻易就帮他解决了,他对找到亲生父母没有什么感觉,只知道这家人很有钱,回来能衣食无忧,还可以当个无所事事的富二代,他们能帮他解决任何困难,所以他没有犹豫就来了。
回来之后苏言能感受到苏家夫妻俩很嫌弃他,但苏言不在乎,家里的佣人看人下菜碟不给他做饭他就自己拿钱出去买吃的,被欺负了就揍回去。
站在温雅琴身旁的男生面上一慌,紧接着满脸委屈地说:“妈,我知道苏言哥哥很介意我住在这儿,不然我还是搬走吧,本来我也不是苏家的孩子,这二十年是我占了苏言哥哥的的身份……”
苏予安从小被苏家夫妻宠着长大,虽然长相普通,但也被金钱给养出了几分由内而外散发着温润气质,一看就是豪门大家的小少爷。
反观苏言,从小在乡下长大,因为常年营养不良导致他十九岁才长到一米七,在苏家养了一个月面色也仍旧蜡黄,身上没几两肉,要不是有那张脸撑着,从后面看就像个未成年。
苏言很嫉妒苏予安,明明他才是苏家少爷,凭什么苏予安能衣食无忧长大,还长得那么高气质那么好。
回来后他处处跟苏予安对着干,他知道手表是苏予安故意放在那儿让他去偷的,也知道苏予安趁爸妈不在家吩咐家里的佣人不给他做饭,还故意带人来家里羞辱他。
所以苏言把他们都打了一顿,不仅拿了手表,还从他爸房间的抽屉里拿了一沓钱出门犒劳自己。
可惜,刚到家就被兴师问罪。
看着苏予安那副柔弱可怜的样子,苏言满脸怒气:“你比我大一岁,左一口苏言哥哥右一口苏言哥哥,你要脸吗?”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苏启坤极具压迫感的声音:“苏言,你要翻天是不是?”
随着话音一起传来的还有苏启坤随手捞起的花瓶,但被苏言侧身躲过,花瓶砸在地上四分五裂,溅起的碎片划破了苏言垂在身侧的手。
略显粗糙的手背划伤了一道口子,不算小,血涌了出来,但苏言没管,这点小伤口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现在最要紧的是应付苏启坤。
苏启坤气得满脸涨红,恨铁不成钢地对苏言说:“你才回来几天就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早上被你打的人现在还在医院住着,我前脚刚给人赔罪回来你就要把安安给赶出去,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这里是我家,他凭什么住在这儿,他就是个野种……”
“啪!”
响亮的巴掌声打断了苏言没说完的刻薄话语,他整个人被打得微微侧过头,单薄的身形也跟着晃了晃,左脸很快浮现明显的巴掌印。
屋里的人都愣住,苏言被接回来一个月,大大小小的祸事闯下一堆,但苏启坤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生气,可能真的忍无可忍了。
苏予安眸底划过得意,表面却还是那副假惺惺的样子,他上前将苏言护在身后,满脸焦急的为苏言解释:“爸,你别打弟弟,是我没管好他,他年纪小不懂事我应该好好跟他说,他以后不会再偷你的手表和钱,也不会随便动手打人,你先消消气。”
看似维护,实则把苏言最近做的事情全部翻出来,火上浇油。
苏启坤原本还有点后悔打了苏言,可听到苏予安的话就怒火丛生,目光冷冷地看着苏言:“早知道你是这种德行就不该把你接回来,你知道现在外面怎么说我们苏家吗?说苏家小少爷是个乡巴佬,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偷,公司那么多事情要我忙,我还得处理你的烂摊子,哪怕你有安安一半懂事家里也不会鸡飞狗跳。”
夫妻俩说了同样的话,苏言面无表情地看着苏启坤,耳边传来苏予安虚伪的维护:“爸您别这么说,阿言他也不想的,只是在那种环境下长大难免染上恶习,我们慢慢教他他能学会,这些年是我占了阿言的身份,他对我有怨言才故意做这些事情想引起你和妈妈的注意,明天我就搬走,不会再来打扰……”
不等苏予安说完苏言就突然从背后推了他一下,苏予安一个踉跄差点摔平,幸好苏启坤及时扶住他。
苏言自动忽略苏启坤要杀人的眼神,恶狠狠地指着苏予安:“谁要你在这儿假惺惺,这里是我家,我拿我自己家的东西怎么叫偷,你背地里让佣人不做我的饭让我挨饿还故意带人来家里侮辱我我才动手的,你这个野种哪儿来的资格管我们家的事?”
苏启坤反手就想再给苏言一巴掌,但被苏言给躲开。
“我知道你们嫌弃我,觉得我上不得台面丢了你们的面子,但你们知道我从小到大过的是什么日子吗?”苏言面无表情地看着夫妻俩,指着被苏启坤护在怀里的苏予安,“你们把对我的愧疚倾注在他的身上就觉得弥补我了?真可笑,还不如养只狗呢。”
苏启坤和温雅琴被说得哑口无言,温雅琴上前想拉住苏言的手,苏言往后撤了一步。
其实把苏言接回来后他们夫妻心里都很嫌弃,也不想跟苏言亲近,主要是这孩子看着冷心冷眼的不亲人,他们也就顺其自然不闻不问,更没打算向外界公布苏言的身份。
相较于苏言,他们更愿意带着苏予安出去参加各种宴会应酬,苏予安是他们养大的,听话懂事得体,从来不会让他们丢脸。
苏启坤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护着苏予安指责苏言:“接你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跟你说过安安不会从家里搬出去,他是你的哥哥,我们跟安安朝夕相处那么多年,当然是了解他的,你撒谎成性就算了,还偷家里的东西,跟你说话也爱答不理,你让我们怎么弥补你?”
苏言抬手指向苏予安:“把这个野种赶出去就是弥补我。”
苏启坤的脸又冷了一个度:“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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