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川接过佣人送来的药箱,仔细帮苏言处理手指上的伤口,语调冷淡:“有些人想偷东西是心理疾病,但有些人纯粹是人品有问题,言言是属于哪一种?”
苏言迫不及待开口:“我生病了,我是生病!”
他不是坏孩子,他就是生病了,肯定是这样的。
苏言一紧张就想抠手指,但手指被周序川用纱布缠住,他没办法再抠了,只能咬嘴唇。
“我们言言还是心理医生呢,能判断自己是生病。”周序川的语气带着一点点嘲弄,苏言听出来了。
他羞愧地低下头,细弱蚊蝇:“那我跟你说,你来判断。”
周序川把药箱收拾好,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大手随意搭在苏言的肩膀上无声安抚,说话的语气也恢复温度:“嗯,你说。”
可能是周序川手心的温度太高,也可能是那道低沉的声音让苏言潜意识觉得安全,他攥紧的心一点点放松,大脑也恢复清明。
他认真组织好语言,虽然开口还是忍不住磕巴,但总算将事情大致说清楚。
这些事情周序川早就已经知道,但听到苏言亲口说出来是另一种感觉。
他的言言已经开始信任他,并逐渐把他当做依靠。
周序川仰头吐出一口浊气,体温忽然不受控制攀升,搭在苏言肩膀上的手不自觉蜷缩,指尖在颤抖。
苏言没注意到,说完后仰头问:“你觉得我是生病吗?”
他这会儿坐在周序川脚边,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过突然,心情也跟过山车似的,彼时苏言眼角微红,漂亮的狗狗眼中藏着不安,可怜极了。
周序川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闷哼,手下意识抓紧苏言的肩膀,呼吸急促得不正常,体温也越来越高。
苏言吃痛,对上周序川布满欲望的眸子,他本能害怕,往后缩了缩脖子:“你怎么了?”
周序川收回手攥成拳头,闭上眼冷静几秒才哑声跟苏言说:“没事,帮我把床头柜上的白色药瓶拿过来。”
苏言以为周序川是生病了,之前他也见过周序川突然变得难受吃药。
他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病,周序川让他去拿药他就拿了,床头柜上没有,周序川让他打开抽屉,抽屉里满满一抽屉都是一模一样的药。
名字是叫舍曲林,苏言不知道是治疗什么的,但周序川似乎很难受,他没敢耽搁,随便拿了一瓶过去递给周序川。
周序川接过药握在手里,但没有立刻吃,而是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喘气,喉结上下滚动着,频率很快,胸膛也剧烈起伏,眉头紧紧皱着,似乎很难受。
苏言见周序川没有其他动作,他忍不住问:“你不吃药吗?”
周序川没说话,握着药瓶的手青筋暴起。
他突然起身将药瓶塞给苏言,哑声说:“我先去洗个澡,之后我们再确定你是生病还是其他问题。”
苏言一脸茫然地握着手里的药瓶,上面还残留周序川的温度,有点烫。
生病了为什么不吃药?
不过他现在应该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他到底不是生病。
听周序川的意思,如果他是生病就不会被赶走,反之很有可能会被送回苏家。
苏言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他刚刚已经把从小到大自己如何开始偷东西,如何从一开始被强迫到后面自主全部告诉周序川,现在只等周序川洗完澡。
短短二十分钟,对苏言来说煎熬至极,他焦虑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随着时间推移他越来越焦躁,目光不受控制地投向那个摆着各种漂亮宝石的展柜,又开始蠢蠢欲动。
不行不行,不能再偷东西了,真的会被赶走。
苏言转过身不去看展柜,缠着纱布的指尖攥紧衣摆,昂贵的布料被揉皱,但他内心的冲动没有得到丝毫缓解。
最终苏言还是没忍住拿走了展柜上稍微小一点的红色宝石,他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背对着卫生间的方向,头埋得很低。
自厌情绪上来,强烈的羞耻心让苏言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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