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夏珂没戏份,一个人坐在小马扎上研究本子。
女一号的主场,近景拉特写,全片场的焦点都在一处。导演给主角走戏,夏珂找个位置旁听,她没有老人带,全凭借自己摸爬滚打。
除却睡觉时间,有十五个小时都在片场,无论谁的戏,只要喊开拍,她观摩到底,求知若渴。
副导徐成江来休息棚找对讲机,对夏珂说:“有不明白的问我。”
夏珂受宠若惊。
副导是客气话,在片场忙的连轴转,没空指点谁。
夏珂在场地溜达几天就找到一片僻静的区域。
她在这里记台词,打磨表演,练发声和仪态,一个人扛三把支架,两部淘汰下来的旧手机,一个400毫升的杯子。
杨慧子说“要化压力为动力”,夏珂真就忙到停不下来,天不亮就出门。
晚上夏珂补拍一场戏,有时即使自己做到完美,赶上个不争气对手,卡机百来次,夏珂累的能吐血,太阳穴突突地疼。
奈何人家是投资方塞来的,任谁都没办法,只能熬。
一个多月过去,她的体重跌下九十斤。
一月十八除夕。
夏珂赶回家。
家里冷清,一盏灯都没有亮,她想给贺途一个惊喜,设想各种见面的场景,唯独没预料到他不在家。
两人心有灵犀似的,贺途打来电话。
夏珂把镜头照在天上。
贺途眼神好,认出了家楼下的梨花树,惊喜地问:“回来了?”
“拍……”
他抢先说:“我马上回去。”
夏珂这次大方出镜,声音甜软:“你去哪儿了?”
“你上次不是说想吃我妈妈做的糖醋里脊,我现在学会了,”贺途只顾着穿大衣,镜头不稳,能看出他的着急,“我多学了几道菜,回去做给你吃。”
“好,你快回来。”
贺途怔怔地看她,好像没缓过神。夏珂说:“你走路别一直看手机。”
“在等电梯,”他有点儿望眼欲穿,“再看看你。”
夏珂坐在长椅,闲闲地晃悠两条腿,唇边泛起微笑。
贺途那边的镜头颠簸,几乎看不到他完整的脸,侧颜晃成糊景。
他说:“太慢了,走楼梯。”
夏珂嘴唇动动:“十七楼呢。”
贺途跨步跃下三级,见他火急火燎的,她开心的要死:“你慢点,我又不会走。”
贺途下到七楼赶上一趟电梯,手机没了信号。
夏珂戴上耳机听歌,听完三首,给万冉打了十分钟的视频电话,他来了。
冬天的六点钟暗沉,太阳失温也失力量,楼下的银杏树林萧瑟。
贺途出现的一刻,眼前仿佛降下一束光,色调焕然一新,明亮把落寞取代。
她三两步迎上去,他也朝她飞奔而来,紧紧拥抱在一起,天气骤然回春,她像小树苗一样发出嫩芽。
“我想你了,”她静了一会,声音从他的大衣领口里浮出:“想你,想你想你想你。”
天空落雪。
灯影下雪花飘舞。
贺途拢起她的双手,聚到自己嘴边哈气,手心手背笼了层余温,“到家了。”
“到家喽。”
夏珂仰视着他,雪片凝在她睫毛上,笑容嫣然绽放。
家里的指纹锁坏了,贺途换了把新的,拉着她的手录入指纹,“提前回来也不说,给我惊喜?”
“对呀,惊不惊喜?”
街路雪白,他关上门将冷空气阻隔在外。
“可以突然回来,不能突然走。”
她走的时候就没打招呼,夏珂听着他的语调,又心疼又可怜,“以后不会啦。”
夏珂抱住他的腰杆,眼神热烈,他低下头,以同样的灼热回应她,眸子比澄净的雪花还要亮,“我要好的惊喜,不要坏的。”
屋内的白炽灯光芒散在她脸上,她笑吟吟说:“我也是。”
时隔三个月回到家,夏珂洗完澡在床上打滚,贺途点的她最爱的板栗奶茶到了,她取了外卖,趿拉鞋子去厨房。
过道只有六十厘米,L型,厨房五平米。
她偏要和贺途挤在一起。
贺途拿汤勺,撞到她的肩膀,她吸着奶茶自觉让一让,就是不说走,知道自己碍事,瞥一瞥贺途。
她问:“要拿什么?”
“筷子。”
她抽出来一双给他,等他用好了,她拿去冲洗放回去,有眼力见地递盘子,递调味料。
所有的工序都要经她的手,多此一举,他们乐在其中。
一扇小小的窗映着雪地,树木染成白色,北风呼啸,屋内温暖。
时间慢悠悠,仿若定格。
贺途关小了火,看夏珂捧着杯奶茶,认真啜饮,他幼稚说:“给我喝一口。”
她举起杯子,他弯下腰要凑到跟前,她撤开手,飞快吻住他的唇。
贺途的眼中惊喜和错愕参半,目光锁着她:“再来一下。”
夏珂故意勾一下他,又不让他如愿,狡猾转身,“想的美。”
见她真要溜,贺途索性关掉火,大步一拦,身量逼上前,她被堵在他和白墙之间,推贺途又推不开。
夏珂投降似的把奶茶给他,“好啦给你。”
贺途从她的眼里读懂了什么,双手抚上她的腰,她的身子软下来,看一秒冒热气的小锅,看看他。
婚后普通的一个傍晚,大学时期的心动清晰如昨。
他与她对着脸,温温柔柔吻她,她大方回应,勾住脖子又亲又咬,舔去他唇上的甜渍,他们喝了同一杯奶茶,口中同样的味道,却对彼此贪得无厌。情意翻涌,她被抵在墙壁上,挪动空间狭小,啄吻声渐起,贺途越亲越凶,夏珂的手游弋往下走,两指抽开他长裤的松紧带,触到男人一点黑色内裤的边缘。
贺途低低地呼出口气,手掌从她的腰际来到后背,细削的肩胛骨,纤长的脖颈,他一向呵护,生怕弄疼了她。她则直白,坦荡,撩起他的上衣,拉扯中她也衣衫不整,他的理智土崩瓦解,垂头含肩,捧起她的脸,唇舌卷吸掠夺,压住她狂吻。
上方的壁灯把两人眼里的欲色照耀的清明。
“贺途……”
她被抱起,和他出了厨房,倒在沙发上,他的衣服剥落,丢到一边,他从她白皙的脖子往下吻,她仰起头,身子轻盈,天花板旋转,来到卧室。
到了这一步,两个人有些急切,贺途被门框绊了下,她没忍住咧嘴笑,面红耳赤,还顾得上问他疼不疼。
他偏头,倒在她身上笑,鼻息弄的她耳根发痒。
卧室的灯没关,房门敞开。
她呜呜咽咽,抓住他肩膀,娇娇低语,缠在他腰间的双腿一晃一晃。
他埋在她身前,目光柔软,亲捻着。
事后,夏珂累的抬不起手,记得被抱进浴缸,身上舒爽了,一挨床就滚进被子里,大腿处传来轻轻掰动的力量,男人的手心落在上面。
她哼道:“我才刚回来。”
夏珂气的睁开眼。
贺途跪坐在她腿边,大手捏着条女士内#裤的边边,她横躺着,一点力也不想出,他艰难地给她往上套。
夏珂霎时气焰消了,装作无事躺回去。等他收拾好,她蹬蹬腿,他掖掖被角,关门关灯。
他重新加热饭菜,夏珂小睡了一会被喊起来,饭菜端送到床边小餐桌上。
“可以不吃吗?”
她困蔫蔫地问。
贺途:“不能。”
她耷拉眼皮。
他端着汤碗:“不想起床就别起了,你过来。”
夏珂挪到边上,浮夸地说:“真拔错。”
贺途心里就喜欢看她臭显摆,“好久才回来一次,就伺候你当个皇帝吧。”
夏珂歪在他怀里吃完晚饭,伸伸手脚,几个小时前他们还跟打仗一样,兵荒马乱,倒也舒坦,是往后想起会怀念的感觉。
他们窝在床上聊起三个月内发生的趣事。
贺途打起哈欠,懒懒地躺在她身边。
“贺途,我跟你说。”
她挑着语调,从头到尾都在说工作。
贺途:“你刚刚还不是这样,你说你困了。”
他的声音有了醋意。
夏珂:“你不想听?”
贺途:“你已经说他们说了很长时间了。”
夏珂:“好吧。”
贺途搂一楼妻子,“睡觉。”
隔天,两个人睡到日上三竿,白天宅在家,夏珂躺在沙发看剧本,没一会贺途出来,也不打扰,耐心地给她捏捏肩捶捶腿。
晚上他去厨房做饭,她从书房转到卧室,又来到他身后,把头埋在他后脖颈,贪心嗅着。
贺途做好汤,舀了一勺让她尝味,“小心烫。”
他吹了吹,她着急喝了一口,被烫到舌头,缩着张脸。
贺途又给她吹了吹,“都说了慢点。”
夏珂夸赞:“好喝。”
这样一个平常的晚间,贺途告诉她一个消息:“我以后就不接剧本了,不做这行,当个普通人也挺好。”
言外之意,回归生活,退出娱乐圈。
“啊?”夏珂猛然站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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