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在春天,时间似乎格外紧迫,农民在心里想,距离花舞节好像也没有多少时间了。种一遍地,收两茬作物,一眨眼就到了。
布里埃尔和塞巴斯蒂安开始盘算着要去祖祖城为杰森置办一身像样的礼服。毕竟在这个以玩乐和自由著称的节日里,哪个年轻人会忍住不踏入舞池呢?
但是男孩干脆地拒绝了,杰森表示家里人会为他寄来参加舞会的衣服——他的礼服储备简直多的难以置信,实在不用再多添一套了。
“其实我不喜欢穿那么板正的衣服。”男孩挠了挠头发,语气无奈,“但是因为某些场合实在是无法接受夹克衫……”
一旁的塞巴斯蒂安深有共鸣地点头,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夹克衫和卫衣当成自己的第二层皮肤。要不是每年布里埃尔坚持邀请他做舞伴,而他也不想让布里埃尔孤零零地跳舞,或者更糟——和别的舞伴跳舞,他早就把那件蓝色西装丢进衣柜深处了。
“所以我还是有不少这种衣服的,够穿就好,多买了也是丢在衣柜里落灰。”杰森耸耸肩。
这话要是让阿福听见,老管家怕是要大声叫冤。
杰森有些心虚,这位老派但又不完全老派的老人对他们在正式场合的衣着极其重视,每一套礼服都被他悉心打理,即使明白它们也许再难有亮相之日,也不会任其沦落到‘落灰’的地步。
要知道,在阿福的一手包办下,布鲁斯从来不自己搭配衣服——他甚至不会打领带。
真是巨婴。
男孩选择性遗忘了自己也不会打领带的事实。
布里埃尔向男孩闪亮的蓝眼睛妥协了,她为辛劳的祝尼魔多准备了两袋子葡萄干。
既然不用置办衣物,那似乎就没什么可操心的了。三人商量后决定,不如趁着花舞节之前去一趟姜岛,带着杰森去核桃房找齐先生谈谈他那封和谜语人一样的信,顺便简单晒晒太阳度个假。
但也许是齐先生确实深谙读心之道,第二天一早,布里埃尔检查信箱时又翻到了他留下的小纸条——
{迟到的复活节挑战——我在骷髅矿洞一百层准备了惊喜,带上那个男孩。}
纸条的末尾盖着一枚红色圆章,图案是一只翅膀被折断的小胖鸟。
布里埃尔下意识觉得这不是什么好图案,齐先生这次的挑战也许是在针对杰森。
布里埃尔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她决定暂停今天所有的农活安排。
鉴于它的危险性,沙漠的骷髅矿洞至今只有她一位来访者,甚至每次采矿农夫都不得不准备一大堆的食物和炸弹,做好万全的准备,她可不想昏迷之后再睁眼看见皱眉头的哈维医生和憋着气的塞巴斯蒂安。
但是现在,带上那个男孩——带上杰森?他才刚刚从重伤中缓过神啊!布里埃尔至今都忘不了第一次见到杰森时,躺在浣熊堆里的男孩满身都是血迹,有出气没进气。
布里埃尔把纸条捏在手心,指节发白,她需要先去赌场找齐先生问问清楚。矿洞什么的有农夫就够了嘛,让一个孩子来算什么?
塞巴斯蒂安早就起床了,现在正站在门口捏着鱼干喂猫。看到布里埃尔站在信箱前那么久,开口问:“埃尔?亲爱的,怎么了吗?”
农夫是个把日程计划安排得精准到分钟的人,她这都在信箱前浪费八分钟啦,简直太异常了。
“没事,塞比。”布里埃尔把斧头钓鱼竿又放回门口的杂物箱里,掏出龙牙锤和铱镐揣进包,“计划得改一下,我要去一趟沙漠,没什么大问题。”
“……啊。”塞巴斯蒂安蹙起眉头,沉默片刻,没有去问原因“我去给你拿一些香辣鳗鱼。”他转身进了屋子。
——————
沙漠的温度即使在清晨也依旧不容小觑,桑迪看着窗外因热浪而扭曲的地平线,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弄着黄水仙的花瓣。
娇嫩的黄色花朵插在透明的玻璃花瓶里,最底下的小叶片已经有些蔫了,但是整体依旧生机勃勃。桑迪特地把花瓶放在自己的收银台上,以保证每次自己抬眼时都能看到这抹明亮的嫩黄——这总会让远离家乡工作的桑迪想起星露谷的草地和花丛,还有曾经和艾米莉一起野餐的回忆。
这束黄水仙是布里埃尔上次来沙漠炸矿时带给桑迪的礼物,农夫说这是她在南部森林捡到的,这种不怎么起眼的花儿在春天的星露谷遍地都是,镇上没多少人在意。
但是总呆在沙漠的桑迪想念得要死,仿佛看见黄水仙就看见了春天。
明明是外来的农夫,却记住了星露谷的每一个人——她能把礼物送到每个人的心坎里。
自从在沙漠工作后,桑迪就几乎见不到什么人,二楼的赌场倒是人来人往,大部分也还算是友善,可她从来不敢在那里多待。
要是每天都像沙漠节那样热闹该有多好~
桑迪撑着脑袋陷入幻想。
“砰——”半阖的店门被狠狠拍到墙面上,桑迪惊地抬头,同时右手距离紧急求救按钮只剩下几毫米——“布里埃尔?”
是农夫,她手里还捏着门口捡来的一个仙人掌果,面无表情站在商店门口,“嘿桑迪,很抱歉这次没有带什么好玩的东西。”
桑迪直起腰板,把求救按钮推到一旁:“没关系啦!布里埃尔,你是来买种子的吗?也对,快到夏天了,我刚进了一批杨桃种子……”
“呃不,桑迪。”被打断的桑迪疑惑地看过去,布里埃尔语气匆忙,一副很赶时间的样子,她脚步不停地冲着二楼走去,“我得去赌场一趟,齐先生在里面吗?”
桑迪摇摇头,“我没注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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