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这避之不及的样子,剧痛自神经末梢崩裂开来!
比以往更暴烈的信息素如凶兽出笼,自他体内奔涌而出。不再是冷冽寒烟,而是裹挟肃杀之气的战场。
陆见霄眼底猩红,冷静尽碎,唯独话音仍压得低缓:
“别再躲我。”
Alpha的信息素在空气中愈发浓重,充满了易感期特有的脆弱占有和极度渴求。
檀奉灵身体软得厉害,挣不开手,就抬手推他:“这叫避嫌。你这个对弟媳动心思的Alpha可以不要脸,我还要替亡夫顾全颜面。”
他纠缠不休,她只能一次次搬出莱恩做借口,却不知这样只会激怒对方。
“亡夫?”两个字像刀子扎进他心里。陆见霄喉间滚出一声低吼,硝烟寒风里掺了些戾气,连空气都像在震颤。
他扣着她的腰连人带轮椅抵在料理台,额角青筋突起,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偏执:
“他亲手把你托付给我,那你就是我的妻子。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
莱恩若在天有灵,听见陆见霄将“照顾”曲解成“娶她”,怕是滤镜再厚也得呸两声。
檀奉灵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莱恩临终前竟还在为她寻找新的依靠。她心中酸涩,又觉陆见霄离谱,居然把“托孤”解读成“托妻”。
她原本还觉得他与背景故事里那个无耻之徒不同,现在看来,根本是一样的罔顾伦常。
但她没有心思再同这失去理智的男人纠缠,因为她发现自己的信息素正在不受控制地逸出。
陆见霄也嗅到了那缕甜润清新的白檀花香,他渴求已久的身体马上便起了反应,眸光渐渐失焦。
檀奉灵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
alpha闷哼一声,晃了晃勉强站稳,一只手死死撑住墙,呼吸变得沉重灼热,吸着气对抗体内翻江倒海的破坏欲。
他恍然意识到,自己这是信息素紊乱症爆发了,还再一次引动了易感期。
檀奉灵同样发觉了他的异常,但alpha的信息素锐不可挡,强势地霸占了她后颈的腺体,本该清幽淡雅的花香,为了突破围堵,变得激烈奔放。
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自深处涌出,白皙的肌肤透出薄红,脊椎窜过细微的颤栗。
浓重到窒息的硝烟寒风,于她就是最甜美的毒药,诱哄着她、逼迫着她敞开自己。清冽的眼神蒙上水汽,变得朦胧而柔软,看向陆见霄时,带上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原始的渴望。
omega信息素不再若有似无,而是逐渐清晰、浓郁,怯生生迎向那暴烈的寒风,宛若安抚,又似无声的邀请。
她的发/情/期,被陆见霄彻底失控的信息素强行提前诱发了。
“陆…见霄…”她调子软得不像话,夹着细微喘息,“你…控制一下…”不像命令,倒更像哀求,对她自己,也是对他。
陆见猝然抬头,一双被欲望与痛苦吞没的眼睛,死死锁住了她。
Omega甜美的信息素,是唯一的解药,也是摧毁最后理智的催化剂。
他能感觉到自己筑起的防线正在寸寸崩塌。
“走…”陆见霄咬紧牙关,吐出残破的音节,手臂因极力克制不住地颤抖,“现在…立刻离开…!”
檀奉灵被他挣扎与痛苦的眼神钉在原地,理智告诉她该逃,可操纵轮椅的手指却软得不听使唤。
那阵掺着寒烟的信息素如同密网将她缠绕,越是抵抗,身体就越是渴求贴近。
她看见他颈侧凸起的青筋,听见他压抑到极致的喘息,那副惯常冷硬的面容,写满濒临失控的欲望与自厌。
明明是他用信息素先诱出她的情/潮,临到头又强逼自己停下。
陆见霄往前迈了半步,将她困在胸膛与轮椅之间。他嗓音嘶哑得厉害:“不走……你能承担后果吗?”
可檀奉灵偏偏在这时闻到了那缕混在他暴烈信息素中的……血锈气。
她心头蓦地一紧,抬眼细看,才发觉他下唇已被自己咬破,一缕鲜红正缓缓渗出血痕。连撑在墙上的手指关节也泛出用力过度的青白。
——他是真的在对抗本能,哪怕痛到自伤。
那股始终盘绕不去的白檀香气越发浓稠。
她深吸一口气,不知哪来的力气,抬手用指尖轻碰了他渗血的唇角。
陆见霄浑身倏地一僵。
“别动,”她开口时还带着情动时的软,语气却清晰,“你流血了。”
就这一瞬间的触碰,犹如一道细微又执拗的光,击中了他混沌的感官。
陆见霄眼底的血色似乎褪去了半分,扣在她腰侧的手力道微松,又在下一秒猛然收紧,几乎是将她按进自己怀里。
滚烫的额头抵上她微凉的颈窝,发出一声几近呜咽的沉重喘息。
“…你在可怜我?”他话音闷在她颈间,嘶哑不堪,带着浓重的自嘲,“还是…你觉得…我现在像个被欲望支配的废物?”
檀奉灵被他勒得生疼,但那灼人的体温和颤抖,让她推拒的手顿在半空。属于Omega的本能叫嚣着安抚眼前这个濒临崩溃的Alpha。
她偏过头,极轻地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廓。
“陆见霄,”她叫他的名字,声量很轻,可像一根细针般刺破了他狂躁的信息素壁垒,“如果你真是废物…就不会让自己流血了。”
他剧烈地抖了一下。
转瞬间,天旋地转。
军装笔挺的alpha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向客厅沙发,动作粗暴地将她放进柔软垫子里,自己反而像是被烫到一般急速后退,直至脊背重重撞上冰冷的墙面才停下。
他靠在墙上,手臂无力地垂落,额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搭在眉骨上方,遮住了那双曾锐利如鹰的眼睛。
“…走。别看我…趁着我还能控制自己…别再让我伤到你。”
檀奉灵撑起身子,白檀香的气息在空气中徐徐浮动。
她没有动:“陆见霄,你看看我。”
他固执地别开头,下颌线绷得死紧:“别考验我的耐心。”
“你流了很多血。”她平静地指出,视线落在他紧握的拳头上,“这就是你所谓的控制?”
陆见霄咬肌鼓动,他忽然抬手,狠狠一拳砸在身后的墙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你想要我怎样?!”他转过头,猩红的眼底翻涌着痛苦与暴戾,“要我标记你?要我像野兽一样把你按在这里?”
他神情控诉,分明在说:好让你恨上我,心安理得的拒绝我一辈子是吧?
“你、休、想!”他一字一顿强调。
檀奉灵没有回答。
她看着他破裂的指节,看着那滴落在瓷砖上的血珠,轻声开口:
“去打抑制剂吧…莱恩不会希望你这样。”
这个名字如一盆冰水,猝不及防地浇灭了两人升腾的火苗。
陆见霄整个人僵住了。
许久,他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带着说不出的苍凉。
“是啊…”他缓缓滑坐在地,将脸埋进掌心,喃喃自语:“我在期待什么…你…是因为他才……”
那些暴戾的气息渐渐消散,只剩下易感期Alpha狼狈的自嘲。
檀奉灵的本意是想说,莱恩绝不会愿见他如此痛苦甚至自毁,她只是想劝他尽快用药稳住状态。
可她忘了,易感期的Alpha不仅暴躁易怒,更异常敏感脆弱。
无法行动的Omega静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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