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现在的身份?看着没什么特别的啊。”
暮知知看着铜镜里普通官家小姐打扮的模样有些纳闷,她还以为是个什么国色天香的人物。只能算灵动清秀吧,看着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宿主,有没有可能是你本来就比较好欺负才看着好欺负?外貌能调整气质可不行啊。”
一个声音幽幽在她脑子里响起。
“你们系统还能窥视心声的是想怎样?不能保护一下穿书人隐私吗!”暮知知被吓了一跳,嘟囔着说道。
“这不是重点宿主。之所以是这个样子还是因为上一次任务失败的宿主就是一个美艳类型的,那是根据男主生成的最好的模型了。”
“以前从没失手过,所以这次换了这个身份。可能人畜无害更好接近一点,不然为什么是宿主你接这个任务。”那个有点欠揍的声音又说道。
……暮知知竟然有点认可它的话,虽然有点不爽就是了。她还是很快进入状态:“那我现在应该干什么?”
“什么都不用干,你这个身份是个绝无仅有的修仙好苗子,男主他师尊是个喜欢算命收徒的老算子,估计很快就会派人来接你去宗门了。”
“在此之前可以看一下上次攻略失败的关键事件碎片,这是情报局利用这个世界的天道法则记录下来的珍贵材料。”系统懒洋洋地说道。
“那打开吧。”
她话音刚落,脑子里就浮现出一副流动的画面。
首先是大片大片墨一般的黑和血一般的红交织,铺满整个画面。
最中间坐了个闭着眼的面容秾丽的女孩,气质阴郁冷寒。她背后有一只隐隐绰绰的女鬼,指尖抵住了她的心脏。
然后紧接着有一柄剑自画面外猛地刺来,划破了大片大片的墨一般的黑和血一般的红,像花瓣一样纷纷扬扬地凋谢落下。
那个女孩兀的睁眼,眼睛好像直接望向了暮知知自己,露出了一个诡谲的笑容。
然后整个画面就如同被打碎的镜子哗地一声变成了无数散落的光点。
“那个女孩是谁?”暮知知有点心悸地问道。
“这本书里能有这气质的还有名有姓的那就只有长矜了。文中的女配,出身山野,后来被人卖到了青楼里面,命数被仙尊算中让男主带回了山门,成了男主的小师妹。”
“不过因为是女配所以着墨不多,后来被上一任宿主和反派联手杀死了,走火入魔身陨。”
“那为什么她会在这个画面里面?不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女配吗?对了她莫不是也是纠缠男主的其中之一?”
“我也弄不清楚上次世界被摧毁和她有什么关系,大后期的剧情走向完全崩坏,连系统都失联。”
“但她并不是所谓的男主红颜,对她的描写非常负面,走的修仙道也很偏,但没什么笔墨描写具体是什么。她经常外出修行,神秘古怪。”
暮知知长长叹了一口气。
走一步看一步吧,她现在还没有进入真正的主线剧情,还游走在边缘,不能改变什么。
*
流霄颇为狼狈地把长矜从闻香阁里带了出来。
为什么说是颇为狼狈呢?虽然他那一剑没能彻底诛杀了那只刚成气候的煞,但她却再难有什么作为。
只是他正要把人带走的时候,不知从哪冒出来个浓妆艳抹的老妇人扯着长矜不撒手,哭天喊地说他强抢民女。
还好因为先前的乱子这一片地带都没有什么人了,只是再过不久官府就会来接手此事。
要说老鸨也聪明得很,她早看出流霄不是什么普通人,也许就是话本里遥不可及的仙人。可她又哪舍得长矜这个好不容易养好正要卖价钱的好宝贝?
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生意她是决不能接受的,便哭喊着上去抓住长矜不让人走,到底好眼色没敢连流霄一块拉扯。
好歹都是仙人了,自是不应该缺金银财宝来买人吧?这里到底怎么说还是归官府管,这丫头的身契她还死死握着呢!仙人到了人间也该讲人间的规矩吧?
“那你要多少银子?”流霄好声好气地问道。从这个老妇人声泪俱下、颠三倒四的话里不难听出是她把长矜救下还好生养着的。
既然有所求那便应下也无妨,凡间的金银对他而言不算什么。
老鸨眼珠一转,赔笑道:“仙人你看一万两黄金如何?原本芙兰这丫头我可是要拍初夜的,一万两黄金卖身那也是绰绰有余啊。”
“这丫头生的这般好,给仙人您做侍妾那也是相当够的呀。我就说她是个有福气的。”
流霄越听眉头皱得越紧,见老鸨还要继续张嘴说,忙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长矜今后拜入师门便是我师妹,仙门不讲究侍妾一说,只有道侣一词,不同凡间。”
老鸨笑得眼角皱纹愈深,连声称是:“哎呀我懂得我懂得,丫头造化这般大是我沾福气了,一万两黄金您就把人领走吧。”
本来她还有些心虚,一万两黄金那是多少啊,不愧是仙人。本来她还怕长矜插嘴说破里面的门道让她下不来台,惹得仙人发怒那她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可这丫头一飞冲天竟也这般有良心,就站在俩人中间不闻不问任由他们拉扯,低着头不说话。
做仙人侍妾啊,这也太有出息了,指不定还能一起长生不死呢!老鸨想着就红光满面。这可是她手下调出来的人。
只可惜流霄身上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多钱。正逢官府闻讯来查案碰一块了,就连同这事一起办了。
此地界修仙山门和凡俗人间并不是分得很清楚,因着凡俗人间最容易藏污纳垢出乱子,所以经常需宗门弟子料理这类事件。
官府常和其打交道。所以流霄一亮暨山弟子腰牌,为首的衙卫当即就认出来了行礼。
老鸨想要趁机大讹一笔的算盘最终落空。因为长矜是个黑户,本身来路不明,那户籍都是她托人用钱才急急忙忙补上去的。衙卫一开口询问就马上露了马脚,眼神闪躲。
这事要闹大了往官府一说还要反告她一个欺良为奴,老鸨辩不赢垮着张脸马上又要撒泼打滚了。
长矜突然在争吵的间隙中开口,声音却格外清晰:“钱你留不住的,既救我一命,便还你一命,无论来意。”
她走上前,手指轻轻在怔住的老鸨脸上一压,一股灼热的气息自她脸皮往里渗。
老鸨错愕地摸了摸那块地方,却又什么都没有摸到。长矜在她体内留了一道十分微弱的灵识,凡人危机时刻用来保命却是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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