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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吃饱了

小说:

假君子

作者:

弥弥久久

分类:

现代言情

这一餐吃得尤其久。

明明从早上开始便要赶着出门的沈勘无半点不急,还牵着戚彩在小院中闲逛。

这院子不大,不过风景很好,清净宜人。

一共三间房。最大的正屋就是她的住处,旁边小一点的是书房,再旁边是沈勘无的屋子。

她的房间很大很宽很温馨,光照充足通风良好,两侧还有小花坛。而沈勘无的屋子——也是个四四方方的洞。

庭院角落里这样一个小门,不说戚彩还以为是个胡同。

“平时你就住在这里啊。”戚彩震惊,她完全忘了自己早上一心要跟沈勘无分房的想法,邀请道:“那你还是跟我一起住吧。”

“多谢娘子体恤。”沈勘无一本正经朝她拱手道谢。

两人逛累了,在院子里坐下。

“为夫这段时日在东街口的衙门当值,若是有事可以差小厮来寻。”沈勘无交代道。

“我还能出门吗?”戚彩小声问。

“自然可以。”沈勘无不假思索,“娘子若是能带上为夫一起,便更好了。”

戚彩:“我出事那日……”

她昨晚好像梦到了,只是醒来后又不小心给忘了。

沈勘无自责,拉住她的手摩挲,“为夫初来乍到,不懂这盘根错节的弯弯绕绕,查案查到了地头蛇上,连累娘子受伤,是为夫的错。不过娘子不必忧心,那些人都已经抓了。”

“娘子为了为夫生辰,专程去寺院上香祈福,没成想竟遭此劫,失去记忆。”

他坐在石凳上,抬眼看她。锋锐眉头微微向下,桃花眼里满是难过。

“为夫与娘子之前相识相知的点点滴滴,都因此劫尽数清空……”

戚彩心里蓦地一恸。

沈勘无:“早知如此,便不该给我过生辰,倒连累得娘子受苦。”

戚彩抓住重点:“生辰?前几日吗?”

“嗯。”

戚彩:“那今日便给你补上这生辰如何?”她边说边点头,“可有什么想要的生辰礼物?”

沈勘无乖巧地依偎过来,两手抱住她的腰。“只要娘子莫要丢下为夫。”

戚彩感觉哪里奇怪,但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便拍拍他的背,安抚道:

“我会努力找回记忆的。”

她似乎已经完全相信了他所说的。

闻言,沈勘无用头蹭了蹭她,“娘子莫怕,为夫会一直陪着娘子。”

“晚上早些回来。”

腻歪了一会儿,沈勘无终于出了门。戚彩则是吩咐了丫鬟去准备东西,然后回房继续看她未看完的话本。

箱子里几乎都是君子型的男主人公,题材也大多是青梅竹马,日久生情的慢热日常。

戚彩没好意思再看那本画了春宫图的《玉生花》,从箱子里随便拿了本《花烛夜》靠在软塌上。

这是讲男主人公父母双亡,得贵人相助,一心求学,最终金榜题名,跟青梅竹马的女主人公终成眷属的故事。

戚彩边看边想:看来古代人恋爱成亲都是这种烂熟的套路。

看多了跌宕起伏的反派复仇上位小说,戚彩以为自己很难读进去手里这本。没想到这话本娓娓道来,一看便忘记了时间。

-

镜宝斋。

“贵客今日想添点什么啊?咱们这儿可是西陵最大的首饰铺,包贵客满意。”见沈勘无进门,掌柜的满脸堆笑迎上来。

沈勘无扫视一圈店内的陈设,道:“可有小儿的长命锁?”

掌柜笑容更盛:“哎哟恭贺贵客喜得贵子。贵客这回想买什么样式的?男孩还是女孩?”

“寻常样式即可,卖的最多的那种。”沈勘无道。

掌柜的笑容一僵,脸上的褶子来不及消下去,一股脑堆在颧骨处。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找来了长命锁双手递给沈勘无。

沈勘无随意瞟了眼,手指在旁边桌上轻敲,道:“还需女子常戴的玉镯,也要成色寻常,平民百姓也能买得起的那种。”

掌柜心里腹诽,面上不显,拿来玉镯。

沈勘无面上淡淡,掏出银子放在桌上。他将买来的东西随便捏在手里,突然想起来什么:

“你方才说,这里是西陵最大的一家店?”

“没错。”

“有什么镇店的宝贝,拿出来看看。”沈勘无下巴点了点。

闻言,掌柜的看了看沈勘无捏在手里的、刚买的两个破烂首饰,又看了看他扔在桌上的几小块碎银,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他在这店里做了几十年,见过的客人什么样的都有。最瞧不上这种小气的小白脸,对妻儿也不上心,没钱就算了,还想看镇店之宝。

不过沈勘无的长相气质实在唬人,掌柜思索片刻还是恭恭敬敬把他请上了二楼。

镇店之宝名不虚传,沈勘无一眼便看中了一对成色甚好的红宝石耳珰。

他拿出来仔细观摩半晌,问道:“这耳珰,能否改成抱耳环?”

掌柜:“自然可以。只是这耳珰贵重,做工精细,这手工费……”

“钱不是问题。”沈勘无看出掌柜疑虑,利索掏出银票,嘱咐道:“做工精细些,抱耳不要太紧,会痛,也不要太松,会掉。若是能做得有巧思,还有赏钱。”

掌柜:原来是个外面有人的,对家里糟糠妻和儿子这么敷衍,对外面的小娇娇倒是上心。

他心里摇头,面上笑成一朵花。

“好嘞大爷,小的这镜宝斋有全天下最有名的匠人,一定给大爷改得妥帖。改好后给您送到府上如何?”

沈勘无心情甚好地点头,告知他自己的住处,又细细嘱咐:“不急,一定要改得好。”

他出了镜宝斋,直奔衙门牢房。

西陵的府衙占据了北街一大半的地,平日里诸事不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偌大的牢房形同虚设。

牢里如今只关了一个人,门口连个守门的都没有。

……

沈勘无看着被他扔在地上的长命锁,瞥向还在死撑的田科,并没有生气,反而轻轻叹了口气。

“你是不是在赌?赌我是朝廷命官,行事要讲究祸不及妻儿?”

他语气平和,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膝头,发出的声响在死寂的牢房里格外清晰:

“你错了。我这人,心胸狭隘,最是睚眦必报。”

沈勘无微微俯身,隔着栅栏看着田科,那双桃花眼里是一片令人胆寒的冷意:

“那日你给她马车做记号时,可曾想过她也是无辜弱质女流?既然你未曾对我的妻子手下留情……”

他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阴风,刮过田科的耳膜:

“那令郎日后若是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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