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瑞原的拒绝太过直白,路锦弛愣怔了好久都没反应。
刚开始迎合心动的晚风都戛然而止,只感觉周遭的氧气好像都稀薄起来,压得他们都喘不过气。
路锦弛陪着杨瑞原放慢脚步、站定:“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到底是哪里交流得不够彻底,我们之前的误会不是都说开了吗?”他的语气有些急躁,连带着拉住杨瑞原的动作幅度也大了些,“而且我们明明都放不下对方……”
“是,我放不下你、你也放不下我。”杨瑞原坦然承认道,“我们只是说清楚了误会,但是让我们分开的又不是这个原因。
“回到那时候又能怎样?再继续因为一点小事互相猜忌、再大吵一架,没有得到解决方案就别扭和好吗?让感情再破裂得更彻底一点?”
杨瑞原几乎是不过脑子地把积攒多年的想法一吐为快:“这么多年了,路总,你对待感情还是这么天真无邪的片面,我们甚至还是能因为平平无奇的一句话吵起来。”
二月的风还带着冬天的寒冷,他们两个伫立在原地,任由冷风如锋利的刀子一般刮过脸颊,把他们面上伪装出来的坦然一刀两断。
路锦弛被这句话说得脸黑如墨,看上去还想追问,杨瑞原制止他:“天太冷了。我不想我们在外面说这些。”
路锦弛默默道:“那就回家。”
小区离得不算太远,加上晚高峰开车十五分钟就到了。
路锦弛把车稳稳停到车位上,杨瑞原拎起凉掉的吃的下车,和路锦弛慢悠悠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们相顾无言地进了电梯,杨瑞原按下20楼后就缩在角落,小小的电梯也被无形的屏障隔成两个互不相扰的世界。
平时慢吞吞的电梯今天升得倒是快,杨瑞原依旧第一个出了电梯,准备开门时路锦弛凑了上来:“亲爱的,我觉得我还有解释的必要。”
“随便。”杨瑞原没拒绝,挪开身子让他进了屋。
杨瑞原屋子里的陈设和路锦弛记忆里的样子相差不大,他搬进来也就是添置了一些小家具和花花草草之类的小玩意儿。
杨瑞原把手里一直拎着的板栗袋子放到了茶几上,去餐厅给路锦弛倒了杯水。
路锦弛跟回自家了一样,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把那袋板栗捞到自己面前,明明是他提出的谈谈,现在倒是装聋作哑了起来。
还是杨瑞原看不下去他一直在那咔咔剥栗子,率先问道:
“你觉得我们当时吵架,大部分原因是什么?”
这是个刁钻又一针见血的问题。
在此之前他们吵过了大大小小的架,从没有一刻停下来分析为什么感情走向会变成这样,而是在不断地产生问题、冷战、受不了从而一方示好的循环里把路走死。
杨瑞原目光平静地盯着路锦弛,看后者整个神态开始放空分析。
“因为我总觉得我的付出和回报不对等。”
思考过后,路锦弛终于开了口。
“比如你为什么一直不愿意在外面坦白我们的恋爱关系,还有面对我时好像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平淡无奇。
“所以我一度怀疑你对我只是抱着玩玩的态度,对这段感情并不看好。可是——”
他手上动作没停,解释道:“可是我现在已经想通了,如果不在意这段感情就不会千里迢迢飞到我在的地方,不袒露也是因为你想给我们都留后悔的余地……这些问题我也反思过了,是我没有安全感。”
他剥栗子的手法娴熟,说话的工夫一颗颗圆润金黄的板栗在茶几上排了一列队。
路锦弛接着道:“我现在对感情的看法确实很天真,这我承认。但是杨瑞原,你呢?
“你老是觉得那时候都是头脑发热的一时兴起,总是假设我以后会遇到什么更对的人、因为原则性的问题分开,你根本不信任我。
“我这些年见过很多人、对自己的情感认知很清晰,我可以告诉你,我就是那个会在一棵树上吊死的人。
“杨瑞原,多给我点信任好吗?”
路锦弛神情诚恳地望着他,杨瑞原嗫嚅几下。路锦弛的语气太可怜,杨瑞原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又忍不住回想起他们第一次发生矛盾的时候。
因为一个简单的“爱不爱”的信任问题,路锦弛常常从他背后冷不丁冒出来求证:“杨瑞原,你爱我吗?”
“阿原,能不能多关注我一点?”
杨瑞原虽然内心不解为什么会有人要在这种事情上如此纠结,况且他对路锦弛的好已经远超他人,但也一遍遍不耐其烦地回应路锦弛的不安:“爱啊。”
“好啊。”
看起来有些敷衍的回答,但确实是杨瑞原最真诚的答案。
结果就因为答得不满意,他们两个闹了小小的不愉快。
当时闹完矛盾,他们后续的处理只有冷战,而且大多数以路锦弛开头。
路锦弛的冷暴力来得莫名其妙,杨瑞原经常搞不懂他到底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答案,只知道每次冷战期间叫路锦弛的名字,得到的只有故意的不搭理和他转头和其他同学欢声笑语的背影。
不管在哪种关系里,杨瑞原都觉得这种避之不理甚至冷暴力的态度幼稚至极。
他内心敏感,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突如其来的冷暴力。路锦弛明明知道,但还是这么做了。
杨瑞原再又叫了一遍路锦弛的名字被无视后,身上聚焦了多多少少奇异的目光。
尤其是庄晓笙和陈智恒,眼神里呼之欲出的“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了”的疑问要涌到他脸上。
杨瑞原强迫自己忽视这些视线,即使他们没有恶意,但打量的目光依旧让他如芒刺背。
被无视多了,他也心生不满。
庄晓笙憋了好久,才敢趁着路锦弛上黑板写题的时候偷偷摸摸问:“你俩咋了?”
杨瑞原冷哼一声:“不知道。没有关心普通同学的义务,别问我。”
这话恰好让下台的路锦弛听得一字不漏,眼神冰冷地瞥了一眼他们,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把自己的桌子移开了些许。
经历了有史以来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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