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妈妈做的简单午餐,因为轮休而无所事事的你,坐在新家空荡荡但窗明几净的餐厅里,一时有些不知该做什么。
距离愚者先生的聚会还有两个多小时,是抓紧时间休息,养精蓄锐等待下午的聚会,还是趁此机会出去探索一下,为未来做些准备?
你思来想去,感觉精神尚可,灵性也相当充裕,并无困意。最终,探索未知的好奇心占据了上风。你想起之前老尼尔在闲聊时提过一嘴:廷根市存在一个受三大正神教会默许甚至一定程度上管控的地下非凡物品交易市场,地点就在码头区,一个叫做 “恶龙酒吧” 的地方。酒吧的老板似乎是他的老熟人,是一位从风暴教会退休的“代罚者”。
“恶龙酒吧,码头区……” 你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和地点,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荒诞感。你爸爸就在码头区工作,甚至在劳累一天后,偶尔也会和工友去码头区的酒吧喝一杯,放松一下。他会不会也去过“恶龙酒吧”?如果去过,他喝得醉醺醺时,肯定想不到那厚重的木门之后,除了喧闹的酒客和汗味,还隐藏着一个光怪陆离的非凡世界。
如果不是阴差阳错成了值夜者,你这辈子大概也只会把它当作一个普通的、或许有点混乱的码头酒吧罢了。
想到这里,你心里甚至生出一点恶趣味的感慨:“要是以后退休了,也能有这样一份‘大隐隐于市’的工作,守着个酒吧,暗地里做点非凡相关的小买卖,好像也挺不错?我记得老尼尔说过,管控市场的那位前代罚者好像还可以收所有摊贩的摊位费,这应该也挺赚的。”
说走就走。你换了身便于行动的深色便装,将左轮手枪和值夜者徽章妥善藏好,便出门登上了前往码头区的公共马车。
马车穿行过逐渐变得拥挤、嘈杂,空气中弥漫着河水、货物和汗水混合气味的街道,最终在一处看起来颇为老旧的街区停下。按照老尼尔模糊的描述和一点点灵性指引,你很快找到了那家挂着褪色木牌、画着一条狰狞,但画工粗糙的飞龙的酒吧。
酒吧门口站着两个像铁塔般、感觉有两个你那么壮的彪形大汉,他们抱着胳膊,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进出的人。看到你这个明显不属于码头区常客、衣着也算体面的年轻女性独自走来,其中一个咧开嘴,轻佻地吹了声口哨。
你眉头一皱,毫不客气地瞪了回去,眼神里写满了“再看就把你眼睛挖出来”的无声警告。同时,心里已经飞快地闪过几个诸如“走路绊倒”“喝酒呛到”之类无关痛痒但足够让人难受一下的小小诅咒念头,希望他可以好好地倒霉一下逗你开心。
然而,那大汉被你一瞪,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确认了什么似的,脸上横肉抖动了一下,竟主动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帮你推开了那扇看起来就沉重无比的橡木大门,还微微侧身,示意你进去。
这突如其来的“礼貌”让你准备默念的诅咒卡在了喉咙里。“啧,算你识相。” 你在心里撇撇嘴,准备好的反击落了空,有点不爽。于是,你故意面无表情,目不斜视地径直走了进去,连句谢谢都懒得施舍,把这种“不礼貌的忽视”当作对他先前无礼吹口哨的最大反击。
一走进“恶龙酒吧”,你差点被扑面而来的、混合着劣质酒精、汗臭、烟草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闷热气息给熏得倒退一步。
男人多的地方好难闻啊!你想起了夏天时候你在学校的日子,班上极其夸张的男女比例也让你忍受着“男人味”的折磨。
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后,你看清酒吧内部比想象中更大,也更混乱。最引人注目的是酒吧中央立着一个简陋的拳击台,台上两个只穿着短裤、浑身汗水和油光、肌肉贲张的壮汉正在激烈地搏斗,拳头砸在□□上的闷响和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台下围着好几十号酒客,挥舞着酒杯和拳头,为自己下注的对象声嘶力竭地呐喊助威,夹杂着各种不堪入耳的粗俗俚语和咒骂。
你皱了皱眉,对这种野蛮的娱乐方式没什么兴趣,甚至觉得他们臭臭的。
快速扫视一圈,你不动声色地揉了揉右眼眶,开启了“虚视”,目光在几个看起来气质迥异、或独自饮酒、或低声交谈的人身上飞快掠过。通过窥视他们身上残留的、与这喧闹酒吧格格不入的“痕迹”碎片,你很快确认了通往非凡市场的正确路径。
你不再停留,绕过喧嚣的拳台和狂热的人群,径直走向酒吧后方一条相对安静的通道。
通道尽头是一间桌球室,里面两个男人正俯身瞄准,听到脚步声,他们停下动作,警惕地看向你。你没理会他们审视的目光,根据“虚视”看到的路径,径直穿过桌球室,来到后墙一处看似普通、实则有着细微灵性波动的密门前,跨步走了进去。
通道曲折,连续穿过几个或堆放杂物、或空无一人的小房间后,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大约有公共课教室大小的空间展现在你面前,弥漫着一种混杂着草药、金属、陈旧纸张和微弱灵性波动的特殊气味。
空间里散落着一些人,有的直接在水泥地上铺块布就算摆起了地摊,上面堆满了奇形怪状的瓶瓶罐罐、颜色各异的矿石粉末、晒干的古怪植物、残缺的书籍或卷轴,甚至还有些看起来像动物零件或奇异金属片的东西。另一些人则行走于这些地摊之间,他们大多沉默寡言,蹲下身子仔细审视货物,或与摊主低声交流,间或传来几句关于价格和数量的比价声。
刚走入这间地下非凡市场,目光还在适应光线和扫视地摊,灵性感知中却敏锐地捕捉到左侧传来一阵异常波动。那波动与你自身的“怪物”灵性隐隐呼应,却又混乱驳杂,充满了痛苦与癫狂的意味。
你下意识地转头望去,看见了一个身影。那是一个脸色异常苍白、眼窝深陷的年轻人,看起来年纪与你相仿,或许还稍小一些。
他穿着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破旧亚麻衬衣和码头工人常见的蓝灰色粗布长裤,站在市场的阴影角落里,身体微微发抖。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眼神极其涣散,瞳孔似乎无法聚焦,但深处却又燃烧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近乎疯狂的执念光芒。他嘴唇不断翕动,发出极其细微、只有靠近才能听清的破碎音节,仿佛在持续不断地念叨着什么。
“好高的灵感……甚至能引动我的灵性共鸣……” 你心中微微一惊。这种程度的自发灵性外溢和混乱,即使在非凡者中也属罕见,更像是一种天赋异禀却失控的状态。
就在你观察他的瞬间,他似乎也感应到了你的注视。那涣散疯狂的目光骤然与你对上。下一秒,他身体一颤,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以一种半是梦游、半是失控狂奔的姿态,跌跌撞撞却速度极快地朝你冲了过来!
你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他已经冲到你面前,“噗通”一声直接扑倒在你脚下,双手猛地抱住了你的小腿!
“始祖!您是来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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