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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排斥越界

小说:

我的三十岁

作者:

长长狗狗

分类:

现代言情

七夕节将至,各路商家又开始计划赚快钱了,搞得我也产生了要不要搞点副业的念头。七夕前一天,秦辉问我想要什么礼物。我给他发了一个抠鼻子的表情。

“我不过节。”

“口红?香水?”他又自顾自的问,说着扔了一个香奈儿的一款香水的链接过来,我也不太懂的玩儿。

“我真不过节啊,再说你见我用过那些玩意儿嘛?”

“或者鲜花,送你花你带回去方便嘛?”他知道我跟以前的一个同事一起合租了一套房子。

微聊天框里我反复输入又删除,不知道该怎样拒绝他,其实我是想跟他说,咱俩又不是情侣,过哪门子节嘛!

“送你鲜花好不好,我就送过去就回来!”我感觉很伤神。

“我觉得咱俩又不是情侣关系,不必送礼物啊,搞这么尴尬的嘛”,我等着他说那行吧。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你能开心一下呀,我送过去回来,好不好?”

看到“好不好”就自行脑补了那种嗲嗲的语气,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怕别人煽情,就想赶紧了事儿。

“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送我盒巧克力或者咖啡什么的吧”,我想了一下,咖啡喝光了。

然后我还是感觉内心很排斥的去取了他送的礼物。他开着车打着双闪在我小区门口等着,一个大润发的购物袋里,装了德福的礼盒,费雷罗的礼盒,好时巧克力罐装,沉甸甸的,超市里最常见的几个牌子一般摆在货架最顶层很少有人动的三大件。我有点哭笑不得,我其实更新想要一罐雀巢的咖啡,三合一速溶都行!

“大哥,你这是喂猪嘛,我最近正在跑步减重啊!”

“我也不太懂这些东西,就每个牌子给你拿了点!”说着还挠了挠头,我有点又气又想笑。

就这样,还是不伦不类的过了一个七夕。大概也正是因为这一个尴尬的节日,我开始觉得跟秦辉的相处有一些莫名的不舒服,我开始重新审视我俩的距离。

“吃饭了吗?一起出去吃啊。”“刚做好”,我拍了一张在吃饭的照片给他。“清汤寡水的,一点食欲也没有。”“就你整天吃那么重口味,小心长痔疮!”“出来出来呗,今天食堂没啥好吃的,陪我一块儿吃点好的!”“你找你同事一块去吧!”

“周末要干啥去?”“家里有点事儿,我得回去一趟。”“我送你吧。”“不用啊,我坐地铁转隧道车很方便啊。”“那我开车送你快一点啊”“来回快八十公里了,就单纯送我没必要啊,又不是顺路。”“真不用啊?”“真不用!”我发了一个心累的表情。

“下这么大雨,在哪呀?”“出来帮朋友的培训班上了个课,人家找到我好几回了,不好意思拒绝。”“你带雨伞了嘛,给我发个位置我去接你。”“不用啦,我进地铁了,半小时就到家了。”“我咋感觉自己一无是处呢,毫无用武之地啊。”“除了某些特殊时刻。”他补了一句,末了附了一个坏笑的表情包。我回敬了一个鄙视他的民国宝宝表情包。

我确实是有意在疏远秦辉。因为我不希望我俩的关系越界,也是对自己边界的一种维护。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里面的托马斯是我最喜爱的小说人物之一,这种喜欢超脱了性别的界限,或者说是一种盲目崇拜吧。托马斯跟《黄金时代》里的王二如出一辙的“伟大的友谊”给我打开了一个新世界,似乎是让我对自己的一些“为社会所不容的行为”有了一个合理解释,我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将之奉为圭臬。尤其是托马斯的‘三’原则,让我像是发现了社会准则一样觉得很是受用。所以我努力把托马斯的理论整合成适合当代主流女青年可以实践的改良版。我希望能跟男孩子建立良好关系,但是又点到为止不逾矩,心中有一道红线,它就是我的底线,不可以逾越它。而我感觉秦辉在不断挑战我的边界,我们见面之前讨论过界限的问题,但是我感觉他没有履行承诺,他开始渗透到我生活的的方方面面。我不喜欢这样,因为我害怕等到他撤出我生活中那一天的时候,我会突然怅然若失。而我,得从长计议。

进入九月上旬,房东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想要提前收回房子,语气很恳切,态度诚恳,虽然事出突然,还是达成协议,我们尽量十一之前搬家。跟我室友开始了一轮找房子的奔波,我们现在的房子住了还不到两年,又将要面临搬家的繁杂。每次面临搬家就会感慨,有一栋自己的房子该多好,每每搬家就会升腾起努力赚钱买房的冲动,每每搬进新家,就把原先的那三分激情抛之脑后了。由于我暂时不上班,担起了找房子的重任。最终敲定一套地段房价都还挺让人满意的房子,交了押金,等着到日子搬家入住。签协议那天,我终于见到了男房东,一张嘴,是个东北大哥,我的小心脏就咯噔了一下。我对东北人的人品向来有偏见。结果就是怕什么来什么,大哥把房子说的天花乱坠,我们俩也是再三确认,也没发现什么问题。结果我跟室友小姑娘栽在了一个我们这个人生阶段还没有阅历考虑的问题上:楼上住了一个喜欢在家里练习百米冲刺的熊孩子。晚上八点我在新租的房子里收拾卫生,只听见楼上的小孩像疯了一样的跑跳笑闹,我坐在沙发上静静的听着,他跑到主卧了,我们家主卧跟客厅之间的装饰玻璃哗啦一声大阵,转瞬之间,小屁孩跑到我头顶的位置了,竟然还站在我头顶跳了三下,紧接着窜进次卧,他家的次卧里大概装了个滑梯?感觉隔一小会儿就猛然一顿!我感觉不行,我俩要是住进这个房子早晚得神经衰弱。当晚就给房东打了电话,一切都向最糟的方向发展,房东不退房租,甚至直接撕破了脸。我们签了协议,我确实理亏了,我无限后悔为了省点破钱没有找中间,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我跟秦辉绘声绘色的学着房东的东北腔的时候,他竟然还乐了,真不会看脸色。

“你好好的给那个房东大哥打个电话,别跟他硬呛,把他约出来,我给你要这个钱。”

“你行吗?”我狐疑的看着他,

“行不行得试试呗,不然还有什么办法。”

他果然给我要回了半年的房租,一分不少。我看着他跟东北大哥站在一家小饭馆面前俩人互握双手称兄道弟的无赖相,感觉真是苍天不公啊,老实人没好报,痞子倒是混得开!东北大哥已经有点喝飘了,走起路来东倒西歪,就这样了临走前还不忘走到我跟前跟我说,老妹儿啊,你眼光贼拉准啊,这小伙子办事儿痛快!秦辉喝了酒没法开车,我给他叫了一个代驾,我俩坐在车里等代驾。他身上一股酒气,“以后长点心,看人准一点,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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