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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初识秦辉

小说:

我的三十岁

作者:

长长狗狗

分类:

现代言情

认识他以后,我问过他什么时候来的青岛,他边单手劈里啪啦的敲击着键盘,边吞云吐雾,幽幽的说,就解封那天,下午开车走的。我说你挺猛啊,解封第一天就甩下老婆孩子自己一个人开车跑了,一跑就一千多公里。他说那也没办法呀,这边的公司早就催促了,毕竟工资翻了两倍,还得养家糊口啊。我说,真是巧的很,那时候我正在谈离职。

来势汹汹的新冠疫情无情的隔离了很多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人们,也让很多本没有丝毫干系的人碰到了一起。就在那时候,在网上我认识了秦辉。我刚变成了无业游民,很闲,他一个人从武汉来到青岛这个陌生地,也很闲。

秦辉并不是我认识列表的第一个人了,所以对我来说,没有太大的意外,一切水到渠成。

第一次见面是刚进入三伏天的时候。他一定要开车来接我,他说疫情期几个月都没有吃过一顿好的,要利用这个机会请我去吃顿痛快的。虽然是傍晚,但是三伏天的傍晚依旧火辣辣的热,太阳还高高的挂在那里。疫情期的图书馆五点准时闭馆,我必须在五点之前离开,而他五点才能下班,我坐在图书馆外面的公交车站,头顶的遮阳顶勉强能遮挡一点毒辣的阳光,我岔开双腿百无聊赖的在地上划圈,还是有点局促,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我划拉着腿,打量着着自己身上穿着粉色宽松t恤衫,粉色休闲短裤,脚上套了双魅蓝色跑鞋,色彩妖艳款式幼稚,不上班了就想穿什么就穿什么,确实有点太随意啊,会不会跟年龄太不相符合,我有点后悔没回家换身稍微成熟点的衣服。正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微信消息提醒,“我到了,就在车站对面,打着双闪”。我抬头瞄了一眼,看到一辆白色轿车停对面,但是驾驶坐上的人看不太清楚,似乎是穿了件白色衬衣。我背上双肩包,仔细的观察了马路上来往的车辆,故作镇静的穿过马路,从车头处绕到了副驾驶的位置,半开了车门,但是没有上去,先是匆忙的打量了一下这位来自湖北高风险区的小哥。比我预想的要年轻,至少扶方向盘的手指是白皙的,指甲修剪得干净规整。穿白衬衣,带金属边框眼镜,挺利落的样子,头发修剪的很整齐,且茂密,没有任何谢顶的迹象。然后我下意识的拿出了自己的职业笑脸,跟他简单打了个招呼,很有礼貌的问:“我能先坐在后排座位吗?我有点怕尴尬……”他像服务良好的的网约车司机一样,没有乱打量,也没有过分热情,只是很随和大气的说:“都行啊,你想坐在哪里都行。”

我没坐副驾驶,坐在了后排座。那时候的我应对这种初次见面已经自如了很多,能够知道如何避免尴尬以及自在的观察对方了。他手扶方向盘,打的很稳很娴熟,穿着衬衣的肩膀很挺阔,偶尔几句话,不会让气氛太尴尬,但是话也不多,有分寸,我觉得第一印象挺踏实。在我这个当地人的指挥下,很快就找到一家火锅店,然后就在最热的天气里吃了一顿最火辣的火锅。我们点的红油辣锅刚上桌一小会儿,还没有正经吃多久,我对面的这位武汉小伙子已经汗流浃背,右手边放了一大堆用过擦汗的纸巾,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扑棱扑棱的滚落,白色衬衣从腋窝连着前胸都湿了一大片。我有点慌!开始我是想是我唐突了,湖北人也不是都能吃辣吧,思维定势就是害人呐!看着他忙着擦汗的狼狈样子,我特别内疚,我向来很害怕男士在我面前身处尴尬的境况,会觉得于心不忍。我一边给他递纸巾一边忙不迭的道歉,真没想到湖北人也有不耐辣的,他倒腾了好一会儿终于腾出点精力来跟我解释,不是不能吃辣,只是他本人体质极易出汗。我猫在座位上一边往锅里下虾滑,一边狐疑,这出汗量,这年纪,一个男人,怕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过了好一会儿,饭吃的慢下来,餐厅里人也少去,温度也降下来了,他确实好了一些,只要不吃东西就还是个绅士,只要一吃东西,挥汗如落水狗,我看着他一会儿一阵擦汗的样子,觉得着实有趣,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他,气氛倒是渐渐变得轻松起来了。

从火锅店出来,他去付了帐单,我跟在他身后,然后看着他的白衬衣从腰部以上全部渗透,服服帖帖的黏在他略微有点熊的虎背上,我就忍不住想笑,他回过头来等我,看到我咯咯笑的样子,就走回来恨恨的用胳膊弯儿象征性的箍了一下我的脖子,我像条泥鳅一样从他臂弯里溜了出来,向他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他站在原地笑呵呵的看着我,然后问,“现在还觉得尴尬吗?还坐后排坐吗?”我没有作声,只是走到副驾的位置开了车门,上了车。

如果车子也像房子一样分毛坯、简装和精装的话,秦辉的车就应该算介于毛坯和简装之间,车子本身就舒适度很一般,车内没有任何挂件和摆件,连抽纸都是那种洗车店赠送的,包装上还大刺拉拉得印着洗车专线号码。车内除了坐垫别无余物,倒是方向盘左侧靠近车门的位置用细铁丝做了一个小置物架,上面放了一个八宝粥铁罐,我指了指那个铁罐问他干什么用,他瞄了一眼说,你猜。我猜了一圈也猜不到,他神秘的说,弹烟灰的!我再次打量了一圈他的小破车,家徒四壁啊,还专门装一个弹烟灰的装置,而且形式还这样原始,好吧,真是个爱干净的老青年。后来我才知道这算是他的重度洁癖初现端倪,也是一个老烟枪的铁证。

从火锅店出来,我提议带他去海边去去身上的火锅味儿,于是我们驱车去了海水浴场,八九点的海边正是热闹的时候,沙滩上三两成群的人影像沙画一样时隐时现,时不时传来一阵笑闹声。夏夜的海边凉风徐徐,远处的潮水一浪一浪的涌过来,跟随海浪而来的还有一阵阵的山呼海啸声。我把鞋子扔在沙滩上,一点点往海浪里走去,然后一个浪一个浪扑上来,先是没过脚踝,漫过小腿肚,扑在膝盖上,直到溅湿了短裤下摆,每一阵浪过我就忍不住要跟随尖叫,仿佛坏心情也可以跟随浪涛随风而逝。我回头搜索秦辉的身影,只见他远远站在堤岸边上,一手提着我的鞋子,一手插在裤兜里,我大声招呼他下来呀,他直跟我摆手。我踩着松软的细沙跑过去想拉他下水,却怎么也拉不动他,他站在原地犹犹豫豫的说,我有点怕水……没想到他一个农村长大的五大三粗的大小伙子竟然会怕水,忍不住再三跟他确认,在我的不断追问下,小伙子有点羞恼,挂不住脸了。见状我假装示弱的哄他,那就下来陪我在干沙滩上走走嘛,我们不下水,然后就略带撒娇般的晃了晃他的胳膊,他顺势抓住了我的左手。我们并排走在沙滩上,我赤着脚,他穿着皮鞋,踩在沙滩上咯咯作响,他比我高不很多,我一侧脸就能看到他的侧脸,胡茬显眼,有点想伸手摸一下的冲动。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开他两句玩笑,他也不恼,只是不正面的回两句嘴。我能感觉到他时不时紧抓一下我的手,问我问题的时候,还有我不吭声的时候,他就会紧握一下,仿佛催促我表态。我没有抽手,也没主动握住他,就是觉得很神奇,边走边觉得恍惚,我当然知道他的用意,但是好像也没有觉得反感,反而觉得还挺踏实。就是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没有本能的退却,但也没有心跳加速的激动,就是觉得很安心,就像小时候从姥姥家回家,趴在爸爸宽阔的肩头上,迷迷糊糊要睡着了,还会时不时睁开眼睛,看着爸爸的腿像一把大剪刀一样一前一后的摆动,还在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爸爸肩头上特有的汗味也还在,很踏实。就是这种感觉。

就这样,在2020年夏天我认识了秦辉。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很奇妙,有些人你们共事三五年也只不过只能保持点头之交的关系,而有些人可能只是某一个机缘巧合一起吃了一顿盒饭,或者共乘一部电梯的功夫,俩人的亲密度就呈指数倍数激增。而男女关系的最佳催化剂大概是滚一次床单吧。跟秦辉见面的第一天,两人的关系就从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升级为伟大友谊的盟友关系,然后俩人并排躺在床上天马行空的交换心得。

“你第一次是多大的时候?”我饶有兴趣的问他。

我枕着他的左臂,轻轻歪过头看着他的侧脸,等着他回答。他沉默不语。我还是不依不饶的盯着他,等他回答。

“你猜猜呀”,他左手摩挲着我的肩膀,脑袋枕着自己的右手,眼睛盯着天花板,并没有正脸看我。

“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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