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现在小小一只,蹲在书桌上看着山本武抚摸着日记本,那显然是刚刚买回来的。
崭新的本子上没有任何折痕,掀开第一页,写上字迹。
[山本武和沢田纲吉]
趴在书桌上的沢田纲吉看着山本武思考好久后写上这两个名字,小猫歪了歪头。
“喵~”
要做什么?
山本武伸手抚摸橘猫脑袋:“金枪鱼是在好奇吗?这个就是阿纲的名字哦。”
沢田纲吉听着这语言不同造成的误会,也没有纠正喵喵叫,只是又看着山本武接下来的动作。
日记本上的天气被山本武勾选上晴,然后写上时间,后来思考太久,钢笔慢慢移动,在本子上出现了一个简笔画小人。
像是刺猬头披着披风的小人旁边围满了猫,狗,小鸟,奶牛和袋鼠,呃,大致可以看出雏形的动物歪歪扭扭挤在小人旁边。
山本武用一下午的时间画出这些东西,然后在旁边标注上重点。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担心:“如果真的忘记阿纲,就先留下线索吧,可不能让山本武伤害到阿纲。”
“被困住这里出不去,还要自己的首领来拯救的故事是不是烂大街了,哈哈,阿纲现在说不定真正着急找我呢。”
沢田纲吉用毛绒绒的头颅蹭蹭山本武,被对方抱在怀里。
“喵喵喵~”
阿武,不要担心,我们一定会回去的。
山本武一只手转着手中的钢笔,另一只手给猫咪顺毛:“嗯,要不是之前看过狱寺的日记,我也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应该也不会想到在纸上记录之前的记忆。”
“呼——现在还是赶紧写上吧,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离开阿纲接到的出差任务已经开始被遗忘了,感觉过不了几天就会恢复出厂设置呢。”
少年以开玩笑的语气哄着猫咪,轻声细语说着还有记忆的中学时期,然后动笔在纸上书写棒球天才是如何接近少年首领的。
“阿纲那个时候真的变得很不一样,要不是里包恩让阿纲接近我,可能我们不会有交集,或许只是点头打招呼的关系,毕竟那个时候的山本武只痴迷于棒球。”
“说起来这件事情真的要感谢里包恩呢,因为山本武生活在并盛十几年,从来没有和阿纲有过正经交谈,就差一点就要错过了,差一点就像没有沢田纲吉的山本武一样可悲。”
“狱寺的话有些烦人,总是会出现在我和阿纲的旁边,就像是鬼一样阴魂不散,十分难缠,总是说十代目的左右手,什么啊,我才是阿纲的左右手嘛。”
……
洋洋洒洒的一大片文字震惊了沢田纲吉,他的脑子迷迷糊糊,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雨之守护者可以写这么多的小作文。
不过,原来阿武是这么想的啊,我也很高兴认识阿武。
又过了两天,花雨飘进窗台,沢田纲吉看着坐在书桌前的山本武,他只能这样看着而不能有任何改变。
因为猫咪无论如何指着沢田纲吉的名字,又指着自己,山本武依旧金枪鱼地叫着。
原本在本子上快速写下相遇的少年开始渐渐迷茫,这是因为记忆开始到达模糊的界限,最值得记忆的少年篇迎来终结的开端。
那本日记本写了将近满篇,但只写到并盛中学三年级的毕业季。
那时的所有人收到了沢田纲吉从意大利寄过来的礼物,夜空中的星星一直闪耀,悬挂于高空的皓月成为手中烟火闪烁的背景板。
山本武在这时停下笔,又将手中的本子重新掀回到第一页。
“看来已经到达最后了,不过能够写完和阿纲的相遇都已经耗费我全部的笔力了,真不知道狱寺那家伙是这么写完一箱子日记的。”
山本武看着闯进窗台的花瓣,捻起后放到猫咪的耳边充当装饰物。
他像是想起什么:“说起来,金枪鱼还不知道是什么性别呢。”
他像是好奇一般带着偷窥的目光上下打量猫咪,在沢田纲吉并未反应过来时就已经说出来答案:“哦,原来金枪鱼是男孩子!不过头上顶着花瓣也很可爱哦。”
沢田纲吉瞪大眼睛看着山本武,这算是调戏小猫吗?
山本武被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内心忍不住浮现罪恶感,轻咳几声掩饰尴尬:“哈哈,作为赔礼,我带你去吃汉堡吧,你不是很喜欢嘛。”
沢田纲吉只能喵喵几声同意,咳,看着汉堡的份上。
“那就走吧,今天一定会让你吃满意,以后的山本武就给你添麻烦了,Tsuna。”
沢田纲吉蹲在少年的肩头,隐约意识到了山本武的称呼。
这到底是在叫谁?
后来,山本武又过两天,他举起了棒球,每天都往学校棒球场跑。
而放在书桌上显眼位置的日记本没有一点掀开过迹象,这就意味着山本武的记忆已经全部失去了,连沢田纲吉这个幼猫都不记得。
山本武踩着闹钟铃声醒来,看着窝在旁边的猫咪喊道:“老爹!我们家进猫了!”
这种和家里进老鼠的说辞有异曲同工之妙,使得山本刚嚷嚷道:“说什么呢!有猫就养着,你不是很喜欢金枪鱼吗?!”
山本武呆滞的目光转移到沢田纲吉的身上,对于小动物的好奇使得他差点迟到。
山本刚有些不解:“你不是只请假一周吗?快点去学校啦。”
山本武急匆匆跑到学校,踩着铃声进到教室。
再然后,少年“棒球天才”的称号又再次闪耀在球场,成为开学季的又一个新星。
而另一个新星是从意大利转过来的学霸,和山本武一个班级。
名为狱寺隼人。
山本武和狱寺隼人的接触是一场意外,被棒球差点误伤的狱寺隼人带着怒火质问棒球队的一员,而山本武被迫以“和狱寺是同学”的说辞出面劝解。
就这样,两个人算是有了初步认识。
天台上的午餐时间使得两个人又再次遇到,性格上不合的两个人开口就是驴唇不对马嘴的对话。
山本武有些不解:“对于那件事情我不是已经说过抱歉了吗?”
狱寺隼人明显察觉到不对:“哈?!你是指真正做错的人没有半点悔过之心,然后趁着别人的道歉,囫囵吞枣地敷衍过去吗?!”
两个争吵的事情还是初步认识时那场意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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