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的第一个月，两人为数不多地同床过几回。冯瑄的生物钟总是很早醒来，因而冯玥还从未有过睁眼后身边躺着一个男人的体验。真的就是躺着，什么都没做，单纯地睡觉而已。
冯玥没有转头，脖子那处的温热鼻息不难判断出冯瑄睡得很沉。让他一回家就逞强，折腾她那么长时间，这下累倒了吧，恁谁也得在时差面前低头。
心里忍不住吐槽，冯玥的身子却不敢有太大动作，担心会将冯瑄弄醒。轻轻地抬起横在自己腰上的那只大手，缓缓放到一边，冯玥动静极小地完成了下床环节。
还好次卧的床小，她又睡在靠近床沿的位置，才避免了与身下乳胶床垫的摩擦。
关上房门，进了浴室，捂着的嘴巴一得到解放，痛苦的呻吟立马发了出来。
纵使这会儿的声音和情色毫无关系，纵使身处的密闭空间没有旁人，冯玥仍觉得羞怯与窘迫。
之前睡在床上，她还没察觉出身体的不适，双腿着地时，差点顺势就要跪下，冯玥才意识到情况有些严重。
不知道是许久没做不适应，还是这回实在做得太狠，不仅是长时间密切接触的地方，冯玥全身上下都酸软无力，尤其是腰后的部位疼得厉害。
洗了一个漫长的热水澡，不舒服的感觉并没有缓解多少。身体难受，冯玥的脸色自然好看不到哪里。
冯瑄回国后的第一觉睡得异常踏实，半梦半醒间感到怀里空落落的，很快睁开眼睛，发现旁边空无一人。
看了手机，已经是下午三点半钟。冯瑄下床洗漱，然后去客厅抓人。
大步走来的男人神清气爽，和在餐桌上上网的某位小姐形成鲜明对比。冯玥懒得抬眼看他，生人勿近的姿态，手下的键盘敲得超级响亮。
冯瑄脸上挂着笑，全然不理会女朋友的高冷，一把将人抱了起来，带着挂件一块儿坐到椅子上。
高度差的问题得到解决，冯瑄上前就要亲她，被冯玥用手抵在胸口，两人短暂维持了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在冯瑄眼里，冯玥一副气呼呼的样子，嘟着的嘴唇煞是可爱。然而，从这张小嘴中吐出的话语却一点不可爱，语气冷漠十足。
“去开你的电脑，卸软件。”
冯瑄不确定她心意的坚定程度，乐观地以为事情或许有回旋的余地，毕竟他抛出的条件足够大方。
“我的手机里也可以装定位，你随时随地都能查看我的位置。”
冯玥一点没有动心，态度严肃地拒绝，“我不需要。”公平原则在她这里行不通，她只看重基本权利的保障。
或许是觉得那声“不需要”太过冷酷，冯玥神情缓和了一些，又添了一句，“我相信你。”
冯瑄确定，情侣之间上升到信任的高度，这事完全没了商量的可能。叹了口气，给出答复，“知道了。”
嘴上说着知道，冯瑄的行动上没有半点表现，眼睛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怀里无情的小姑娘。
冯玥有些着急，心想总不至于这么快反悔吧，拿手推了推冯瑄，催促他，“去开你的电脑呀。”
冯瑄总算有了新的反应，捏住冯玥的腕子，送到她的腿旁。“亲完再弄，好不好？”
冯玥以为他指的是刚刚被她阻止的那场亲吻，看出冯瑄有点不高兴，便大度地妥协了。要是能早点知道自己即将被如何对待，冯玥一开始就不会让冯瑄抱她。
冯瑄一次性把她的居家服和小背心推了上去，冯玥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这人直接拿牙咬她，接着又含住安抚。
原本光明正大的尖叫被迫咽了回去。一直被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着舔舐，冯玥差点呻吟出声，死死咬住嘴唇，只敢发出极轻的呜咽。
“你要干嘛？”无助的羔羊竭尽全力，吐出这句质问。
“收点赔偿。”不舍得口中的美味，冯瑄简短答复了她。
冯玥欲哭无泪，怎么会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人。明明做错事的人是他，凭什么向她一个受害人收取赔偿。
然而，她的身后是坚固的实木餐桌，身前是同样刚硬的人类躯体，避无可避，何况冯瑄钳制着她，根本不让她闪躲。
反抗不了，只能认命，冯玥想到了稍早之前冯瑄唤她的那声宝宝，不由得腹诽，到底他们俩的行为谁更像宝宝。
半晌，冯瑄餍足后，终于和她分开。
冯玥的胸不大，但形状漂亮，饱满挺立。如今那片洁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冯瑄的口水，罪魁祸首并不怎么认真地在帮她善后。
冯玥看着他直接拿手指擦拭，皮肤上的晶莹消失了，湿哒哒的幻觉却还在。尤其他还打着清洁的名义，不时刮蹭到粉嫩处，引起身体主人的轻颤。状似无心，实则有意。
被压抑住的委屈卷土重来，冯瑄的头顶传来一句低声的控诉。
“你回国，是不是只有这一个目的？”
冯瑄猛地抬起头，发现冯玥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有继续说话的欲望，只是在注视中等待他的回答。
然而冯瑄没有做出任何答复，沉默地抽取了一张纸巾，将剩余的地方擦干，翻上去的衣服重新一件件为冯玥穿好。
冯玥离开他的怀抱，被放回地面。就在冯玥以为，这个问题不会再有回答时，冯瑄俯身抱住了她。
两人面对面地站着，冯玥被动接受他的拥抱，默认这就是冯瑄的道歉。
“玥玥，”喊完她的名字，隔了好久，冯瑄说出了深藏心底的后一句，声音低沉，“我爱你。”
始料未及的三个字，将冯玥定在了原地。
这世上，除了父母，不曾有人说过爱她。换成任何一个旁人如此直白地对她表达爱意，冯玥都不认为自己会轻信这样的说辞。
可这人是冯瑄，冯瑄说爱她，冯玥的沦陷甚至用不上一秒。
“我不喜欢被监控，哪怕是你。”
“我知道，我错了，玥玥，对不起。”
冯玥愿意理他，不管她说什么，只要还能跟他说话，冯瑄已然心满意足。
他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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