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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第 35 章 决战前夜,男女主相见💗

小说:

逐玉×随元青同人文

作者:

小吊梨汤呀

分类:

穿越架空

北地的风卷着黄沙撞在军营辕门上,发出呜咽般的锐响,三日期限已至,京中士族的宴饮散去,随元青眼底最后一丝伪装的温和也被彻骨的戾气撕碎。

武安侯谢征的帅帐内,烛火被穿帐而过的风沙吹得明灭不定,一身银甲的谢征按剑而立,身旁立着位青衫素袍的文士,正是他麾下第一军师——公孙鄞。

公孙鄞手执羽扇,扇尖点着案上摊开的行军图,眉目间凝着运筹帷幄的沉静:“侯爷,随元青昨夜屠戮边民、销毁证据,已是狗急跳墙,此人狠戾寡恩,用兵必走险招,仗着麾下石虎、石越二将骁勇,定会以瞒天过海之计,佯攻边境斥候营,实则直扑我军主营,欲一战擒杀侯爷,断了朝中正道根基。”

谢征指节叩在图上边境隘口处,甲胄冷光映着他清正刚毅的面容:“公孙先生所言极是,石虎石越乃随元青左膀右臂,二人悍勇无匹,擅冲锋陷阵,我军需以以逸待劳迎敌,再布关门捉贼之局,将其精锐困在谷中。”他抬眸望向帐外漆黑的夜色,声音沉如古钟,“此战,不仅是为我个人,更是为天下苍生,除此獠,北地方能安,朝堂方能清。”

而长信王军营的主帐内,随元青玄色战袍猎猎,长发用墨色发带束紧,额前碎发被风沙吹得贴在眉间,一双寒眸里翻涌着毁天灭地的戾气。石虎、石越二将单膝跪地,甲胄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渍,二人虎目圆睁,声如洪钟:“末将听候少主调遣!”

随元青指尖划过腰间佩刀的冷刃,心底没有半分对战争的忌惮,只有碾碎阻碍的疯狂。他想起阿玉在江南等他,想起谢征步步紧逼,那股从骨血里滋生的偏执便要破体而出——挡他路者,死;阻他护阿王者,死无葬身之地。

“石虎,你率五千轻骑声东击西,凌晨寅时佯攻谢征左翼斥候营,务必闹得声势浩大,引他分兵;石越,你领八千重甲步兵暗度陈仓,绕后断他粮道;本将亲率主力,以擒贼擒王之计,直取谢征主营。”随元青的声音冷得像北地的寒冰,每一个字都带着杀伐之气,“三日之内,我要谢征的人头,挂在辕门之上。”

二将轰然领命,帐内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随元青抬眼望向江南的方向,寒眸里难得掠过一丝柔色,转瞬又被戾色覆盖:阿玉,等我赢了这一战,便再无人能拦我接你回来。

此刻的江南,云岫别庄还浸在温润的夜色里,阿玉坐在沁水轩的榻上,指尖攥着刚收到的北地密报——长信王府与武安侯谢征兵戎相见,决战在即。

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喘不过气。她一刻也等不了了,沈知珩待她再好,可她的心在北地,在随元青身边,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身陷战事,生死未卜。

可她不敢去见沈知珩。

她太清楚那位温润公子的执拗,他看似温和,却认准了便不回头,她若去辞行,他定会百般劝阻,甚至会以安全为由扣下她。她欠他太多,多到不敢直面他眼底的温柔,只能选择最决绝的方式——不辞而别。

阿玉换上最朴素的粗布衣裙,将沈知珩送她的地志古籍、玉佩首饰尽数留在桌案上,只裹了一件薄衫,揣着路引与碎银,趁着夜色,跟着沈知珩早已安排好的商队暗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云岫别庄。

她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

而廊下,沈知珩立了整整一夜。

他早已知晓她的心思,早已知晓她会走,却还是自欺欺人地守在廊下,盼着她能转身,盼着她能唤他一声“沈公子”,盼着她能留下。可当他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消失在竹海深处,连一句道别都不肯留给他时,心口像是被北地的黄沙生生碾过,疼得他几乎窒息。

手中的莲子冰酪早已化尽,甜意变成刺骨的凉,顺着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不懂。

他倾尽温柔,倾尽周全,倾尽江南之力护她周全,她为何连回头看他一眼都不肯?为何心里只有那个屠戮百姓、狠戾寡恩的随元青?为何他的一片痴心,在她眼里,竟连萍水相逢的情分都不如?

沈知珩缓缓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素来温润如水的眼眸里,第一次翻涌起偏执到扭曲的暗色。那是世家公子藏在骨血里的占有欲,是倾心入骨却被弃如敝履的癫狂,是从前被他死死压住、如今再也锁不住的执念。

“阿玉……”他轻声呢喃,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温和,只剩沙哑的执拗,“你可以走,你可以去他身边,可你记住,这世上,只有我能护你一辈子。他给不了你的,我给;他弃你不顾的,我捡。就算是追遍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找回来。”

他转身回庄,步履依旧平稳,可周身的气质已然天翻地覆。从前的月白长衫染了夜露,眉眼间的谦和被冰冷的执拗取代,看人的眼神不再温润,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像是锁定猎物的猎手,再也不会放手。

沈父沈母站在正厅廊下,看着儿子的背影,心头骤然大惊。

他们养了沈知珩二十余年,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那个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世家公子,一夜之间像是变了个人,眼底的痴念化作偏执,温和化作阴鸷,那股藏在骨子里的狠戾,让身为父母的他们,都感到一阵心惊肉跳。他们知道,儿子这颗痴心,被伤得彻底,从此,江南再无温润沈公子,只剩执念成狂的痴人。

阿玉跟着商队北上,一路风餐露宿,为了避开战乱与盘查,她索性剪短长发,换上男子布衣,束起胸巾,彻底女扮男装,乔装成一介落魄书生。昔日江南温婉的女子,此刻眉眼间多了几分英气,却也掩不住眼底的焦急。

路途越往北走,战乱的痕迹越重,沿途皆是流离失所的百姓,军营戒备森严,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阿玉跟着逃难的人群,一路打听随元青的军营所在,可帅营守卫滴水不漏,别说见随元青,就连靠近辕门,都会被亲兵拿下。

眼看决战之日越来越近,阿玉心急如焚,日夜兼程,终于在决战前一日,摸到了随元青主营外的村落。她看着往来巡逻的甲士,心沉到了谷底,就在绝望之际,她瞥见营门处招火头军的告示——火头营负责全军膳食,守卫最松,是唯一能混进主营的办法。

阿玉压下心头的激动,以落魄书生的身份报名,因她识得几个字,手脚麻利,竟真的被管事收入了火头营。她跟着伙夫劈柴、烧火、揉面,满手都是油污,脸颊沾着炭灰,却一刻也不敢停歇,只盼着能尽快靠近帅帐。

阿玉攥着衣角,猫着腰溜进空旷的主帐,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她刚从火头营偷跑出来,一身粗布短打沾满炭灰,短发胡乱束在脑后,女扮男装的模样稍不留意便会露馅。帐内烛火昏黄,行军沙盘摊在正中,四周立着实木屏风,恰好能藏下她纤细的身形。她不敢出声,甚至不敢大口呼吸,只缩在屏风阴影里,指尖紧紧抠着布幔——她只想偷偷看一眼随元青议事的模样,确认他安然无恙,等他来了便悄悄退走,绝不敢耽误军机大事。

她屏息凝神,连心跳都刻意压到最轻,屏风外的风沙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帐内静得能听见烛芯燃烧的噼啪声。她满心都是即将见到心上人的忐忑与欢喜,丝毫没有察觉,决战在即的主帐,是半点异动都容不下的死地。

不过半柱香功夫,帐外骤然传来沉重的甲胄碰撞声,步伐沉稳有力,由远及近。

是随元青。

阿玉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屏风深处缩了缩,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想等他与将领议事完毕再寻机离开。

帐门被猛地掀开,随元青大步踏入,玄色战袍猎猎生风,肩甲沾着沙尘,长发高束,凌厉的眉骨旁几缕碎发被冷汗濡湿。他身后紧跟着石虎、石越二将,二人虎背熊腰,甲胄森寒,一看便是久经沙场的悍将。

随元青立在沙盘前,周身戾气翻涌,指尖死死攥着腰间剑柄,指节泛出青白。那张冷硬的脸上覆着化不开的阴鸷,眼尾泛红,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狂躁、暴戾与偏执交织的暗浪——那是脱离常轨的疯癫,是视人命如草芥的恶徒本色,是大开杀戒前最危险的蛰伏。他刚从校场归来,脑海里全是谢征与公孙鄞的计谋,杀意如同毒藤缠满心脏,只等明日一战,将所有绊脚石尽数碾成齑粉。

“石虎,左翼佯攻按计行事,声东击西引谢征分兵;石越,你带重甲步卒暗度陈仓断他粮道,明日寅时三刻,擒贼擒王,直取谢征主营!”

他开口,声音冷得像北地寒冰,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决断,每一个字都砸在帐内,震得烛火乱颤。

可话音刚落,随元青的眉头骤然拧紧。

他是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人,五感敏锐到极致,帐内除了他与石虎、石越的呼吸,竟还藏着一丝极轻、极浅、细若游丝的气息——那不是将士的粗重呼吸,不是铁甲的冷锈气,是一缕带着烟火尘霜的、柔软的呼吸声,就藏在身后的屏风之后!

主帐藏人,乃是军中大忌!

是细作?是刺客?还是谢征派来探听军机的暗探?

暴怒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

随元青眼底的狂躁彻底爆发,瞳孔缩成细小的黑点,脸色白得近乎透明,薄唇抿成一条淬血的直线。他没有半分犹豫,手腕猛地一翻,腰间长剑“噌”地一声出鞘,寒芒划破昏黄烛火,带着摧枯拉朽的戾气,直直朝着屏风后那团阴影刺去!

速度快如闪电,力道狠戾至极,没有半分留手!

“敢闯主帐,找死!”

一声怒喝震得帐内嗡嗡作响,石虎、石越脸色大变,齐齐按剑上前,却已来不及阻拦。

屏风后的阿玉浑身血液冻结,恐惧像冰冷的蛇缠住四肢,她连躲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寒光扑面而来。

“嗤——”

剑锋划破厚重的屏风布帛,锐响刺耳。

一缕乌黑的发丝应声而断,轻飘飘落在地上,剑刃擦着她的额角划过,带起一丝细微的刺痛,再偏半寸,便是穿喉夺命的下场。

阿玉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涌满眼眶,下意识发出一声细弱的轻喘。

这一声,彻底击碎了随元青眼底的暴戾。

他持剑的手猛地僵在半空,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倒流。

这声音……

他太熟悉了。

熟悉到刻进骨髓,哪怕隔着千里风沙,隔着生死界限,也能一眼辨出。

随元青缓缓收力,剑尖垂落,长剑与地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他一步步上前,长臂一伸,猛地将屏风布幔狠狠扯开。

昏黄烛火照亮了屏风后的人。

粗布短打,满身炭灰,短发凌乱,额角垂落一缕断发,一双盛满惊恐与泪光的眼睛,清亮得像江南的春水。

是阿玉。

真的是阿玉。

随元青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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