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起来时,司凡用冰毛巾冷敷了一会儿去水肿,上班路上经过咖啡店,她跟着江觅雪一起点了杯冰美式。
平时她不怎么喝纯咖啡,要喝也是热拿铁,江觅雪还觉得惊奇。
她只是觉得自己的眼睛还没彻底消肿。
上午画到一半,下腹传来像被人拧着一样的绞痛,平时生理期都没疼得这么厉害,她猜想应该是那杯冰美式的锅。
江觅雪转头时注意到她脸色苍白,问了两句后起身去楼下,给她买了卫生巾和止疼药,还带了杯生姜红糖饮。
司凡不爱喝生姜类饮品,但没拂她的好意,皱着眉头一口气全灌了下去。
药不能就着饮料喝,她正打算去茶水间装热水,手里拿着的止疼药吸引了旁边秦圣杰的注意。
秦圣杰还以为她身体不舒服,连忙问:“你怎么了?”
司凡没跟他解释太多,将药放进了口袋:“没事,备用的药。”
“哦哦。”
她拿着水杯走到茶水间,看见陈叙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举着手机听电话,时不时简短地应一声。
见她过来,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手里那个企鹅陶瓷杯上,又很快移开。
一看到他,昨晚在车里和他僵持的那几分钟,像播电影般在司凡眼前一帧一帧回放。
他平静却疏离的语气刺痛了她的神经,她告诉自己不能在他面前失态。
她的确没资格要求他做什么。
对司凡来说,沉默的每一秒都是煎熬,到最后,她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强逼着自己松开抓着安全带的手,抬手去打开车门。
从他车上下来后,她才刚刚站稳,身后的车就立马从路边开走,一秒都不愿意停留。
她意识到,她没能像以前一样把他哄好。
以前她对他的脾气了如指掌,如今同样的办法却不奏效。
事后她才醒悟过来,不是方法不对,而是他不再愿意对她无底线地纵容溺爱。
司凡向来是个能很快调整好情绪的人,一晚上过去,睡醒之后,再见到陈叙,她还是会忍不住想靠近。
她停在了他面前,恰好的距离,能依稀听见他手机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是个男声。
陈叙垂目看她,巴掌大的脸泛着白,浅粉的唇也失了血色,看起来在隐忍着什么。
那双干净澄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
过去她就爱露出这副乖巧的样子让他心软。
手机听筒里的声音越飘越远,他不敢再看。
两秒后,他率先侧过身。
他以为他挡住了她的路。
身后有人走了过来,是运营部的员工,经过两人时好奇地朝他们看了一眼,而后向陈叙点了点头。
司凡只能跟着走进去,不想被秦圣杰关心,兑好温水后站在茶水间里把药吃了。
陈叙早就没认真听手机那边在说什么,他侧目往她那边看,她从口袋拿出药盒,掰开药片,就着水吃药,动作很快。
在她转身前,他先一步离开茶水间,随口敷衍了爷爷几句,毫不意外地挨了顿骂。
回到工位后没多久,司凡感觉到头顶的冷风忽然停了,李元白抬头看了眼,吐槽:“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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