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莫，你饿了吗？小章鱼看见李元莫看向自己，像是得到信号一样迅速爬了过来。
——它早就想过来了，刚才干活干得太卖力，被热情的树藤缠得寸步难行。
“有点。
八爪鱼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
李元莫有的时候是个直而不自知的家伙，他没办法像个软面包一样和小鱼说一些香甜可口的话，但是八爪鱼早就已经学会自己找糖吃了。
——可能李元莫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当他忽然提出想吃什么东西的时候，就是在撒娇的时候。
时间不早了，李元莫和三号告别之后，带着小鱼回到了自己逼仄的小房间。
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听到熟悉的吵闹声。
楼上楼下安静得让他有些不适应。
小鱼已经流畅地从他身上滑下去，爬到厨房找面粉了。
“莫莫，面条想吃硬一点还是软一点？它问道。
“硬点。李元莫回道。
他一言不发地走到阳台，向下望，今天的暗河还算平缓，水流声并不算大。
他抬手，放出几只小毒蜂去其他楼层查看情况。
很快，小蜜蜂们飞了回来，在他的手臂上轻轻地点了点。
没有人。
上下左右，没有任何人。
李元莫看了眼表，现在是下午五点，出夜间任务的人八点才会离开，现在正该是闹得热闹的时候。
难道是出现了什么突发情况？
李元莫看向厨房里忙忙碌碌的家伙，它正卖力地揉面，揉出来的面团比它的脑袋还大。
小个子小鱼固然很可爱，但是的确有点影响它的正常生活和行动了。
大部分人都把它当作了自己的宠物，而它本鱼虽然对这个身份定位没有什么意见，但是这本身就不是一种健康的情侣相处方式。
他走过去，帮小鱼把大面团切成剂子。
“小鱼，外面好安静，你知道发生什么了吗？
“不知道呀莫莫我什么都没有做。”小鱼这次回答得很爽快它沉迷于做晚餐懒得理会外面的动静。
二人鼓捣了半天做好了拉面李元莫两碗小章鱼一锅
李元莫实在搞不清楚小鱼的触爪是怎么拿稳筷子的他吃完了面条就专注地盯着它拿筷子的爪子。
“莫莫。”小鱼吃了半天也没见人类移开视线有些坐立难安“我吃饱了。”
“怎么才吃这点。”李元莫皱起眉“心情不好吗？”
“很好。”它卷着筷子浑身发红欲言又止“筷子不好用……”
李元莫猜它是被自己看得难为情了于是收拾好碗筷主动去厨房刷碗。
他心里仍在思忖着今天不同寻常的平静总觉得心里不太踏实不过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燕哥一定会来通知他。
但是把危险的预兆寄托在他人身上可不是个好习惯。
他把洗干净的碗放在一边皱了皱眉——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太相信燕哥了。
身后传来了“哒哒”的声音李元莫转身一只八爪鱼抱着面碗团在他身后一边幽幽地看着他一边用筷子卷着面条吃。
“就知道你还没吃饱。”李元莫笃定地说道他把小八爪鱼手上的筷子抽出来给它换了只勺子。
“……”小鱼举着勺子安静地看了他几秒然后心如死灰地低下脑袋继续吃自己的面条。
变故发生在两人吃完饭后。
小鱼不知为什么看起来有些闷闷的缩在沙发里埋头翻书看李元莫穿好外套打算出门一趟。
他打算去看一下狄金甲的妻子给她送些物资。
这段时间她因为丈夫的突然离世病得很严重而孙女也因为自发性污染被送进了隔离区至此她身边所有的亲人都离开了。
狄景锐派人照顾她却被她拦在了门外。
李元莫带了些老狄制作的药剂还有米面油、衣服以及狄金甲制作的几个小泥偶。
老太太不缺这些物资，但或许丈夫的小泥人能够带给她一些慰藉。
他站在门口耐心地等待了几秒，身后传来书本被合上的声音，小鱼慢吞吞地挪到了他的身边。
“莫莫。”粉章鱼看着青年嘴角那抹挡都挡不住的笑，有些难过，“你老是欺负我。”
它被李元莫端起来，放到了肩膀上。
“可是我只喜欢欺负你，怎么办。”他坏心眼地问道。
章鱼并没有如他所愿，发出可爱的嘟囔声。
他颈肩温润的触感逐渐变得冰冷下来。
李元莫侧头去看它，八爪鱼的身体黑沉下来，两只小圆眼变成了森冷的墨绿。
“莫莫。”它说，“后退。”
李元莫立刻退回到了客厅的位置，与此同时，他终于听到了门外那不同寻常的动静。
扑簌簌的，像是被风刮动的衣服，又像是某种肥厚的叶片在胡乱摇荡。
他深吸一口气，召出了几根绿藤，探出去查看情况。
下一秒门的缝隙中钻进来一张薄如蝉翼的脸。
那是个轮廓一比一还原的纸人。
那张纸人脸上被画上了两团红彤彤的圆，像极了年画上的娃娃，李元莫借着灯光看清楚了那张人脸，是住在他楼下的一个异能者。
他棱角方硬的国字脸此刻变成了一张剪裁生动，栩栩如生的平面图，但是两只眼睛还在咕噜噜地转。
纸人看见了他，嘴角裂开一个巨大的弧度，参差不齐的牙齿缝沾满了鲜血，透着磨牙吮血的凶戾。
它拼命地把自己从门缝中挤进来，用一只单薄的纸臂努力向李元莫伸过来。
轻薄的身体又发出了哗啦啦的声音。
“李元莫！”远处传来燕俊远的怒吼，“搞死它！”
李元莫的小树藤在墙壁上蠢蠢欲动，盯着地上的纸人蜿蜒扭动。
那纸人表情扭曲，嘴巴骤然张到了一个可怕的弧度。
李元莫没看清它说了什么，听着屋外快速逼近的脚步声，指挥树藤把那张纸人捞起来，像叠纸一样叠成了方块，扔在一旁。
燕俊远破门而入，看着安然无恙的李元莫，长长地舒了口气。
“燕哥，这是怎么回事？”
燕俊远一把拽住他的手臂，向外跑：“狄景锐**。”
李元莫脑袋一蒙，追问道：“谁？狄景锐？谁杀了他？”
“城卫队。”燕俊远沉声道，“城卫队的人打下来了。”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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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被李元莫端起来，放到了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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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颈肩温润的触感逐渐变得冰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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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莫。”它说，“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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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召出了几根绿藤，探出去查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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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纸人脸上被画上了两团红彤彤的圆，像极了年画上的娃娃，李元莫借着灯光看清楚了那张人脸，是住在他楼下的一个异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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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拼命地把自己从门缝中挤进来，用一只单薄的纸臂努力向李元莫伸过来。
轻薄的身体又发出了哗啦啦的声音。
“李元莫！”远处传来燕俊远的怒吼，“搞死它！”
李元莫的小树藤在墙壁上蠢蠢欲动，盯着地上的纸人蜿蜒扭动。
那纸人表情扭曲，嘴巴骤然张到了一个可怕的弧度。
李元莫没看清它说了什么，听着屋外快速逼近的脚步声，指挥树藤把那张纸人捞起来，像叠纸一样叠成了方块，扔在一旁。
燕俊远破门而入，看着安然无恙的李元莫，长长地舒了口气。
“燕哥，这是怎么回事？”
燕俊远一把拽住他的手臂，向外跑：“狄景锐**。”
李元莫脑袋一蒙，追问道：“谁？狄景锐？谁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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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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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被李元莫端起来，放到了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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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拼命地把自己从门缝中挤进来，用一只单薄的纸臂努力向李元莫伸过来。
轻薄的身体又发出了哗啦啦的声音。
“李元莫！远处传来燕俊远的怒吼，“搞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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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纸人表情扭曲，嘴巴骤然张到了一个可怕的弧度。
李元莫没看清它说了什么，听着屋外快速逼近的脚步声，指挥树藤把那张纸人捞起来，像叠纸一样叠成了方块，扔在一旁。
燕俊远破门而入，看着安然无恙的李元莫，长长地舒了口气。
“燕哥，这是怎么回事？
燕俊远一把拽住他的手臂，向外跑：“狄景锐**。
李元莫脑袋一蒙，追问道：“谁？狄景锐？谁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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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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