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语铃一觉醒来,觉得身上很累,手脚酸软,浑身无力,口舌干燥。
那感觉,就像被妖怪吸走了精气一样。
难道是昨晚睡得浅,一直做梦的缘故?
她给自己把了一道脉,又发现没有什么问题,反而脉搏跳动得更有力。
真是奇怪,闻语铃从医这么多年,还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况,但既然没出什么问题,她便出门,去医馆开诊了。
闻语铃原本的计划是,一边赚钱,一边调查。她和沈逾为什么成婚?为什么住在溪头镇?还有,她在镇上有朋友吗?人际关系如何?
总得先搞清楚来龙去脉,才能想办法回去不是。
可闻语铃发现,她根本没有机会!
因为不管她去哪,沈逾都要在身后跟着她。
她去医馆,沈逾就要在旁边抓药。沈逾去买菜,硬要把她也捎上。她说想一个人散散心,沈逾也要放下手里的事,即刻跟上来。
一天24小时,沈逾恨不得25小时黏在她身边。
宛如她的跟宠。
闻语铃不由得深思,他们俩不是已经成婚三年了吗?为什么还跟热恋期的小情侣一样啊!
难道说物极必反,两人在狠狠对骂两年之后,突然发现对方才是自己的天菜从而婚后无法分离吗。
可闻语铃的视角还没转变过来,沈逾在她眼中,还不是丈夫,而是仇人。在极度受不了他的黏人之后,她终于爆发了。
她把沈逾叫到跟前,说要召开家庭会议。
沈逾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擦着手上的水,迈着步子从厨房走出来。
“有什么事?我还要做饭。”
他一板一眼的,宛如一座无情的煮饭机器。
闻语铃看着他的样子,觉得她调查的事项还得增加一样,那就是沈逾为什么会甘愿从天下第一剑修,变成家庭主夫,回归家庭。
“今天别做饭了,我带你去外面吃吧。”她道。
沈逾道:“为何?”
“就是突然想去外面吃。”闻语铃说,“但在吃饭之前,我要先说一件事。沈逾,我觉得你是不是太黏我了?”
沈逾的眸光微微动了几下,道:“什么意思?”
“我们每天无时无刻不待在一起。”闻语铃说,“可我需要独处的时间。”
沈逾道:“可我们不是夫妻吗?夫妻就是应该待在一起啊。”
有那么一瞬间,闻语铃甚至想,要不干脆告诉他,她其实是从三年前穿越回来的,因此这三年和他朝夕相处的记忆,她全都不记得了。
可闻语铃又怕,以沈逾的脑回路,会不会觉得哪怕是三年前的她,也不是现在的她,一刀把她灵魂砍碎了,现在的她就能恢复原状了?
闻语铃的思维是发散的,她缺乏安全感,总把事情往坏了的发展去想,就算成婚了,可成婚的原因未必是相爱,不能保证沈逾是真的爱她,不是吗?
还没有把沈逾列入“可信任”的安全名单里面。
闻语铃试图用现代的思想解释:“如果时刻都待在一起,我们的关系会变得很畸形。”
沈逾垂下眼睑,神情染上几分落寞:“但我们之前一直是这样的。”
他并不理解她说的“畸形”是什么意思。
但他发现,只要他提起他们之前也是这样的,闻语铃就会为了避免穿越的事情露馅,而配合他。
但这一次,闻语铃并没有接招。
来修仙界之前,她也不是没谈过恋爱,那时她的前男友,也是这种粘人精,她受不了才分手了。
她就不相信,就算过了三年,她还是她自己,难不成换了沈逾,她就转变性格,能习惯伴侣无止境地亲密了?
“那就从今日起改过来。”闻语铃无情地宣判。
沈逾道:“改过来……是我们不能待在一起的意思吗?”
闻语铃道:“你这么理解……也行?”
沈逾却并没有立刻回答她,他微微低着头,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叫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闻语铃俯下身,想看着他的眼睛,让他直视她回答,却在这时,沈逾突然从凳子上慢慢滑下来,半蹲在她面前。
闻语铃被吓了一跳,俯身的动作停止了。
沈逾比她高,体格也比她壮实一些,现在蹲在她面前,黑发散下,活像一条长毛大型犬一样。
他仰头望着她,用漆黑的眼睛紧紧看她,那是一种能够称之为祈求的动作,就像狗在像主人乞食。
闻语铃如愿看到了他的眼睛,但她绝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她能在沈逾的双眼中见到这样的神色,他高傲惯了,无法做出真的恳求的目光,于是他的眼神,便介于平静与哀怨之间。
她忍不住伸出两只手,揉着他的头发,像抱着大狗的脑袋。
他在她手里微微摇头:“不要。”
“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还是你对我感到厌倦了?”
他的表情很难受似的,又因他长相俊朗,眉目清绝,他的眼睛原本是很凶的,像漫画里的死鱼眼,但现在上挑的眼尾也被压了下去,闻语铃看了,只觉得心生怜悯,竟然不觉得厌烦。
颜狗的命运……
闻语铃料想,站在他的视角,也不过是一觉睡醒,妻子突然性格大变。换做是她,她也会不知所措。
摸着他的头发,语气也软了几分:
“我没有厌烦你,你也没有做错什么。不如这样吧,你平时可以跟着我,但当我说我需要一个人时,你不能跟上来,可以吗?”
这是她做出的最大让步了,沈逾见好就收,道:“好吧……”
事情说完了,可两个人都没有动作,闻语铃揉着他的头,给他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
沈逾伸手把她的右手拉下来,放在他的脸颊上,蹭了蹭她的掌心。
现在的沈逾,有种莫名乖顺的感觉,闻语铃把另一只手也拿了下来,双手摸他的脸颊。
沈逾踌躇一会儿,像是下定什么决心,顺势向前,躺在了她的大腿上。
她的大腿修长,但却富有肉感,均匀地分布着绵软的脂肪。
沈逾做梦的时候梦见过。
每一次醒来,他都期待下次再梦见。
但此刻真正躺在她的腿上,竟比梦中的感觉还要好,好了上百倍,上千倍。
沈逾闭上双眼,堕落地想,语铃,不要怪我骗你。
一切都是因为,你赐予我的如此浓烈的眷恋。
你什么都不用知道,就这样,一直跟我扮演恩爱的夫妻吧。
闻语铃的手揉着他的脸颊、下巴,抚过他的耳垂,如同母亲在哄着婴儿入睡。
她曾经很喜欢把小猫小狗抱在怀里,恨不得它们是她生出来的,但没有想过,现在被她抱在怀里的人,居然会是沈逾。
她和沈逾能以这样的模式相处,实在是诡异。
但这种感觉,竟然也让她感受到几分奇妙的温馨。
闻语铃十分确定,她有这样的感觉,一定是因为沈逾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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