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熟悉的感觉。
闻语铃想,跟半年前,她从现代世界穿到修真界的感觉一模一样。
熟悉的像刚从过山车上下来的头晕,熟悉的轻飘飘的羽毛触感。
看来她又穿了。
难道她终于穿回现代了?
闻语铃大喜过望。
她的X音、她的X露谷、她的口口文学城!
半年了,她整整半年没有接触过任何电子产品,有人知道这半年她是怎么过的吗?
她的生活健康了,但她的精神萎靡了。
闻语铃的眼皮很沉,她疯狂转动眼球,企图让自己快点醒过来,等她醒了,她一定要狠狠地玩电子产品,三天三夜、不眠不休!
使用钢铁般的毅力,她终于强迫自己的眼睛睁开了。
然而,预想中的现代社会的装潢却并没有出现在她眼前。
怎么会这样。
按照计划,她应该坐在心爱的电竞房里,左手刷没有营养的小视频,右手玩被电子帅哥讨好的乙女游戏,渴了就喝奶茶饿了就点外卖,过着昼夜颠倒醉生梦死的生活啊!
为什么她还留在这个破修仙界!
绝望笼罩了她。
但是……
她此刻正躺在一张古香古色的床上,被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男人搂在怀里。
首先,这个男人身材很好,腰很紧实,胸膛也很宽阔,圈住她轻轻松松。
其次,这个男人看起来很喜欢她,两人之间严丝合缝,贴得那叫一个亲密无间。
如果说是穿到了帅哥都来讨好她的乙游世界中,每天都有甜甜的恋爱可谈,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闻语铃看了眼窗外,此刻正是午时,两人是在睡午觉。
午休时间也要抱着睡吗?看这黏黏糊糊的样子,他俩应该是生理性喜欢没跑了。
修仙世界实在无聊,若有佳人在侧给她解闷,也算是一番美事。
正在闻语铃开始期待她的身边还有没有其他男嘉宾时,头顶传来一道松软低沉的声音。
“语铃……你醒了?”
这声音很好听,像富有磁性的低音炮贴在她耳边。
但是!为什么这么熟悉,为什么这么不妙,为什么……
这么像她仇人的声音!
闻语铃一边疯狂祈祷不要是她想的那个人,一定只是声音像而已,以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不打起来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这么甜蜜地躺在一张床上。
一边心存挣扎地抬起头。
对上了沈逾惺忪的双眼。
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大脑会被切断思考,往往身体也会忘记做出任何反应。
闻语铃听说,这个叫应激。
她觉得她现在有点应激了。
沈逾看着她的表情,神色露出几分疑惑和不解。
“你怎么了?为何这样看着我?”
说完便将手覆盖在她的额头上,像怀疑她生病了,正在确认。
这个动作他做得无比自然,一看就是那种平日里做了很多次,才会有的自然。
毫无疑问,沈逾的脸是很帅的,跟她玩过的乙游里的男人差不多帅,是一种很客观、哪怕不喜欢他这款,也不得不承认的帅。
闻语铃最早就是被这张帅脸骗了,可自从领教过他一系列令人迷惑、无语、崩溃的狗比操作之后。
那是她第一次,无法因为脸而溺爱男人。
哪怕这张脸惊为天人。
她怎么可能跟沈逾躺在一张床上。
沈逾怎么可能这么温柔地跟她说话,这简直就像她是他的女友一样,话说,沈逾那个狗一样的性格,对待女友会这么温柔吗?
一切一定都是心魔作祟。
闻语铃冷笑一声,心想眼前的人根本不是沈逾,一定是哪方小妖变的沈逾,以为变个帅哥就能乱她道心。
可惜,这只妖精准地选了沈逾。
沈逾是天下唯一一个她不会动心的帅哥。
这么荒唐的谎言,想诈她,难道她看起来很好骗吗?
闻语铃运作灵力,墙上挂的一把长剑瞬间飞到她的手中。
她提剑就往沈逾的心口刺去。
同时大喝:“心魔受死!”
她和沈逾挨得很近,这个距离被偷袭,哪怕双方实力有悬殊,也基本是百发百中的。
但沈逾是那个百发百中的例外,在闻语铃的剑离他心口还有一寸的时候,他硬生生往下躲开了,然后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压在身下。
那把剑掉在床下,发出当啷的声响。
闻语铃是背着手被他压着的,他用的力气不大,但足以让她动弹不得,她感到他的手有些微微颤抖,说话却中气十足。
“何方妖孽,从我妻子身体里滚出去!”
闻语铃:???
你叫我什么?
她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这个身手,她可以百分百确定是沈逾本人没错,老天给他关了一扇门,却给他开了无数扇窗,沈逾的性格虽狗,却是剑宗万年不遇的天才,是整个修仙界、凡人,甚至是已飞升的神仙都敬仰的天下第一剑修。
无数个深夜,闻语铃都在床上愤恨地想。
为什么她的仇人过得如此顺风顺水。
天道不公啊!狗比当道啊!
然而,今天她的认知被突破了。
原来比仇人过得好更绝望的事,是被仇人喊老婆。
闻语铃很想起身大骂去**的谁是你老婆,可惜技不如人,她现在连动都动不了。
而且她严重怀疑,她要是再说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以沈逾疾妖如仇的性格,非得把她打到现出真身为止。
所以她很怂地闭上嘴,死鱼趴在床板上,任由他检查她身上的穴位。
沈逾绷着一张脸,宛如在例行公事,闻语铃顿时觉得她像个作案被捕的小偷,警察正在她身上搜查罪证。
“没有任何被附身的迹象。”沈逾自言自语,随后松开了对她的桎梏。
闻语铃得到自由,长舒了一口气,从床上坐起来,挣脱他的肢体接触。
沈逾长着一张剑修的脸,不管是骨相还是五官都称得上根正苗红,乍一看这张脸,他应该有着剑修应有的谦逊,可他骨子里其实是个自信到过头的人。
他不会怀疑自己的检查结果,也不介意在情况没有明朗之前,就把闻语铃放开。
凭着一身武力,他可以控制住任何情况,这是他多年驰骋修真界给他的自信。
沈逾好似故意忽略了她的疏远,他靠近她,搂住了她的肩膀。
“语铃,你到底怎么了?是魇着了吗?”
闻语铃好不容易留出的安全距离,消失不见了,但这只是这些绝望之事里最小的一件绝望之事,她揉着眉心,道:“我很难跟你讲清楚。”
她只顾着自己烦了,没有注意沈逾方才说话时担忧的神情,如果她仔细一看,就会发现那担忧实在有些刻意,就像是故意做出来给她看似的。
沈逾望着她,停顿了一会儿,语气生硬地说:
“我们成婚三年,你对我从没这么冷淡过。”
闻语铃揉眉心的手停在半空。
今天的噩耗怎么一个接一个的。
她问:“现在是……青玄十三年?”
她记得她还有意识的时候,是青玄十年。
沈逾说:“是。”
好好好。
原本以为能穿回现代了,实则是穿到了三年后,平白老了三岁。原本以为身边帅哥如云,实则是和死对头成婚了,嫁给了她最讨厌的人。
老天爷,一定要这样搞她吗?
哈哈。
不对。
闻语铃敏锐地想,以往看穿越小说,女主角问年号的时候,不管是身边的丫鬟还是男主角,都会补充一句“你怎么连这个都不记得了”、“小姐,你失忆了吗”。
可沈逾方才说什么?
他说“是”。
这个回答,好像他对她的这个问题毫不意外似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沈逾也跟她一样,从三年前穿过来了?
闻语铃眯起眼睛,企图通过自己锐利的视线让他不打自招。
她的心事都写在脸上了。
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沈逾甚至想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逗一下她。
可惜是在这样的状态下。
他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这会让她察觉到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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