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狼首的族老对坐在下首的雌狼道:“夕月,兹事体大,莫要懈怠。”
雌狼夕月眯着金眸道:“大族老放心,夕月有把握将那偷盗元阴元阳的小贼捉出来。”
狼族近来不太平。
有小贼趁日间大伙睡觉时,用秘药将年轻的狼妖们迷晕,盗走了他们的元阴元阳,导致他们丧失终生的择偶权。
若只是一起两起,族里并不会管——琐事太多了,几只狼妖的择偶权无关紧要。
可几日来,被夺走了元阴元阳的狼妖数量却不少,甚至用四只爪子都数不过来了。
这问题就大了。
一则,狼妖数量稀少,族里还是在意下一代小狼的生存境况的。
二则,出于对元阴元阳持有者的下意识依赖,那些狼们可能会做出什么助纣为虐的事情来。
得先一步将作恶的小贼揪住才行。
雌狼夕月是大族老的孙女,从小被大族老当作她的继承狼培养,对她而言,狼族从来是第一位的。
她的私心不太多。正如她对霖冬的情谊是有,向来是有则欣喜,无,那么也无所谓的。
之前令手下的“天字牌”袭击希比,更多是出于希比对狼族殿下的冒犯。
夕月掏出玉牌,转头走入了一间密室。
夜色中,略显淡漠的金眸微微眯起,捕猎者已然锁定了几只猎物。
……
东山也遇见了麻烦事。
关于狼族戮爪以一狼之力平定东山的传言确有夸张的成分。实际上,山狐一族的妖尊贡献然不在少,只是他不愿出面,因而后辈们都不清楚他的故事。
实则,东山的中流砥柱,是以霖冬与这位长黎妖尊为首的。
长黎妖尊向霖冬传信,告知他鬼族又蠢蠢欲动,需与他共同前往镇压。
位于北方冻土的鬼族一向是嶂台众妖的仇敌,其罪恶件件书写下来,能塞满一整座藏书阁。
因而霖冬对此也颇为重视,推了族中的事务便与妖尊长黎北向而去。
临行前将小青槿交给了容元照料。
霖冬走前的一刻才得知自己得寄狼篱下的小青槿:……
她到底有什么是需要被照料的啊!
小小的幼崽露出严肃的神色:“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霖冬用不容商量的语气道:“近来族里不太安全。听话。”
容元揉了揉妹妹的脑袋,认真对青槿道:“是因为不喜欢我父亲吗?放心吧,父亲不与我们一起住。母亲很喜欢你,她会照顾你的。”
青槿没有推拒的理由,只好答应了。
但还是扯了扯霖冬的袖子,仰头看他:“冬冬,我要不要跟姑姑说一声?虽然我们关系不好,但是……毕竟姑姑当初是为我而来的。”
说这话,是因为作为青槿姑姑的青槿本人没有收到霖冬的任何消息,于是心里便有一些难以言明的失落。
她本是想让霖冬亲口与她说一声的,然而霖冬却道:“那小宝与她说一声就是。”
青槿眸光一沉,牵上容元的手:“哦。知道了,你快走吧。”
把不爽写在脸上了,一点都没保留。
霖冬自然也看出来了,但他什么都没说。
小青槿和希比的关系实在是太微妙了,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调和。
不知道怎么调和,那顺其自然就好了。
更何况他和希比……本来便不合适。
这几日他也想通了。他对希比不过是情欲之爱,若是希比对他无意,那么……那便顺其自然,让冲淡他的记忆。
寿元绵长的妖族有无尽的时间来遗忘。
遗忘……遗忘什么呢?他要遗忘三百来年狼生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悸动吗?
雾凇山月:这几日我要外出。
想吃点好的:?
雾凇山月:近来狼族族地有些危险,你若信得过我,先去别处避一避罢。
霖冬还是担心希比。
族里有年轻小狼被夺走元阴元阳的事情他知道。至于到底是谁做的,他认为或与【圣合欢】有关。
然而夕月为首的一批精锐却查不到【圣合欢】有关的任何线索。
他担心他们会因罪名无法安放而将疑心放在希比身上。毕竟夕月是知晓希比的存在的,也知道希比以什么为食。
想吃点好的:照殿下的说法,我该去哪里避一避?
雾凇山月:若你愿意,也可以与我同行。
想吃点好的:……?
想吃点好的:殿下是想叫我白打工?
雾凇山月:可以付灵石。其他东西……也可以。
“其他东西”是什么,一人一狼心知肚明。
但希比一口回绝了。
想吃点好的:殿下还是照顾好自己吧~
青槿只有一个,要是希比跟着霖冬离开了,容元发现小青槿不见了,一切不就毁了么?
但收到了霖冬的信息,青槿的心情明显变好了。她哼着故乡的儿歌掏出了新打的小丹炉,开始炼制道师布置的作业。
然而好景不长。
日间“天字牌”的巡查并不能让状况变得更好。
族地完全被封锁了。
容元与小青槿并排坐在书桌前,安慰满面愁容的幼崽:“不要担心,大族老和夕月姐姐她们会处理好一切的。”
青槿闻言,并没有放下心来,甚至往远离容元的方向挪了挪。
“怎么了?”容元察觉到了她的疏离,金色的狼瞳又圆又亮,恍若天上的圆月。
青槿:“……容元哥哥,雌雄授受不亲,你不要靠这么近。”
她的错。
距离霖冬离开已经过了半旬,距离狼族族地封锁也已然过了八九日,青槿饿得受不了了,只好吃一些窝边草。
谁知这次的小狼不仅比以往还要敏感,且……似乎赖上她了。
哪怕忘了他被她□过,哪怕不知道为何腿发酸发软,哪怕不知道小青槿就是始作俑者,他还是软软地黏了过来。
仿佛真是哥哥亲近妹妹一般。
小青槿:……
这桃花债她一点都不想还。
也庆幸她没有夺走过任何雄狼的元阳,否则,她恐怕要真的被雄狼们纠缠致死。
不过,有了这一遭后,青槿是怎么也不敢吃容元了。
时间在霖冬偶尔的问候中流逝。
饥饿与日俱增。
小青槿抱着玉牌,面带幽怨,深深地、深深地望着霖冬的聊天框。
里面都是霖冬对自家幼崽的日常问候:“作业完成得如何?”“容元哥哥有没有照顾不周的地方?”
当然没有照顾不周,他都为她做饭了。
——“你姑姑呢?她还好吗?”
青槿看到这行字时,思绪顿了顿。
木槿花呀:冬冬怎么不自己去问姑姑呀?
雾凇山月:想着你或许与她有联系,便问问你。
找借口。青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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