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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无方(2)

小说:

士别三日,当以妻子相看

作者:

半山春

分类:

现代言情

无论是确保时间按照既定轨迹进行,还是在最后关头唤醒段梧声的记忆,李寒筝都觉得,她很有必要接近段梧声,待在段梧声的身边。

处于某种好玩的心态,李寒筝坐到段梧声对面后的第一句是:“小郎君,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今天咱们有缘分相见,我算了一卦,咱们一百六十年后会结为夫妻,既然如此,不如我们现在就以夫妻相称?”

十九岁的少年冷淡地掀起眼帘,看了她一眼,而后道:“姑娘,你是凡人,恐怕活不到一百岁。”

李寒筝:“……”好扎心。

李寒筝再接再厉道:“和我做夫妻有很多好处呢。”

段梧声不答,李寒筝用循循诱导的语气开口:“比如说,我会对你很好的。”

段梧声神色未变:“……”

李寒筝继续画饼:“我会每天陪着你,给你说话解闷。”

“……”

“我会建房子,给你做一个又大又漂亮的竹屋。”

“……”

“我很会赚钱,能让你顿顿吃上红烧肉。”

段梧声的眼皮动了动,往上撩起,定定看着李寒筝:“你很会赚钱?”

李寒筝:“……”

怎么,合着只有这个让你心动了?她的陪伴和说话解闷一点也不值钱吗?

李寒筝艰难地吐出一口气:“是的,我很会赚钱。”

段梧声的神色终于出现了一丝变化,他将李寒筝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得出一个结论:“你看起来很穷,不像是很会赚钱的样子。”

李寒筝:“……”

李寒筝破防了,端起茶碗一饮而尽,半秒钟后她想起一个事情——

她好像压根没有点茶,所以,这茶是哪来的?

李寒筝看向对面,段梧声已经起了身,在桌角留下两枚铜板,而后干脆利落地离开了。

茶摊老板捉着白布巾站在一旁:“姑娘,两枚铜板。”

李寒筝:“……我记得我好像没有点茶。”

“嗨,瞧您这说的,咱做生意的不得有点眼力见,一看您来,就上了一碗茶,你喝着还不错吗?”

李寒筝伸出了两只手,摸遍了全身,没有摸出一文钱。

老板的脸色越来越黑,李寒筝咳了两声,视线尴尬地左右飘忽,这一飘忽,就看见不远处的槐花树下,有一群人围着下棋。

李寒筝当即有了办法:“再点一壶茶,我去那里下棋,等会一并付给你。”

*

几乎所有地方,赌棋都是一个规矩:先付押金,以防逃账。

李寒筝付不起押金,看着也一幅画很穷的样子,但是没关系,李寒筝非常了解下棋的人。

下棋的人,很多都是犟种,那种说他不行一点就炸的犟种。

她走进人群,挑了一个看起来最犟的老大爷,开口就是:“我看你这技术也不行啊,敢不敢跟我下一局,输了我给你十枚铜板,赢了你给我十枚铜板。”

大爷抬头一看,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果然气炸了,都顾不上押金的事,立马就要下,生怕李寒筝跑了。

于是李寒筝赚到了十枚铜板。

下棋的人还有个特点,那就是明明知道对方很厉害但是不服输偏要下最后还是输了又说自己只是状态不好。

于是半个下午过去,李寒筝赚到了五两银子。

最后一局是和最开始的老头下,不愧是李寒筝第一眼就看中的犟种,大爷越挫越勇,赌了三次,都失败了,嘴里嚷嚷着状态不好,偏要来最后一次。

李寒筝搓了搓手中温润的棋子,有点犯难。

一般而言,她不会轻易和别人赌棋,毕竟她这种水平,就算闭着眼都能赢,和这群老大爷赌棋总有种欺负老人家的感觉。

虽然她的年纪也不小了。

李寒筝思索了会,“那这样吧,咱们这一局不赌钱,而且我还额外教你一招,你只需要告诉我一个消息就成。”

老大爷涨红了脸,粗声粗气道:“谁要你教,之前那是我状态不好,这一次肯定是我赢。”

片刻之后,李寒筝双臂枕在石桌上,打了个哈欠:“过。”

这叫虚手,是围棋下到最后阶段时的一种操作,通常是一方认为自己下无可下,怎么下都不会影响局势时选择的操作。

周围的人起哄:“王老头,又是这小姑娘赢啦,你输啦。”

王老头哼哧哼哧一阵,从嘴里憋出几个字:“你要问啥?”

李寒筝手指间转着一枚棋子:“你认识段梧声吗?高高瘦瘦的,腰间佩着一把剑,不是很爱说话,长得很俊俏。”

围观的人大多不知道“段梧声”这个名字,但是对于后面的描述却不陌生,段梧声就是这样的人,哪怕他不说话,哪怕他孤僻独行不欲引人注意,但是见过他的人,就很难忽视他。

下了这么多盘棋,围观的人对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心服口服,当下一五一十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李寒筝从这些跳脱的叙述中东拼西凑出一个大致的脉络。

段梧声是两年前来到这里的,他模样俊俏,总是穿着一身黑,独来独往,沉默寡言,一个人住在城外的破屋里。

此外,他似乎很缺钱,每次出现不是在赚钱,就是去赚钱的路上。县衙总是会张贴悬赏,有时是出现了棘手的逃犯,有时是城外出现了吃人的妖兽,因而要招募能人异士解决难题,并许诺赏金。

自从段梧声来后,十件悬赏里,有九件都是他给包揽了。

零零总总加起来,悬赏应该也拿得不少,但奇怪的是,段梧声似乎仍是贫穷,他住的破屋甚至更破了。但他吃东西却吃得很少,就算吃也只是喝茶配糙饼子,为何会如此贫穷呢?

总而言之,是一个非常奇特的人。

李寒筝拄着下巴思考,对面的王老头咳了声,期期艾艾道:“那个……你说的教一招还算数吗?”

“当然算数。”李寒筝在棋盘上捻起一枚棋子,放在另一个地方,“如何,现在懂了吗?”

王老头的眼睛越睁越大,最后拄着头陷入沉思。

李寒筝笑了笑,伸了个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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