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故意的。”
故意装可怜,故意勾引自己,故意捏疼她,还不能生漂亮宝宝。
李礼觉得很委屈,这个男人到底要怎么样。
方延看见女人眼眶又慢慢泛红续上水汪汪,心里莫名慌乱起来。
“不哭。”
“我没哭。”
李礼越想越觉得委屈,自己还好心帮他想办法找大夫,还害怕伤到他的自尊心。
气的她转身抱着腿蹲在角落里,画个圈圈诅咒他。
方延少见的流露出慌乱,角落里的女人水蓝色的纱裙散落成一朵小蘑菇。
露出的侧脸,肉嘟嘟的脸颊因为生气鼓起来,看上去像一只生气的小猫。
李礼一边在角落里心里暗戳戳的生闷气,一边又竖起耳朵留意那个臭男人的动静。
身后静悄悄的,她像是一朵被遗弃的小蘑菇。
李礼正准备换辆马车,不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了。
身后突然被温暖的胸膛包裹住,眼前递过来一只手,骨节分明指尖还红红的像是被人用力掐摁了一般。
“嗯?”
李礼不解。
“咬吧,解气了为止。”
身后穿来男人略微无奈的声音。
李礼盯着眼前递过来的手,轻哼一声,扭头故作嫌弃的样子。
”不要。”
身后的人安静了几秒,李礼以为他是生气了,但自己也生气,就准备这样子僵持下去。
但腰间突然被一双大手举起,她受惊低喊了一声,刚想挣扎,整个人就像布偶一样轻轻的被放在塌子上最柔软的地方。
她想扭头看,但身后的男人像是预料到了,伸手拿枕头垫到她的下巴,她扭头就很困难。
腰间刚才吃痛的地方被男人的指腹力道轻柔的揉按着,像是安抚又像是求饶一般。
刚才的酸痛,像是幻觉一般随之飘散。
李礼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不知道是不是男人故意找的角度。
下巴上垫着的小扶枕位置卡的刚刚好,还带着淡淡的草木香。
让她一下就放松下来,刚才的委屈愤怒也随之消散。
“你腰间穴位有堵塞。”
方延的手心感受着筋络的疏通,慢慢放缓力道。
手指沿着女人薄薄线条优雅的背部轻轻感受。
这女人身体有些怪异,一般生过大病濒死活过来的人身上才会有这种对冲的筋络。
他刚才虽然有自己的坏心思在,但确实是在帮她疏通,淤血长期堵塞,长久以往心脏脾肺都会受到伤害。
这个女人的命只能他自己亲自取,没他的允许,凭什么死。
方延盯着面前圆滚滚的小脑袋,看上去舒服的蹭了蹭脑袋。
动作像极了他幼时养过的一只雪绒绒的小猫,手上的力道再次放轻。
李礼很没出息的被弄舒服了,也就不生气了。
但有点不好意思,她刚才真的错怪方延了嘛。
只能把脑袋埋在枕头里,小声嘟囔道。
“真的是堵塞嘛,那要吃药嘛。”
“我以后每日都给你按一按揉通了就好了,先不要开方子。”
“奥。”
李礼不争气的采纳了这个很舒服的治疗方案。
身体比语言更诚实,她竟然舒服的睡着了。
一觉起来,已经是日暮,马车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烛台在亮着。
方延坐在羊绒塌旁边的小硬圆凳上,身上披着单薄的披风,本就清瘦的身材,看上去更加单薄。
一只手撑在桌上扶着脸,那双总喜欢挑逗她的桃花眼合上,长睫下映出小片阴影,薄唇微抿着,看上去睡的极不安稳。
这个男人为何不上塌上睡觉,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
现在装什么正人君子,李礼暗暗腹诽。
但还是从塌上找出一张羊绒皮被子,轻轻的绕过桌子。
披盖到男人肩膀上。
马车外面能隐隐看见火光。
李礼轻声迈着步子下马车。
刚下去就看见翠儿神色凝重的端着餐盒走向她。
“怎么了。”
李礼心生不安问到。
翠儿本想隐瞒住,但看见下小姐眼底的泪水就止不住的打转。
“小姐,不好了,我们去往江南的粮食和盘缠,不知为何不见了,连同看守的侍卫都被打晕了过去。”
“怎么不早点禀报我。”
“小姐,这土匪像是手法熟练的老手,一路上静悄悄的,这么多的货物被运走,竟然轻悄悄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运走了,要不是小厨房的伙伕准备晚膳才惊觉。”
“有人死了吗。”
事已至此,李礼就算责怪也是不急于事,只能确认事情的严重性。
“没小姐,这盗匪估计是图财,不害命。”
李礼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心里的担心有悬了起来。
他们这次出行,光是随行的护卫就是府上最年轻有力的侍卫
更何况娘亲还特意安排了一支暗卫,这人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盗走这么庞大的几车货物。
那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冰川之下是超过露出水面数以几十倍的危险。
李礼心中暗暗不妙。
与其说是一场盗窃,她更感觉这只是开始给她的警告。
让她原路返回。
见小姐神色这么凝重,翠儿心里也紧紧挂起。
带着小姐前往货物被盗走的地方。
马车后旁支起了几个帏帐,守在里面的大夫见到李礼过来。
连忙上前禀报实情。
“小姐,这歹徒用的是前朝研制的迷香,因为效果太惊人,被禁止在民间使用,我也是年轻的时候见师傅讲过,才有所了解。”
李礼心更沉了下来,总觉得这件事不像想象中那么简单,事情还关乎到前朝禁忌。
关乎到皇权就更加敏感危险。
李礼手提着一盏油灯,在马车车轮印记上仔细观察,轨迹沿着土路延向森林深处。
像是故意留下的痕迹,指引她过去。
翠儿看到小姐望向的方向,知道小姐在想什么,便说道。
“小姐,暗卫已经沿着痕迹追了过去,凭着他们的本事,肯定能找回来货物的。”
翠儿乐观的话让李礼总觉得不对劲,太刻意了。
像是故意引诱她过去。
李礼甚至觉得这个线索就是专门留个她的,她觉得这盗贼,不伤人武功高强,定不是单纯的贪图小利,像是有事引起她的注意。
她之前得知货物被盗走时的想法只觉得身外之物,人没事就好。
但现在她觉得这盗贼是故意让她过去,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
李礼提着油灯的手微微收紧。
她站在车轮痕迹消失的地方,望着那条蜿蜒向密林深处的小径,夜风穿过树梢发出簌簌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低语。
“翠儿,你先回去。”李礼声音压得很低。
翠儿一愣,随即急得拉住小姐的袖子:
“小姐,这怎么行!大半夜的您一个人往林子里走,万一出事怎么办”
“姑爷在车上睡着呢,别让他发现我不在。”
李礼抽出袖子,语气是难得一见的强硬。
“我去去就回,一个时辰若没回来,你再叫人来找。”
翠儿张了张嘴,看见小姐眼底那抹少见的执拗,知道劝不动了。
她咬了咬唇,把手里的食盒递过去:“那小姐带上这个,里面有点心和清水。”
李礼接过食盒,又从小几上摸了一把匕首别在腰间,提着油灯独自踏上那条土径。
月光被树冠切割成零碎的银斑洒在地上,车轮的痕迹在泥土上清晰得过分,像是有人刻意维护着这条路。
李礼越走越觉得不对劲,那些痕迹深浅一致,间距均匀,不像是仓促逃窜的盗匪留下的,倒像是在邀请。
走了约莫两刻钟,林木渐渐稀疏,前方出现一片空地。
空地中央立着一座小竹屋,四周种着几丛翠竹,在月光下投下修长的影子。竹屋不大,檐下挂着一盏气死风灯,灯罩上积了薄灰,显然有些时日没人打理了。
李礼放轻脚步靠近,推开竹门的瞬间,门轴发出低沉的吱呀声。
屋子里比她想象的要大。
靠墙立着几排粗木架子,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器物。
李礼举起油灯凑近看,目光一凝那是一把短刀,刀鞘已经褪色,但刀刃依然泛着冷光。
旁边是一排飞镖,再往上是几本泛黄的手抄册子,封面上写着“暗器百解”四个字。
这不是普通的山贼窝。
李礼心跳加快,继续往里走。
屋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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