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当道,你,为什么还在等?”
“被‘灵’眷顾的人,世界即将迎来大变,你站在普通人这一边还是米斯特维克那一边?”
“去找奥克特雷尔吧,她需要你,你也需要她。”
“群星璀璨时,你想以何种姿态存在?”
“小北,这次你还要背弃‘灵’的钟爱吗?”
莫庞德身穿粗麻长袍,手里拿着一根草绳,皮肤苍白异常,神神叨叨的,他要我去找奥克特雷尔。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陷阱。但是带着海登莱希躲避的这些日子,我深刻意识到,我们两个偷偷离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市民的“除魔”热情超乎想象。自卫队夜以继日的搜寻可疑人物。我们继续呆在郊外山洞,不饿死也会冻死。
“你也恨米斯特维克吗?还是说你恨考斯特菲尔德?”
“以后有机会的话,邀请你来春之泉,你会明白的。”莫庞德掀开兜帽,面露讶异,浅棕的头发垂到耳边,神色悲悯,这位先知实在太年轻了,他好像很奇怪,竟然有人拒绝聆听神的传音。如果不是有恨,谁会乐意挑起这样的纷争。无论站哪边,都有人会输,输的代价,不言而喻。春之泉或许有真相,但是他有权力这样操纵人心吗?我竟然有一颗人心了,真可笑。
然后在先知大人的帮助下,小北摇身一变,成了可以拯救考斯特菲尔德于危难的智慧之心。语言也有庞大的力量,这就是奥克特雷尔苦苦追求的。世界对莫庞德来说像是一张未完成的画纸,他的声音就是画笔,他的判断就是世界的判断,随意增减想要的不想要的部分。先知大人说什么,世界的记忆就能揉成什么样的面团,这是他的厨房,他的游乐场。这就是米斯特维克的力量。沙多威克可以创造出“交换”,但是潜力远不及总部那些天生拥有的人,触摸不到仿制品的影子,就想撼动一整棵大树,现实让我没办法理解奥克特雷尔。
与其说是先知,不如说是成真,不是因为预先看到了结果,而是因为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世界主动奉上了。果然是最伟大的先知,春之泉的莫庞德。
奥克特雷尔对我回来并不惊讶。显然莫庞德也和她说过什么。一个荒诞的念头陡然成型了,我向她提议,就用春之泉的人来换力量吧。如果一定要燃起火种,为什么不能是春之泉呢?吃他们的血,用他们的肉,用春之泉来换考斯特菲尔德吧。我从没去过春之泉,真想再看一次先知大人惊讶的样子。奥克特雷尔把我当成疯子,也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坚持只用自己选中的人,要我远离莫庞德。
“交换”的一部分回到我身边,还有一半会在奥克特雷尔那吗?我不知道。上次听到系统的声音,他说,“人的力量”,每次不把他的话当回事,之后发生的事都会报之以颜色。我把发生的一切都归功于莫庞德。我的日常工作变成去找吃过药的人。工厂里的米斯特维克人,无一例外,半死不活的,都吃过奥克特雷尔给的药,如果不能度过观察期,他们走向绝路是必然的。我猜想,奥克特雷尔掌握了引起污染的方法。或许这也和莫庞德有关。
有能力的人,从一开始就只会在总部出生。维修员只有系统可以选调。这两点是米斯特维克和沙多威克的共识,甚至是米斯特维克的铁律。为了维持动荡时期的秩序,权利和力量必须握在总部手中。污染的出现其实给予了一部分人打开世界大门的机会。奥克特雷尔想要力量,就要先走近米斯特维克。
“交换”轻而易举就把这些工人身上的污染抵消了,奥克特雷尔的实验还没成功。药只是给情绪埋下了种子,还没有成型,连轻度污染都算不上。小北的身体还能支撑“交换”多久?沙多威克早就知道,能带来污染投射的人一定程度上也是被选中的。奥克特雷尔不想再做任人宰割的鱼,有人利用她的心,把她磨成一把砍向米斯特维克的快刀。系统和总部的存在都是必要的,世界的真相是弱者要在规则下才能拥有力量。对总是受伤的人来说,这是何等残酷。
春之泉
春之泉最大的教堂里,坐着两个人。午后,暖阳高照,教堂外林林总总的树上有很多鸟雀叽叽喳喳的,微风拂过,空气里有海的味道,也带来凉意。这座矗立着的白色建筑是春之泉现有的最大的教堂。执政官莫庞德还要继续扩建,远处的泥石砖瓦,扬起的阵阵飞灰,丝毫影响不到他畅快的心情和白色建筑本身的圣洁感。莫庞德悠悠然坐在割裂世界的中心,聆听未来的声音。
与米斯特维克其他地方不同的是,春之泉的教堂顶部都没有直耸云天的塔尖,只做了一个人高的三角形塔尖,外置巨大的太阳图腾,正下方是三面巨大的蓝紫色玻璃花窗,教堂顶部只有两块块巨石支撑。教堂外面正中央位置依旧是一个巨大的镂空太阳图腾,金色纹饰。阳光会从这里直射进去,照耀在祈祷位置的长椅上,让祈祷者感受神的温度。此时在这儿的两人,金色光辉洒照在他们身上,仿若沐浴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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