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她是太后,训个人怎么了?
言至此处,虞柒柒猛地抬头。
望向太后的眼底,委屈几乎要溢出来。
但,仿佛又顾忌着什么,又强行地,硬生憋了回去,只将下颌线绷出一道倔强的弧度。
那双平日里清亮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带着几分无措的为难,分明是满腹冤屈,却碍于身份礼数,不敢高声辩驳。
只是浅浅叙述:“难道,臣妇要把伺候老太太的那些丫鬟下人们全都裁撤了?那样的话,也不是不行,不过是传出去没有面子,大家都知道王府败落了而已。
臣妇确有私心,不想叫外人瞧了笑话,所以才硬撑着!”
说到这里,她眼底水光潋滟,强撑着身子,再度深深一拜。
伏地说道:“太后娘娘英明,二叔二婶那般不作为,如白蚁一般,蛀空了整座王府,若臣妇还留着他们,又如何当这个家?
臣妇承认,自己手段是有些激进,可臣妇不过一介商女出身,一无背景,二无靠山,能有的只是一腔孤胆。
但臣妇即便赶走了二叔,二婶,却也留下了二弟妹和小侄子,臣妇不是那无情无义之徒,只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府中老小都得指着臣妇活命啊!臣妇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呜呜!”
说罢,她已是呜咽出声,泪水涟涟!
有些戏,她从前不做,只是不屑。
不是不会,也不是不能。
她恨**太后,恨不得,食其骨,啖其肉,但太后还有用……
比如现在,她便要借着太后之手,除了那些妖魔鬼怪。
即便除不掉,她也要在太后的心里扎几根钉子,好叫那些人,日后若对其再生歹意,妄图加害于她和王府之中,也得掂量掂量个中轻重。
她这番话,句句带着金石铿锵的力道,叫在场之人无不动容。
而后,她端正衣襟,深深一揖,俯身时衣袂扫过地面,划出一道利落的弧。
长跪于地,她单薄的脊背绷得笔直,仿似一株宁折不弯的翠竹,任周遭目光如刺,自岿然不动。
太后一下子被震住。
又或者说,她其实心里发虚。
方才动怒,皆是受了荣王妃和左若樱的挑拨。
今日心情本就不挂,听着听着,自然就来了火,把人叫来了,又看着不顺眼,索性就一通乱训。
原想着,她是太后,训个人怎么了?
就算是训错了,又怎么了?谁还敢怪她责她不成?
可偏巧,虞柒柒方才所说的这些,她是半点都不知情,但与之前荣王妃二人所言完全相悖。
这便等同于将太后架在了火上烤。
她若继续斥责,便会被扣上个老了,糊涂了,是非不分的帽子。
传出去后,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思及此,太后便恨恨的瞪了荣王妃和左若樱一眼,都是这两个小**,事情没搞清楚来龙去脉,就来她这儿胡乱告状,害得她也无端端跟着做了回坏人。
虽太后也从未自诩是什么好人,但人嘛,谁不想要一个贤德的名声?
太后绞尽脑汁,正想着如何收场,皇后娘娘说话了。
不愧是这一届的宫斗冠军,论看人脸色,解人忧愁,还得是她。
皇后娘娘:“那二小姐和三小姐的亲事,又是怎么一回事?这也是空穴来风?她们再怎么也是王府的贵小姐,你如何能给他们许两个破落户?”
皇后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虞柒柒更是夸张地直接哭出了声:“臣妇也是没有办法!”
又是这一句,且她哭着哭着,抬起脸来。
那满脸的泪痕,当真是我见犹怜。
虽说在座的都是女子,谁也不会被她梨花带雨的模样所吸引,但触动还是有的。
虞柒柒隔着泪雾看太后,看皇后……
她手有帕子,也不试泪,就任那晶莹的泪滴挂在脸上,凄然道:“那些乱七八糟的传闻,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是当真没有听说过吗?”
提及传闻,太后确实一脸懵。
毕竟,光是宫里的事情,就够她老人家操心的了,哪有闲情管宫外的破事儿?
可皇后娘娘便不一样了
她乃六宫之主,虽说宫中事务繁忙,可毕竟还有女官在帮衬。且,为防被动,皇后在宫外各府里,都埋了眼线。
是以,谁家出了什么大事,丑事,她不说一清二楚,但该知道的,都知道。
自然也知战北王府最近的传闻有多么离谱了。
只唯一有一点,她们府上最近的传闻实在是太多,以至于皇后娘娘都不知她指的是哪一桩,哪一件传闻了。
皇后娘娘脸色微微一收,本能地看了一眼太后。
到底是多年的婆媳,太后一看她这表情,便知这中间有猫腻。
太后轻哼了一声:“皇后若是知道,便说出来吧!”
语气,颇有些不满。
像是在怪责皇后没跟她提早说这些一般。
皇后心里也苦,她们家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