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莽给其他营救的人发了消息,说人找到了,大家准备下山。
颂非问程明宇,“你这脚能走吗?”
“能是能,就是慢点,你们扶我吧,我要去ktv,我要弥补我受伤的心灵!”
颂非走过去准备扶他,没想到就这两步路的距离,中间有个十公分宽的流水渠,他一个没留神,直接栽了过去。
千钧一发之际他扶住桌子,没让自己摔个狗爬,但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我靠……”
“我靠兄弟,”王莽没想到有人能平地摔,看了看徐立煊,又看了看颂非,仿佛懂了,摇着头赞叹,“兄弟……”
颂非顾不上理他,疼得龇牙咧嘴,捂着脚腕蹲下,不住吸气。
程明宇也有些看傻,“你、你也崴了?”
颂非一头撞死的心都有,怎么就这么倒霉,非要今天崴脚,非要这种时候崴脚,一定要在徐立煊面前崴吗?一定要吗?
王莽反应极快,猛地窜到程明宇身边,“那什么,我得扶着宇哥啊,我管不了你,非哥你是不是还崴得挺严重啊,能走吗,不会得让人背吧?”
他嗓门大得很,不知是想说给谁听。
别说站起来,颂非现在脚腕根本不能动,一动就疼得厉害。
程明宇傻愣愣地说:“那给其他人打电话让他们过来背颂非吧。”
王莽一口拒绝,“我跟他们说ktv见,现在肯定都下山了,而且时间也不早,下着雨,等他们过来天都黑了,到时候路更不好走。”
空气陷入诡异的安静,程明宇也意识到什么,视线慢慢转向徐立煊。
而颂非全程低头,脸红得像滴血,他刚想咬牙说那只能自己坚持一下……
“我来吧,”徐立煊在这静默中开了口,走到颂非面前,“方便吗?”
颂非愣了一下,抬头,“啊?”
“方便我背你吗?”徐立煊说。
颂非停顿两秒,下一刻猛地避开视线,“那、那麻烦你了。”
徐立煊把相机放入收纳包挂在脖子上,在颂飞面前蹲下,颂飞不想显得自己太扭捏,眼一闭心一横,趴到了他背上。
原本他跟王莽带了四把伞,准备找到人后一人一把,但现在这种情况,他跟徐立煊只能打一把了。
王莽跟程明宇已经勾肩搭背地走远了,而徐立煊背着他也走不快,两人只能在后面慢慢走着。
颂飞在他背上撑着伞,想尽力不让要对方淋到,伞很靠前,过了一会儿,徐立煊突然开口,“颂飞。”
颂飞激灵了一下,惊诧于他居然知道自己名字,下意识嗯了一声。
“你这样会被淋湿。”
“哦,我没事……”
“把伞往后一点,挡住我视线了。”
“哦……”颂飞尴尬地往后挪了挪。
“可以帮我拿下相机吗,我的机器不能淋雨。”徐立煊又说。
他的相机包挂在胸前,不是翻盖,而是束口的,所以有可能会进水。
“好,”颂飞立刻道,他从徐立煊脖子上拿下绳子,又摸到胸前拿包,无意扫过他衣服,发现对方前领已经湿了一片。
颂飞内心涌上一阵歉疚,要是换个人他可能就直接说兄弟你真够意思,以后什么事非哥罩你,但这话对着徐立煊显然是说不出口的,于是两人又安静下来。
徐立煊身上有股淡淡的柠檬香,像是某种家用洗衣液的香气,夹着雨水的潮猩,让颂非忍不住多闻了两下。
就见对方身体一僵,颂非也随之一僵,怀疑他是不是察觉到了,好在徐立煊并没什么异常,继续了走下去。
颂非不敢再有多余的动作,老老实实趴在他肩上走完了全程。
半小时后,一行人加上在学校等的,同时出现在ktv超大包里,所有人脸上都没有疲惫和对极端天气的忧虑,有的全是兴奋,啤酒开了一堆,拿着麦鬼哭狼嚎。
颂非和程明宇的扭伤并不严重,几乎下山就好了大半。
程明宇作为这次联谊活动主办学校的部长,拿着麦总结陈词,最后盛赞下午上山找他们的那十几个人,有人起哄道:“光嘴上感谢啊?喝酒,必须喝酒!”
“喝就喝!”程明宇拿起酒杯面冲颂非和徐立煊,“这杯酒先感谢我兄弟上山找我,自己还崴了脚,再感谢我徐大神,下午在山上陪我,让我不至于孤家寡人,这杯酒兄弟干了,你俩随意。”
颂非一进酒场整个人就仿佛活了,拿着两小盅酒要程明宇在嘴里表演炸弹,而徐立煊脸上没什么表情,随后有人道:“听说非哥是我们老大背下山的?真的假的?”
颂非看了那人一眼,是传媒的同学,他咧嘴一笑,“真的啊,”此时下午那种羞赧终于被他消化了大半,也拿起酒冲徐立煊道,“煊哥,我敬你一杯。”
周围声音太过嘈杂,颂非不确定自己这句话有没有传到对方耳中,于是他弯下腰,凑到徐立煊耳边,几乎是贴着他耳朵,小声真诚道:“煊哥,谢谢啊。”
像有细小的电流在唇边炸开,包厢里是震天的音响和吵闹的人群,五颜六色的灯扫过他和徐立煊之间的微小间距,颂非能看到对方皮肤的纹理。
他心脏重重一跳,仰头喝下了那杯酒。
包厢里很快开始摇骰子玩游戏,颂非喝完就坐到了徐立煊身边,那杯酒像给他热了热场子,他感觉自己现在像个毛头小子,热切地想跟徐立煊说说话,或者做点什么。
还没等他想好要怎么开场,旁边两人举着酒杯闹了起来,徐立煊拍了拍他衣服,倾身道:“坐过来点。”
颂非脸一红,往徐立煊那边凑了凑,他问:“你今天素材录够了吗?”
“嗯?”
“我听程明宇说你们主题是非遗手工记录……”
“差不多,不需要很多。”
其实颂非想问他明天还来不来,一般参加这种活动的人员名单比较流动,有的今天来明天不来,这都很正常。
“那你明天还来吗?”
徐立煊低头看了眼手中相机包,还没说话,程明宇突然单脚跳过来,狞笑:“颂非,刚才让我喝炸弹,你没有想过自己的下场?”
颂非扭头看他,心道不好,就见程明宇一手搂住他脖子,把人死死按在自己怀里,“喝!”
他捏住颂非下巴,将酒灌进去。
颂非属于偏瘦的体格,而程明宇常年健身,颂非被他按着,酒液从嘴里溢出顺着脖颈流下,他不断推拒,却撼动不了丝毫。
最后一滴酒液灌完,程明宇才放开他,颂非气得脸红脖子粗,又顾忌着徐立煊不敢大声骂,脑子一抽扭住他耳朵贴过去,“程明宇,我操你大爷!”
从某个角度来看,就像凑过去亲了他一口一样。
程明宇笑嘻嘻地接受这句毫无威慑力的话,觉得耳朵痒,又在他腰上拍了一把,心满意足地走了。
颂非搓了搓头,被灌得也有些迷瞪,重新坐下来,他没察觉到气氛的变化,只觉得自己又在徐立煊面前丢了人。
“别理他,他、他有病,我们刚才说什么来着,对了,你明天还来吗?”
他喝得脸红扑扑的,扭头看徐立煊。
而徐立煊没再看他,低头整理相机包。
颂非顺着他的手看去,感觉那相机包的颜色似乎不太对。
——湿了。
颂非愣了一下,突然一咯噔,才想起这个相机包,下山时徐立煊把这个包给他后他好像就失去了关于此的记忆,毕竟他当时被人背着心里七上八下的,哪有精力顾上一个包。
他伸着脖子,“这个湿了吗,里面相机怎么样?”
他想起来刚进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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