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把松田阵平送上飞机以后,一片混乱之中,严胜抓住了琴酒的手:“那个掉下去的警察还活着。”
琴酒冷笑,他就知道是一场设计的假死,严胜主动说出来了,是否代表他也被这场表演给气到了?
但就算是琴酒也没有料想到严胜接下来的做法,居然去把这个警察也带回来了!
严胜坐在后座,高烧昏迷的诸伏景光横躺了整个后座,肩膀以上就躺在严胜的大腿上。严胜低眸看着诸伏因为失血过多而略显惨白的脸颊,轻轻地给他整理乱糟糟的发丝。
诸伏景光意识已经不清晰,浑身又冷又热,严胜温柔的手指让他出于本能地凑过去。
“所以,我们现在去哪里?”司机伏特加问道,他本来想着往基地里面开,但是车后面呢个不知名人物没有琴酒发话他也不能直接带回去,不然和那个降谷一个操作怎么办?
“我记得宫野博士的临时研究所就在附近,去她那里吧。”严胜指出了一个地点,“她那边应该有很多药。”
琴酒没有说话,伏特加就往那个方向开了。
大半夜已经睡着的宫野志保被吵醒了,她姐姐也跟在后面,看样子是一起睡的。自从志保从岛上出来后两姐妹估计就没有分开过。
“这又是谁?你们大半夜的不睡觉吗?”志保打着哈欠问道。
还是严胜把景光抱到了医疗床上:“胸口贯穿伤,拿了组织里面的药浅浅包扎了一下,你再继续看一下。”
宫野姐妹是直接住在研究所里面的,医疗药物之类的样样俱全,志保把医药箱拉过来,剪开衣服开始检查伤口和感染情况,同时做好缝合工作。
宫野明美给另外三个男人泡了咖啡过来。
结果琴酒和严胜都不喝,伏特加把三杯咖啡一饮而尽拉着明美往别处走,把空间留给了那两个说话。
“你又在想些什么?被一个警察欺骗了,就再找一个警察?”琴酒一开口就是嘲讽。
严胜的衣服上沾有景光的血液,他闻言去看琴酒,“这不是同一个事情,我只是临时起意而已。不过,我是真的以为降谷是会背叛他所在的阵营,没想到之前都是在隐忍。”
回想之前降谷在自己面前的表现,严胜也是思绪万千,原以为这个人也会和自己做出同样的选择,即使不是出于同样的原因。但是却没有背叛,忍辱负重,这样的人如果在那个时代估计是可以流芳百世的。
严胜敬佩他的行为但也同样厌恶,因为当年的自己是完全做出了完全不一样的选择。
至于对自己的欺骗?严胜对于这种事情倒是并不在乎,他一直都是抱着这样的态度。
琴酒从来就没有相信过降谷的话,他左思右想都是怎么把他给弄死,巧舌如簧的金毛小子,总是踩着他的底线说话,不过运气是真的好,如果不是躺在那里的人帮他挡了一枪,现在死的人就是他了。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处理降谷?”琴酒还得追问一句严胜的态度。
严胜思考了一下,“我想他之后应该不会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了,他以后应该会回归警察的身份,他一直想要成为的。”
琴酒不悦:“他可是欺骗了我们!你就打算这样轻易地放过他?”
“如果你想要追杀他,你可以去。”严胜听明白了琴酒的言外之意,“但是我不想浪费时间在这里。”
“那你想把你的时间浪费在这个人身上?他又有什么特殊的?他也张口闭口地说爱你了?”琴酒张口就是三个犀利的问题。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琴酒就是要刨根问底:“那你为什么要把这个人弄回来?”
“他有一个哥哥。”严胜看到诸伏景光后想起来的事情。
到现在为止,他见过了工藤严胜的哥哥工藤优作,对方错误的态度让他格外生气。兄长的态度究竟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他否定了继国严胜,也否定了工藤优作,但是松田严胜应该走在了一条正确的路上吧?
这些日子一直生活在一起,严胜不可避免地感受到阵平的情绪越来越糟糕,于是自己越想要照顾好对方,结果情况却越来越复杂。
严胜是想要做一个好哥哥的,因为阵平是一个好弟弟。
看到诸伏景光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了有过一面之缘的某个哥哥,对方兄弟之间倒是关系不错,明明从小分开,关系却格外深刻。
可能是幼年情感创伤培育出来的情感依赖?如果知道有这个效果,就应该在阵平小时候培养一下这个情感了。所以严胜打算挟弟弟以令哥哥,他打算去接触一下祝福孔明。从他身上应该可以学到如何做一个哥哥。
听完严胜的解释之后,琴酒的内心更加烦躁了,他现在就在想,要是那天在森林没有缘一打扰,他就已经把这个拖后腿的玩意给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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