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穿到战乱替父从军(种田) 鱼飞仙

8. 第 8 章

小说:

穿到战乱替父从军(种田)

作者:

鱼飞仙

分类:

现代言情

“我?”

楚飞甜不确定地指着自己。

匡涂不仅点头,还用语气加以确定:“你。”

楚飞甜顿时愁眉苦脸,“是不是太欺负人了?”内心飞快对他做出第二次评判,打不过,完全打不过,她流露出十五岁少年应该有的幼稚,“我比你小那么大,轻那么多,还是新手,你胜之不武啊。”

匡涂四平八稳,站在那儿就是一座泰山,巍然不动,他并没有被她的话影响,整个人平平稳稳:“长昌国有一将,能举数百斤大锤,一锤能轰平一高塔,能破半城,能裂地五丈深,人……”他盯上楚飞甜,大概在预估她的身量在那把锤下的存活率,“他收敛气劲,可以一锤让你横跨大江大河,不收劲,那就是锅边饼罐中酱。”

“哇!”楚飞甜很兴奋,“他们实现一秒渡河了!”

周围陷入诡异的沉默,萧众瞪圆了眼,连匡涂都掀了掀眼皮,眼珠微动。

楚飞甜问:“你和他打过吗?”

匡涂面色沉重:“快了。”

所以,这一次是长昌国犯他们边境?

那很有必要和匡涂打一架了,不是为了在他身上找对付长昌国大将的经验,是得抓紧时间和机会从匡涂身上多学点武术路子,给自己长点武力经验。

“来吧。”楚飞甜冲他勾勾手指,虽然打不过,但不妨碍她挑衅他。

越挑衅,对方才能越下狠手、放大招,她学到的才更多,就像空缙,小孩儿都要脸面,年纪轻轻就被毁容谁都受不了,所以她频频刺他的脸时,他终于忍无可忍想一招制服她,给了她机会,也让她学到了空缙的拿手招式。

不怕打不过,只怕打完了没学到东西。

那赢了一次就张扬的样子,真让人咬牙切齿——这是四周人的态度,匡涂却很稳很稳,脚稳手稳眼稳,心态更稳。

他杀到这个位置的唯一经验不是自己力大无穷,而是他心里非常明白:不能轻看任何一个人,哪怕是三岁小儿。

曹军候让他来打败他,他来了,当他目之所及一个瘦弱矮小的男孩时,从那个体格来说,自己能一巴掌拍死他,但从对视上的那双眼睛来说,想打败他,可能需要好几招,甚至数十招。

那双眼睛很坚定,哪怕知道他来挑战他,诧异之后,竟是更坚定,让匡涂想到自己是一座山,那个人会来爬,哪怕爬不过,也要先爬了再说。

这样的坚韧心性,一旦磨砺出来,他的未来不会局限于这个校尉营。

他理解了为何严苛的曹军候会在操练时对他特例点拨,又在今日让他前来打败他。

曹军候要的不是单纯的打败,是想看对方的潜力和巅峰点。

曹军候来了,手背在身后,一步一步踱来,神情一如既往的严肃,眼神一如既往的犀利,以至于周围想围过来看热闹的士兵都停在原位,最后还是忍不住,悄悄靠过来两步,见曹军候没出声,再靠两步。

慢慢的,周围围满了比拼完的士兵。

匡涂没有空缙那么有礼貌让楚飞甜先动,他直接一压长矛如蛇一般探来。

“等一下!”楚飞甜想起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她闪身躲开,“你得往我嘴巴前吊根萝卜,不然我没动力。”

匡涂并没有收势,战场上不是对方喊停就停,他气势不减、速度不减,横扫她的小腿。

他真不愧是曹军候的手下,每一招都直冲盔甲防范不住的地方,人体脆弱之处。

楚飞甜踩上他的长矛,两三步就踩到中央,眼见就要踩上他的手,匡涂脱右手,左手抓住矛杆尾部猛力一拧,就要把她掀下去,掀下去的同时,扬起长矛重重砸下!

一旦砸中,她必定能成一滩肉泥。

楚飞甜早有防备,面对大力士,不能硬碰硬,她是速度型,要找个机会一招制裁他,在没机会之前,得处处防范摸摸他的招式。

于是,借着他掀开的力量,她脚点长杆,纵身往前一跃,长矛利索地砸向他的脖颈。

“如果我赢了,”楚飞甜的声音在他脸前,匡涂能感受到她说话的热气,“给我吃肉!我要吃肉!”

几乎带着怨气——她有大半个月没吃肉了!怨气非常重,以至于她砸下的长矛划破空气,发出嗡鸣。

匡涂反应很快,侧身躲开,仍旧被砸中了肩膀,长矛和肩甲撞击的那一刻,沉闷声烧脑子,就像燃烧的火焰熄了,烧过的木炭依旧滚烫,脑袋灼热,长矛的木柄裂了。

这一刻,匡涂有了反应——这个瘦小的身体,爆发力极强。

他沉了声音:“好,打赢我,我的肉给你吃。”

楚飞甜眼睛一亮,这句话漏洞非常大,他没有说是一天的肉,还是两天的肉,或者一个月的肉,不过,她不准备纠正他。

说完这句话,匡涂就发现他整个人迸发出一种激情,让人无法忽略的汹涌澎湃,就像穷人看见金山,戈壁滩的鱼看见水,被敌军围困的人看见支援而来的友军……

匡涂提起全部精力,用比刚才更猛的力量,更快的速度,长矛挥扬,刃尖刺出,对方躲得非常迅速,比他出矛还迅速。

第二十次被他躲过后,匡涂意识到一件事:楚飞天不是单纯的速度快而躲避,是他提前预知了自己的出招。

为什么他会知道?

自己哪里做错了?是眼神给了对方提示?还是什么?

他明显有些呼吸急促了,任何一个人被别人看穿自己的出招,都会很慌,这意味着自己没有胜算,自己每一步都在对方的预算里,或许下一招,对方已经设置好了捕捉他的陷阱,等着一举拿下他。

不行,不能慌不能慌,慌了就乱了,匡涂深吸几口,平复心绪,呼吸平稳后,他看向楚飞甜的眼神都含了刀——他知道自己的招式又怎么样,他可以改变招式。

他从五岁就练武,曾拜耿将军门下,先后学过刀、剑、弓弩、鞭、长矛,手戟、战斧、铁锤,其中他用得最好的是战斧和铁锤,或许和他的大力有关。

长矛用得并不那么好,但只要是兵器,在他手里,都会变得很有用。

他开始把长矛想象成战斧,想象的那一刻,两爪朝前一探,握住长矛前段接近矛头的位置,这让他丧失了远距离的优势,但更让他得心应手。

只一招,矛尖斩出,砍在楚飞甜的手臂,楚飞甜手臂发麻,长矛脱手而落,她快速用脚背掂起长矛,用左手抓住。

她后撤两步,汗水糊了眼,匡涂的力量非要形容,青铜鼎也不为过,被青铜鼎砸过的右臂,隔着盔甲都疼。

下意识握了握右手,麻,神经仿佛不是自己的,还有密密麻麻针扎的痛,她看见迎面而来的矛尖,避身躲开。

匡涂却不给她躲的机会,反身用矛杆插向她的后心,她再往另一边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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