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教你!”司徒霜可逮到一个会骑马的了。
到了马场后,司徒霜带姜易参观了一下自己的马厩:“它们的性格都非常温顺,随便挑。”
姜易双眼放光,这些马儿的鬃毛一看就是精心打理过的,她挑了一匹棕红色的骏马。
“它叫姣姣。”
姜易听了它的名字,面露惊讶,这匹马怎么看都跟娇娇挨不上边。
这个表情姜佑在太多人的脸上见到过了:“因为霜霜给萧涌清的马取名叫小软软,所以萧涌清也给这匹马取名叫姣姣,这名字喊久了,马儿就记住了。”
姜易焕然大悟,等她上了马才知道,这马和姣姣也差不了多少,性格超级的温和!
“姐,你要不要试试?”姜易见姜佑无聊的在一旁看着她们,问道。
司徒霜也顺着视线看过来,她都已经做好了姜佑会拒绝的准备,没想到姜佑竟然破天荒的点头了。
但是姜佑没有骑过马,连上马没人帮忙都有些困难。
司徒霜一遍一遍地给姜佑讲技巧,姜佑也很认真地听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非常的想学骑马。
“骑马的第一步就是要有信心,要让马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司徒霜牵着马在前面跟姜佑说道,“先让师傅牵着你走两圈,我去看看易儿。”
姜佑惊心胆颤的坐在马上,完全没有额外的眼神能分给姜易那边:“好。”
姜易这边就比姜佑要顺利许多,她稍微适应了一会儿,就很快掌握了技巧,路过姜佑的时候还不忘跟姜佑说话:“姐,你别害怕,表姐的马儿都很温顺的。”
刚开始的时候姜佑确实有些害怕,但是前面有师傅牵着走就还行,只是要是师傅走了,那股恐惧感又会上来。
直到围着马场走了四五圈,姜佑才能完全的适应独自坐在马上。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姜易骑得不亦乐乎:“表姐,我明天还能来你的马场玩儿吗?”
“当然可以了。”
姜易来了几天,姜佑也跟着来了几天,她已经能独自骑着马走了。
姜佑还在姜易学了不少骑马的技巧。
“听说你最近在学骑马?”萧涌清好奇。
他好不容易得了闲,立马就将好朋友们约了出来。
“是啊,我姐现在骑得可好了。”姜易忍不住向别人炫耀。
姜佑无奈,她也只能勉强的小跑几步而已。更别说这几天学骑马,她浑身酸痛,要不是萧涌清难得出宫,今天她应该会躺在床上休息。
“你呢?最近在宫里还好吗?”姜佑问道。
听到这里,萧涌清叹了大大的一口气:“别提了,是真的很累,每天都有看不完的奏折。”
姜佑:“陛下的身体如何了?”
“不太好,父皇的身体本来就一直不好,自从......之后,就更差了,这段时间边境还在打仗,父皇只要一清醒就面见大臣,但今天早上起来,父皇的气色好了很多,就让我休沐一天。”
司徒霜见萧涌清越说越沮丧,立马转移话题:“边境现在如何了啊,贺礼朝在那边的消息你知道吗?”
说道贺礼朝,姜佑也非常的好奇,这几天预期说是骑马,其实就是姜佑想给自己找点事儿做,要不然姜佑整天待在家里就开始胡思乱想。
“你们知道吗?元漓派的主帅是那个我们在澧县遇到的慕元栖。”
他们已经知道了慕元栖是元漓的二王子,但是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有些惊讶。
“那小子,在南安蛰伏那么多年,恐怕此次大战就是他挑唆起的。”司徒霜没好气的说道。
萧涌清有些走神,其实他没说的是,与慕元栖在一起的还有萧沐洲。
“萧涌清、萧涌清?”
等萧涌清回过神,看到眼前的三双眼睛都看着他,他不知所措地喝了一口茶。
“你怎么回事啊,叫你那么多声,都不回应。”司徒霜觉得他今天有些奇怪,“你还没说,贺礼朝怎么样了呢?”
萧涌清立马回到之前的状态:“他呀,他在那边挺好的啊,我大哥还给我写信说他的好呢。”
他们都知道那是贺礼朝的志向,他也终于算是实现理想了。
咚咚咚——足足九声钟响。
听到钟声的那一刻,每个人都不可置信的看向同一个地方。
萧涌清来不及思考,马上抓起自己的斗篷,往外面跑去:“然婺回宫,快!”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会。”姜佑喃喃地说道。
萧涌清刚刚还说陛下今日的气色还不错。
司徒霜迅速地开始收拾东西:“佑佑,我们要快点回去。”
等姜佑到姜府门口的时候,姜母已经身着素衣在门口等着了:“你父亲刚刚离开,你们快回去换衣服。”
南安礼制规定,君王驾崩,普通百姓必须在家中挂上白幡直至棺柩下葬,还要身穿素衣百日。
如今边疆还未安定,君王又驾崩了,南安的局势越来越不妙了。
萧涌清赶回宫里之后,大殿外已经跪满了群臣,进了内殿,里面哭声一遍,最前面的是皇后和萧澈。
这时太尉拿着一封圣旨进来,皇后看到遗诏,脸色变了又变,当太医说陛下快要不行的时候,她就带着萧澈匆匆得赶过来,可是直到闭眼,奄奄一息地陛下也没有说到底指位给谁。
“陛下遗诏,传位于......”
皇后死死地盯着沈相手上的遗诏,就差一点,差一点他的儿子就能当皇帝了,没想到煊帝竟然早就写了传位诏书。
“传位于烨王萧涌清。”
顿时殿内哗然一片,有人说,早就猜到了会是烨王,这几天陛下昏迷,都是烨王负责打理朝政;也有人说,怎么会是烨王,晟王战功赫赫,再不济新帝也应该是嫡子吧。
众说纷纭,只要萧涌清一个人是蒙的。
他早上走的时候,父皇还是好好的,怎么会那么突然,他僵硬的转过身,看向沈相,沈相朝他点了点头。
下了朝后,煊帝将沈相留了下来,当着他的面写下了这封诏书,而陛下的脸色随着落笔,变得越来越差,几炷香的功夫就完全动不了了,只能躺在床上。
短短一天,萧涌清遭受了两个重创,他不得不擦干眼泪,担负起自己的责任。
直到深夜还在书房内坐着。
“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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