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萧涌清就收到了京城来的信。
“从养济院逃出去的难民找到了几个,他们都指认当时是有一帮人先进去屠杀,后放的火,他们几个人称夜晚天黑侥幸跑出来的。”
司徒霜:“那他们有没有看到什么关键的信息。”
“有,信里说他们都看见杀手的右侧脖子上有黑色的东西,但是具体因为天太黑了,看不清。”
贺礼朝听到右侧脖子,总觉得很熟悉,但是就是想不起来。
叩叩叩——
“是我呀,我来了。”
没想到慕元栖那么早就来了。
“竟然我们现在合作了,你总要告诉我们你跟柴达文到底在做什么交易吧。”
是的,贺礼朝根本就没有对他放下戒备。
慕元栖也是一脸的无所谓:“当然,不过也没什么,就是家里跟他签了协议,他把玉蝉花卖给我们,我不过就是来看看品质什么的。”
贺礼朝:“那你知不知道这玉蝉花将会走私运出去。”
“苍天可鉴,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也只是在南安国游玩,突然收到信件叫我来鳢县看看这批货。”
看他说的如此真诚的样子,贺礼朝也没在追问。
姜佑:“现在我们还有几个谜题没有解开。竟然鳢县旱灾已经过去,为什么京城一点消息都没有,到底是谁将这个事情掩盖住?这多余的赈灾粮到底是在谁的手上?我不相信柴达文有这个胆量。还有玉蝉花走私的事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些事情一定有一个主导者。”
贺礼朝非常赞同姜佑的观点,他们现在太被动了,说不定幕后之人一直在监视他们。
萧涌清:“现在只能一步一步的走了,我们先把账本拿到,坐实柴达文的罪名,解救鳢县的百姓。”
“可是,之前他们当时为了拖住时间不惜杀掉那么多的难民,他们到底是为了做什么呢。”
司徒霜这番话,让他们意识到一直忽略掉的事情。
事情又陷入了僵局......
“要我说就不要想那么多,做那么多事情不就是为了百姓们,那就先对付柴达文,这样不就解放了鳢县的人吗?”
慕元栖是个局外人,但是看的非常通透,做事情也非常的果断,不喜欢瞻前顾后。
姜佑:“说的对,我们想再多也无济于事,先做好这一件事情吧。”
贺礼朝也跟着点点头:“那我们再去拜访一下柴大人吧。”
“哈哈哈,没想到慕公子竟然和六殿下成为了朋友,我敬你们一杯。”
慕元栖举起酒杯,不动声色的喝了口。
萧涌清:“我与元栖相见恨晚,在玩的方面他可是比我很有心得呢。”
“哦对了,前几日管家说带着姜小姐和司徒小姐去看了玉蝉花,怎么样,我这玉蝉花养的好吧。”
姜佑:“多亏了柴大人才能让我们二人一饱眼福,说来我们还要谢谢柴大人呢。”
柴达文眼神里满满的试探,就在赌姜佑到底有没有看出什么,姜佑的回答也巧妙的避开了这个大坑。
哐当——
柴甜的茶杯不小心被打翻,里面的茶水都泼到了自己身上还有坐在旁边的司徒霜身上。
“哎呀,都怪我不小心打翻了茶杯,司徒姐姐的衣裳也湿了,我带你去换一件吧。”
柴达文的脸色很不好看,但是在外人面前还是没有表现的太明显。
“真是对不住,小女手脚毛躁,望司徒小姐不要怪罪。”
司徒霜摆了摆手,就跟着柴甜一起去换衣裳了。
等到了房间门口,柴甜停住脚步:“我跟司徒姐姐一起进去换就好了,你在外面等着。”
同行的丫鬟看了看柴甜又看了看司徒霜,才低下头去。
等进来房间后,司徒霜接过柴甜递来的干衣服。
“你是有多少话要跟我讲吗?”
柴甜形色慌张,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看到门外并没有影子发放心的说。
“司徒姐姐,我知道你们是来做什么的,我可以帮你们。”
司徒霜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柴甜竟然想帮着他们对付自己的父亲。
柴甜:“司徒姐姐,我知道我父亲一直以来在做什么,他现在简直变了一个人,以前的他最是清廉,常常在县衙待到深夜,可是现在,他总是打骂我和母亲,甚至派人监视我们,害怕我们把他的秘密说出去,我知道他做了错事,但是我跟母亲不能看着他一错再错了。”
司徒霜没想到柴达文竟然那么没有人性,连自己的妻儿都下得去手。
“我能够相信你吗?你有什么证据?”
柴甜收起哭腔,认真的说道:“我有!我跟母亲其实一直在记录父亲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