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戮’是不会泄露买家信息，但并没有说不能反向行之。
丑时将至，朦胧的月光照射在静谧的街上，两个黑影正往城中街走去。
萧涌清没忍住，压着嗓子问道：“贺礼朝，你哪儿来的钱请‘戮’做事？”
贺礼朝并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正估摸着应该到了，拉住了萧涌清的手肘：“到了。”
巷子里黑的不见一点儿光，安静的不像是有人的模样，贺礼朝打开手中的火折子，对着火光一点点往前。
第一间......第二间......第三间......
这个巷子里的房屋建筑样式都大差不差，但是位置不好，看起来已经空了很久，知道推开门前，萧涌清都怀疑里面根本没有人。
确实没看见人，屋内杂乱不堪，破旧的屏风东倒西歪，打开门时还有一股夹带着厚重粉尘的风袭来。
萧涌清努力憋着气，不让自己发出咳嗽。
“诉求。”
屋内突然传出声音，但叫人听不清方位。
贺礼朝看着地上厚厚的灰，微微蹙了蹙额，只走了一步便没有再上前。
“下月蹴鞠赛，我需要......”
贺礼朝怀疑朝中有敌国的细作，南安与元漓在边疆的战事不断，贸易往来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但近年来，京城新开的西域店铺却不降反增。
萧涌清不经吐槽：“这元漓的手未免也伸得太长了。”
贺礼朝也不谋而合。
贺礼朝需要一次机会，让勾结元漓国的奸细自己露出马脚，而蹴鞠赛就是一个很好时机。
——
司徒霜在姜佑院子里待了好几天，早就憋不住了，一大早上就来将姜佑拉出门了。
司徒霜：“好久没出来玩了，今天闻戏楼搭了新戏台，我们快去看看。”
姜佑也有好长时间没去听戏了，就只好跟着司徒霜走了。
闻戏楼门口站满了许多人，一楼基本算上座无虚席。
姜佑：“今天的茶馆可不是一般的热闹呢！”
门口的眼熟的伙计看到司徒霜和姜佑，连忙迎了过来：“姜姑娘、司徒姑娘，二位姑娘许久没来了，今日我们请了远近闻名的“火焰班”来，所以人多了些，但楼上的雅间还给二位留着呢。”
司徒霜一听有了新戏，眼睛立马放光：“佑佑我们来的也太巧了吧！”说完拉着姜佑往二楼走。
楼梯上、檐廊上都站着许多没位置，却想一睹“火焰班”风采的人。
伙计在前面开路，怕堵着二位姑娘：“让一让、让一让。”
姜佑和司徒霜在店伙计的一路“护送”下，成功的穿过了人群。
那传闻中的“火焰班”来头可不小，是皇帝亲赐的名字，“火焰班”里的人各个身怀绝技，尤其是那个老班主一身绝招，什么傀儡戏，唱戏，歌舞戏等等，一个比一个精彩。
姜佑和司徒霜那么爱看戏的人自然听过这个名字，但是从没见过，“火焰班”在南方演出的多，她们一直没有机会一饱眼福，如今可好不容易等到了在京城演出。
司徒霜激动的晃着姜佑的手：“天呐！是“火焰班”！今天我们一定要尽兴而归。”
姜佑也期待的望着戏台，不想错过一点演出。
楼下人声鼎沸，司徒霜眼尖的看见了刚被伙计告知楼上没有雅间的慕元栖。
慕元栖来南安国玩，自然不想错过这大名鼎鼎的“火焰班”，但是可惜他来得太晚了，得知没有地方坐了之后，他便开始搜寻可以完整的看到整个戏台的地方。
“慕公子，我家姑娘请你一同观戏。”
慕元栖认出这是司徒霜的丫鬟依依，顺着视线看到了楼上窗户里的司徒霜和姜佑。
他刚落座，戏就开始了。
一位老翁站在最前面，两个惊艳貌美的姑娘站在老翁身后，身着火红色的奇装异服，两个温雅的姑娘坐在后面弹着古筝和琵琶。
“开始啦，开始啦。”
话刚落，就听到琵琶和古筝的声音错杂相谈而出，两者的声音宛如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前面两位艳丽的姑娘伴随着音乐声开始翩翩起舞，紧接着，那老翁走向了前，双手举起，出现了发着光的莲花，充满神性，那两个跳舞的女子脚步开始轻挑，伴随着音乐的节奏。
老翁手中的莲花瓣变成了几只纯白的鸽子，飞出戏楼。众人看到此景瞬间爆发出掌声和叫喝声，更甚者还有直接往台子上扔钱的。
一场戏落又一场戏起......
直到所有的节目表演完。
慕元栖意犹未尽：“实在是太精彩了！”
刚刚他进来时，戏便开始了，看到姜佑和司徒霜看的投入，就没有打扰。
“姜姑娘、司徒姑娘，多谢二位，我才能在如此好的位置观戏”说完见她们空了茶杯，连忙替她们斟茶。
姜佑说了声多谢，好奇的问道：“慕公子也爱看戏吗？”她从前接触的一些元漓国商人大多都不爱进戏楼。
慕元栖笑着点了点头：“从前是不爱的，多亏了上次司徒姑娘请我看了一场《白蛇传》，我才体会到这其中的乐趣。
司徒霜想起来应该是当时慕元栖刚进京城，他们在闻戏楼见面那次。
戏散场了，楼下的人也走的差不多了。
慕元栖为了表达感激，请她们到自己在京城来的铺子里逛逛。
等停在醉胭阁时，司徒霜才想起来他们上次就是约在了醉胭阁见面，当时她就怀疑慕元栖和醉胭阁有关系，没想到这醉胭阁竟是他开的。
司徒霜不动声色地与姜佑对视一眼，跟着慕元栖走了进去。
云娘见到慕元栖来，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迎了上来，又看见身后的姜佑和司徒霜，神色有些微妙。
慕元栖：“云娘，这二位是我的朋友，今天帮了我个大忙，店里有什么好货，都拿出来给二位姑娘看看，可不要吝啬。”
云娘调整好自己的表情，立马派人将新品拿上来：“少主不知，姜姑娘和司徒姑娘也是我的朋友，我自是不会吝啬的。”
慕元栖露出惊讶的表情，但随后又笑眯眯的帮她们将新品口脂打开。
里头的膏体一出现在空气里，淡淡的花香就弥漫出来。
姜佑细细的嗅了一下，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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